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法——就是根據序列的名稱像演員那樣做相應的扮演,借此調和自身與非凡特性殘余精神烙印之間的差異,得到相應的認可,繞過原本存在的屏障,將非凡特性與本身融合。
“不僅要理解序列名稱的表面含義,還得探究它的深層次意蘊。”
格拉德抬起頭望向窗外的太陽,心裡又是驚愕萬分。
我的序列名稱是屠夫,所以我宰殺動物時才會減輕殺意的湧現嗎?如果到達下一個序列,是不是就只能找其他方式緩解自己的殺意?
自己的序列途徑與其他的魔藥序列有所不同,不需要靠喝魔藥提升,但也有著明顯的副作用。
想到這裡,格拉德低下了自己的頭,望向自己胸前的圖案。
之前看它的時候還是在殺死那幾個攔路搶劫的強盜的時候,當時它有三分之一呈現出血紅色。
而現在,血紅色幾乎裝滿整個圖案,又給它增添了幾分恐怖和暴虐的氣息。
要滿了?我殺的人還沒有在馬古村殺的多啊?
難道是一個非凡者會按照好幾個人來算的?
來到特裡爾,他一共就殺了五個人,和強盜的數量相比簡直不值一提,但卻增長了這麽多,唯一的解釋就是道恩的死按照幾十個人來算的。
“想要快速提升還是要多殺非凡者才行嗎?”
格拉德默默想到,隨後又低下頭,繼續閱讀起K先生的筆記。
“冥想...想象一個現實裡不存在的東西代替想象的原本東西,不斷勾勒重複,直到你身心都獲得平靜,思緒產生一種飄起來的感覺。 ”
看到這,格拉德閉上眼,想象了一個太陽,又想象了一個長著十隻腳和兩隻眼睛的鑰匙串,將其代替的同時,然後在心裡不斷地勾勒。
長著十隻腳和兩隻眼睛的鑰匙串飛快凸顯在了格拉德的腦海之中。
並且隨著格拉德的反覆勾勒,他的身與心也越來越寧靜,思緒也漸漸有了飄忽之感。
他“看見”周圍多出了許多難以描述的、不存在的食物與混雜在一起的濃鬱色塊。
格拉德剛想慶祝自己的第一次冥想就成功時,突然感覺比天空還高的地方有一個視線正在注視著自己。
充滿暴虐的氣息,仿佛想要將自己撕碎成齏粉一般,正緊緊地盯著自己!
格拉德感覺自己渾身冰冷,心裡生出絕望之感,一瞬間便退出了冥想狀態。
“呼...呼...那是什麽東西?”
他感到莫名的惶恐,只能用深呼吸來緩解自己內心深處的恐懼。
在休息了一會後,格拉德摸了摸自己頭上的冷汗,繼續閱讀起筆記上的記載,看看能不能找到緣由。
“冥想成功後,‘星靈體’看到的便是靈界,在那裡,相似的許多概念要麽不存在,要麽雜糅在了一起。
“而靈界裡的七道光是某些古籍裡提到的靈界七光,被認為有接近神靈的位格,無所不在,而且十分友善。”
也許是看到了賜福於我的那位邪神?
格拉德又看了幾段,沒有看到與那暴虐的眼神相似的描述,也只能隨便猜測一番然後作罷。
接著又讀起了下一段文字,關於怎麽舉行儀式、什麽靈界、星界之類的。
等到格拉德了解完儀式的相關事情後,他才放下筆記,揉著額頭休息了一會。
龐大的信息量讓他的腦袋脹脹的,需要緩緩再看。
雖然之前有看過雜志上面的神秘學知識,
但從這裡看到的卻是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真是難以想象我活了十幾年的世界有這麽多光怪陸離的東西,而我卻從來不知道。”
格拉德從椅子上站起,活動活動僵硬的身體,他才發現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大半時間,天都已經快黑下來了。
“說起來,找刺客的任務到底該怎麽搞啊?”
殺人對格拉德來說倒是簡單,但找人這種事情就不在他專業范圍內了。
要知道他找那四個頭目都是靠著簡單粗暴的方式逼問出來的,讓他去找一個隱藏在人群中的刺客實在是有些地獄難度。
“連對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高矮胖瘦也不清楚。
“也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有可能是黃蜂舞廳派去的刺客,也許只是那個頭目得罪過的某個人,完全是私仇也有可能。
“甚至連對方是不是非凡者都不知道,我要去哪找人啊。”
格拉德感覺這個任務就像是在大海撈針,人海裡找人,搞不清楚方向,他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撓了撓自己的頭髮後,格拉德越發的煩躁,反正一時半會也想不出個結果,索性就放棄了思考,出門看看。
說不定能直接碰上那個刺客也說不定呢。
抱著這樣的心態,格拉德走出了房間, 走到了旅館前台。
此時西爾維亞還坐在前台,打著哈欠,一幅昏昏欲睡的表情,懶散地坐在那裡。
街道上安安靜靜的,幾乎沒有聲音。
見格拉德從樓上下來,西爾維亞提了提神,帶著笑容問道:
“格拉德先生這麽晚了,你還要出門啊?”
也不算晚吧,才九點鍾...
格拉德也是微笑回應道:“我睡不著,打算出去散散心。”
西爾維亞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問道:“難道你不知道嗎?最近這幾個街道都有黑幫頭目被襲擊了!你居然還敢出門啊?!”
格拉德有些不解道:“只是頭目被殺,應該跟我們普通人關系不大吧,怎麽看都是黑幫自己的紛爭啊。”
西爾維亞搖了搖頭,好像不理解格拉德為什麽會這麽想,解釋道:“黑幫的紛爭也跟我們有關系啊。你看那邊。”
西爾維亞用手一指,指向旅館對面的街道陰影處。
格拉德轉頭望過去,在那陰影處藏著幾個黑幫成員,正全神貫注的觀察著周圍的景象。
“他們是在幹什麽?”
西爾維亞歎了口氣道:“如你所見,是在街上站崗值班。”
“街上站崗值班?黑幫?”這倒是格拉德沒有想到過的事情,因為這個詞就跟黑幫不搭邊。
在自己的核心領地——黃蜂舞廳有值班的倒是很正常,但是就連街上也有值班的黑幫,這就有些特別了。
西爾維亞嚴肅的對格拉德道:
“這是宵禁,是黑幫的宵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