夕陽西下,格拉德在相片舞廳裡吃了頓飯後,就離開了黑相框街,打算趁著宵禁還沒開始回一趟翠街。
之後那個釣魚計劃一旦開始,自己很難有時間再回旅館去了。
他按照最短的路線走過街道,回到了翡翠旅館。
“我最近可能有點事,一時半會我都不會回來住。我的東西就放在房間裡不要動。”
剛進門,格拉德便直接來到前台,對著西爾維亞道。
“啊,好。”
西爾維亞下意識的回答後,又提醒道。
“不過你也別走太久,要是你的房間到期了,我們還是會把你的東西弄走的哦。”
格拉德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後又問道:
“那個哈蘭德先生有回來嗎?”
“你問他的事幹嘛?”西爾維亞有些不解,但還是搖了搖頭道,“沒有,自從那一晚上他走了之後就沒有回來了。”
真走了?是放棄了嗎?
格拉德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告別西爾維亞上了樓,回到了房間裡,開始檢查起了要帶走的東西。
“K先生的神秘學筆記要帶,還要帶點衣服...”格拉德打包好東西後。
看著時間還早,格拉德便坐在桌子前開始閱讀K先生的神秘學筆記。
接下來的日子就未必有休息時間了,為了防止暗殺估計連睡覺都睡不踏實了,現在不看以後都沒什麽時間看了。
格拉德翻開筆記,打算先看後面比較有用的部分,那是關於途徑和序列的各種介紹。
格拉德打算把它們都記下來,以記住他們的戰鬥能力和其他效果。
筆記寫了所有途徑的序列九到序列八的名字,而且有的序列七和序列六也寫著名字。
“只可惜我的序列不在上面,不知道提前知道未來能獲得什麽能力。”格拉德有些失望,但還是繼續看了下去。
“恩,芙蘿娜原來是佔卜師途徑的序列八‘小醜’......
“道恩是戰士途徑的序列八‘格鬥家’,是專精戰鬥的途徑...
“哈蘭德是律師途徑的序列七‘賄賂者’,能夠削弱力量,難怪......”
格拉德越看越起勁,把書上的內容和現實裡見過的其他非凡者結合起來,讓他對非凡者的能力理解也更加深刻了一些。
過了很久,格拉德將筆記上記載的所有序列途徑全部記了下來,也將他們的能力都記了下來。
之後便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早晨,格拉德早早起床,跟西爾維亞道了個別後,向著商街走去。
今天又是自己的兼職工作時間,在屠宰忙完後,收下查爾斯的3費爾金後,格拉德也向他請了個假,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有機會再來這裡工作了。
在簡單地處理完事情後,格拉德返回了黑相框街。
“你怎麽在守街?”格拉德走進黑相框街道,一眼望見了崗哨般站在街道上的麥奎林,直接走上前問道。
“額,這就是我的工作啊。”麥奎林無語地解釋道,“昨天是因為芙蘿娜老大的要求我才能陪你到處閑逛的啊。”
“那你升職了。”格拉德笑著說道。
“真的假的!?”麥奎林驚訝地說道,自己居然還能遇到這樣的好事。
“不願意?那算了。”格拉德開玩笑道。
“願意!當然願意!”麥奎林趕忙回復道。
格拉德點了點頭,就往相片舞廳裡走去。剛進舞廳,便看見了坐在空曠的舞廳角落裡的芙蘿娜。
“去帕爾那商量具體的計劃。”芙蘿娜站起身來,小聲的跟格拉德說道。
格拉德點了點頭,將身上裝著衣服的包扔給了麥奎林,便隨著芙蘿娜出去。
“那我怎麽辦?”麥奎林看著自己的老大又要出門,急忙詢問道,“我要幹什麽?”
“把東西放房間裡,然後想想怎麽幫我賺錢。”
格拉德隨口回答了一聲後,跟著芙蘿娜向著拐杖街15號。
“怎麽制定得這麽快?”
“那麽個簡陋的計劃有什麽制定的必要嗎?”芙蘿娜語氣不滿地開口道,“我覺得這個計劃的一開始就是錯的。”
“你不想報復黃蜂幫和萊斯姆幫嗎?”
“想啊,當然很想,但是這一切應該建立在安全的基礎上。我是沒法接受拿你的命去當魚餌這件事。”
芙蘿娜歎了口氣,顯然即使格拉德自己都同意了,她也還是對這個計劃有相當大的抵觸情緒。
有人能夠這麽在乎自己,格拉德覺得很開心,笑著說道:“謝謝你這麽關心我。但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沒有什麽計劃是絕對安全的。這是幫派之間的戰爭,而戰爭從來沒有十拿九穩這種事的。想要贏,就是得冒風險。”
芙蘿娜沉默了,一時間只剩下了行走的腳步聲,過了半響,直到兩人走到了拐杖街15號的門口,她才歎了口氣道:
“我只是覺得,你才剛剛加入我們幫派,就要背上這麽危險的任務,讓我這個拉你入夥的人有些慚愧。
“如果你死了的話,我會很愧疚的。所以...千萬別死啊。”
格拉德則笑道:“我還沒活夠呢,不會隨便去死的。”
兩人踏上樓梯,來到了三樓,和之前一樣推門而入,走到了帕爾的辦公室。
沙利文和帕爾已經在辦公室等待著兩人的到來了。
“來了嗎?所有人都到齊了,我們就正式開會了。”帕爾坐在他那張桌椅上,嚴肅地說道。
“首先就是,消息我已經傳播出去了,按照時間來算,過不了多久黃蜂幫他們就會得到這個消息了。
“接下來的一周時間裡,我們三個每天八個小時輪流護衛格拉德的安全,確保他的安全,同時看看能不能逮住或者擊斃幾個刺客,讓黃蜂幫他們出點血。”
眾人齊齊點了點頭,帕爾見大家都沒什麽意見,則繼續說道:
“此次任務十分重要,但無論如何也要以自己和同伴的生命安全為第一要務!
“你們有什麽要問的嗎?”
格拉德等了一會,發現兩人都沒有要提問的架勢,於是他自己就直接問道:
“那你們打算怎麽做呢?要是你們就站在我旁邊的話,就算真有刺客也不可能動手的吧。那我們這個計劃還沒開始就要宣告破產了吧。”
帕爾得意的笑了笑,看起來頗為得意的樣子,從懷裡摸出一幅眼鏡說道:“我早就準備好了。你看我現在是誰?”
“額,帕爾啊。”格拉德不明白他在說什麽,直接回答道。
帕爾笑眯眯的打開眼鏡腿,戴在了自己的臉上,隨後問道:“現在呢?”
“額...”格拉德看著眼前這個戴著眼鏡的人,他很明顯感覺自己認識他,很熟悉他的這張臉,但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他的名字、他的身份,“我不知道,想不起來了。”
帕爾摘下眼鏡道:“現在呢?”
“帕爾?對呀,我記得你帶上了眼鏡。可是...剛剛我卻怎麽也想不起你的名字、認不出你的臉。”格拉德就好像又恢復了記憶一般,想起了眼前的這個人的名字。
“這就是這個眼鏡的超凡能力,雖然不會改變樣貌,但會讓你想不起佩戴者的名字和身份。只要我們戴上眼鏡往你身邊一坐,就算是你也不會認出我們,只是感覺這人很眼熟。而黃蜂幫的人則根本不會認出我們,應該就跟看到路人一樣,直接無視掉我們。”帕爾露出了狡猾甚至有些奸詐的笑容道。
“到時候我們會裝做路人躲在你身邊的,不過你要記住這個眼鏡的效果,如果看到熟悉卻叫不出名字的話,就是我們。別朝我們動手哦。”帕爾笑道。
“我把這個眼鏡命名為:‘純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