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搜刮了一下屍體,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了10費爾金。
格拉德扛起屍體扔進了垃圾桶裡。
但他估計等不到第二天中午,拾荒者就會打開垃圾桶的蓋子,發現這個小驚喜。
而一旦黃蜂幫的人知曉這裡倒了個他們自己的人,一定會警惕起來。
機不可失,今天晚上如果不動手的話,在短時間內就很難再有動手的機會了。
格拉德馬不停蹄地朝著剛才那人所說的地點跑去。
因為是在同一條大街上,格拉德按照號碼牌上的順序,很輕松地找到了翠街27號的大樓。
那是一共就三層高的樓房,在這寂靜而深邃的夜裡,這三層樓此時都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光亮,而且就連聲音也沒有,完全看不出是一個黑幫頭目的居所。
格拉德仰頭看去,窗戶的四周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如果沒有特殊的非凡能力的話,絕對不可能從窗戶進入。
果然只能走樓梯了嗎?
他從懷裡取出那個惡鬼面具戴在臉上,猩紅的月光照耀在面具上,仿佛是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般猙獰。
格拉德走上樓梯,把腳步放輕,確保不會有人聽到。
花了點時間後,他站在了三樓的大門前,望著那暗紅色的木門發呆。
我沒學過開鎖啊......
格拉德暗歎一聲,看來暗殺是不行了,他從背後掏出那把從馬古村一直帶著的斧頭握住手上。
隨後深吸了一口氣,猛地踹在了大門之上。
嘣——!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那木門擊成了好幾塊,飛散出去,落在房間的地面上。
沉重的聲響在夜晚蔓延出去很遠很遠。
格拉德一個前衝,進到客廳裡,又是一腳踏出,衝到了房間的走廊上。
此時,格拉德很明顯的聽到一個房間裡傳來床鋪響動的聲音,他沒有猶豫,直接邁出兩步進到房間裡面。
房間裡有一個巨大的豪華軟床,床上躺著一個一臉驚恐又衣衫不整的女人。
而床邊正站著一個一米八左右的精壯男子,隻穿著一條內褲,金黃色的瞳孔帶著震驚和慌亂地望著格拉德。
格拉德可不會跟他半分客氣,腳下一踏便朝著道恩猛地躍去,手上的斧頭猛地劈下。
道恩慌亂之中只能本能用手臂去抵擋劈來的利斧。
斧頭瞬間便幾乎劈開了道恩的手臂,使得道恩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
但道恩的反應迅速,速度與力量兼備的一腳踢出,踹在了剛剛落地的格拉德的身上。
格拉德連帶著手裡的斧頭一起飛出,撞在了牆上,坐倒在地。
道恩望著自己血淋淋的右手手臂,憤怒地喊道:
“你他媽是誰?為什麽要殺我?”
格拉德站起身來,在月光下猩紅的惡鬼面具以及沾滿了鮮血的斧頭,就好像索命的惡鬼,只聽他緩緩說道:
“‘拳皇’道恩·克魯茲,我是你的‘屠夫’。”
沒等道恩有所反應,格拉德一腳蹬在背後的牆壁上,如同子彈般激射而出,目標直指道恩。
但這次道恩沒有愣神,伸出完好的左臂擋住了格拉德發力的手腕,止住了斧頭的進攻。
格拉德的左手也沒有閑著,手臂如遊龍般竄出,不知道何時已經握住的小刀直奔道恩的面部而去。
道恩的右手已經被砍成重傷,已經無法抵擋,只能向後仰起身子試圖躲避小刀的攻擊。
小刀精準地劃過道恩略顯健壯的面龐,擦出一道血痕。
格拉德見一擊未中,將伸直的左手彎曲成九十度,手肘狠狠的撞在了重心向後傾斜著的道恩胸口上。
道恩瞬間失去平衡,即將仰面倒下。
道恩反應迅速,左腳向後一彎踩地,右腳打直騰空,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停止了倒地的態勢,隨後左手猛地揮出,擊打在了格拉德右側身體上,將他拍飛出去。
格拉德重重地撞在了床鋪上方的牆壁上,隨後落在了軟軟的床墊上。
“你他媽只是一個序列九?你怎麽敢來招惹序列八‘格鬥家’的我?”
道恩站起身來,憤怒地衝格拉德吼道,身體如同坦克一般朝格拉德撞來。
但格拉德此時已經聽不到他說話了,他的胸腔裡噴湧而出的殺意仿佛將他點燃。
格拉德已經陷入了瘋狂的邊緣,他的雙眼充血,面容扭曲,看起來就像一頭即將瘋狂的野獸。
原本還尚存的理智伴隨著激烈的廝殺和充斥在鼻腔的血腥味,已經將他的殺意點燃。
他一躍而起,手中的小刀和斧頭接連揮舞,完全放棄了防守的打算。
面對格拉德洶湧的攻勢,已經失去一條手臂的道恩不得不放棄進攻的打算,采取防禦。
原本在他看來,如此洶湧而猛烈的進攻,必定會快速消耗體力,到那時就是自己反攻的機會。
然而,格拉德卻像瘋子一樣,他的面孔更加扭曲,雙眼像著魔般猩紅,仿佛不把道恩剁碎就無法平息內心的狂熱。
他的速度不降反升,進一步加快了進攻的節奏。
他的身形在每一次攻擊中都更加狂放不羈,每一次揮舞巨斧的動作都好像用盡了全身力氣,仿佛不要命了一般。
不到片刻功夫,失去了一條手臂的道恩也逐漸落入下風,被格拉德的連環攻勢壓得疲於奔命、力不從心。
再加上手臂的疼痛和血液的流水,道恩漸漸感覺到了體力不支,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血液也潺潺的流淌在身體的各處。
“我怎麽會!?被你這樣的瘋子!?啊啊啊啊啊!!”
在道恩絕望地吼出這段話的下一個瞬間,格拉德一斧頭直接砍在了道恩的脖子上。
他的頭顱在斧頭的力量下瞬間飛離了身體,鮮血從脖頸中如同噴泉般噴射出來,噴灑在了房屋的每一個角落。
他的身體在失去了頭顱之後,仍然往前踉蹌了幾步,無頭的身軀在地板上翻滾著,仿佛在訴說著無法言喻的痛苦。
格拉德在劈開道恩的頭顱後,仿佛還嫌不夠過癮,他撲向了道恩的無頭身軀,一斧接一斧地揮舞著,將道恩的屍體剁成肉泥。
就好像觸發了什麽開關一般,一直呆坐在床上看兩人打鬥的女人終於反應過來,恐懼的放聲尖叫。
殺意未消的格拉德一記小刀飛出,讓她永遠地閉上了嘴。
房間中充滿了濃厚的血腥氣息,大片的鮮血從道恩的脖頸中噴濺到牆壁上,流淌下來,將整個房間染成了一片血紅。
終於在短暫的鞭屍過後,格拉德的意識又漸漸回歸到了身體之中。
我這算是...狂戰士嗎?
格拉德望著滿屋的鮮血,歎了口氣,想起了在故事裡形容沒有理智的強大戰士的詞匯,不自覺地用在了自己身上。
望著從道恩支離破碎的屍體上逐漸析出的非凡特性,格拉德決定再等等,警察不會這麽快就到的。
這畢竟是黑幫頭目的家,先不說周圍的民眾會不會報警,警察也未必會立刻響應然後跑來。
警察肯定希望頭目能多死幾個,這樣警察對黑幫的壓製力也會更強一些,收受的賄賂也會更多一些。
而且最主要的是,這玩意值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