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科特沒有隨便亂報一個幫派的名字,他真的是萊斯姆幫的成員。
格拉德點了點頭,又往後退去,把問問題的機會留給了帕爾。
不過帕爾好像也沒有什麽要問的問題了,他轉過頭,望向沙利文,好像在說你有什麽要問的問題嗎?
沙利文想了想,說道:“你們幫派與三十年前的萊斯姆幫有什麽關系?”
塞林簡單而又快速地回答道:“我們的領袖好像和三十年前的萊斯姆幫有點關系,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甚至都沒見過那個領袖。”
格拉德再次問道:“你們萊斯姆幫的聚集地或者說總部在什麽地方?特裡爾?”
“不清楚,我也從來沒有去過總部什麽的,我們的任務都是通過跟上級的信使發布和聯系的。就連我的上級長什麽樣子,我也不知道。”
“保密措施做的真好呢,是早就算到了這些外圍成員會被抓走審訊嗎?”帕爾微微皺眉,有些無奈地說道。
“你這途徑的其他序列叫什麽名字?”格拉德又問道。
塞林依舊誠實地回答道:
“序列9‘吝嗇鬼’,序列8‘性癮病人’,序列7‘演員’,序列6‘受勳者’,再往上,我就不知道了。”
“具體的能力有哪些?”格拉德對這個和自己一樣來自於邪神的途徑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序列9的‘吝嗇鬼’擁有誘發別人貪欲的能力,還能夠感受到屬於過自己而又失去的東西。
“序列8的‘性癮病人’,提高了身體的強壯程度,可以燃燒精力來提升力量,反應,速度,敏捷和耐擊打程度。
“序列7的‘演員’,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改變肌肉、皮膚和骨骼的狀態,擁有偽裝所需要的全部能力,包括化妝技術、道具製作等,同時,‘演員’還有‘模仿’這個能力,演什麽就能像什麽,演一個格鬥者,就會擁有他的格鬥技巧,演一個普通人,連星靈體都會變得普通。
“至於女人,則需要製作道具,而模仿非凡者,就要以月為單位讓我認真觀察和學習,然後我能夠演出一些弱化版的能力。”
就像是模仿哈蘭德對我進行“賄賂”的那次。
格拉德點了點頭,對對方的能力又了解了幾分。
帕爾和沙利文也沒有說話,也是認真地把這些新途徑的情報記在了心底。
格拉德想了想,說道:“這個途徑是邪神的恩賜途徑吧?”
“是的,是祂的賜福給了我能力。”
下個瞬間,塞林好像恢復了一些意識,開始用古赫密斯語開始了頌念道:
“欲望母樹,惡魔之父、永世的嘶吼者、失心之神,請將我帶走,以懲戒這些不敬之人。”
沒有人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也就沒有人阻止他的開口。
格拉德聽到這段頌詞的瞬間,隻覺得身體一種的欲望不斷湧現,愛欲、名欲、貪欲、食欲等等等欲望從身體的本能中湧現出來,難以控制。
不僅如此,那些欲望如同已經滿足了一般,帶給了格拉德無窮無盡的快感,不斷地衝擊著他的大腦。
而在塞林念完這段話的下個瞬間,塞林他自己卻好像虔誠的信徒看見自己的神明一般,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喜悅之情。
隨後塞林的身體發出了嘣的一聲,像是個氣球一般炸裂開來。
死了?
格拉德看著塞林突然爆開的身體,但他沒有多余的空隙,
只能抵擋腦內的逐漸膨脹的欲望,以及這些不斷膨脹的快感。 突然,格拉德的胸口的圖案開始發燙,如同燃燒一般。
似乎是受了這燃燒的圖案影響,格拉德明顯感覺自己大腦裡的欲望和快感正在飛散消散,眨眼間,這些感覺就消失不見。
格拉德喘了口氣,望向其余兩人。
帕爾和沙利文的狀態明顯要比格拉德嚴重的多。
帕爾的身體全身上下開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文字,就好像自己變成了一本書一般,表情異常猙獰,似乎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沙利文的身體則有一部分變得漆黑,幾乎看不清他的身影,自然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這已經是在失控邊緣了嗎?
格拉德擔心的看著兩人,但他也沒有一點辦法,這種情況下只能靠他們自己扛過去。
好在有驚無險地,帕爾身體上的字漸漸變淡,逐漸消失在了皮膚的表面。
而沙利文也慢慢恢復了人形,穩定了下來。
等到大家都休息了一會後,帕爾才喘著粗氣說道:“欲望母樹,我有聽說過這個名字。算是比較著名的邪神了,實力不容小覷。如果萊斯姆幫背後的靠山是祂的話,事情就相當麻煩了。”
格拉德倒是第一次聽到“欲望母樹”這個名字,同時他也是第一次聽到除了“恐虐”以外的第一個邪神名字,看著帕爾好像很懂的樣子, 急忙問道;
“像祂這樣的邪神很多嗎?”
帕爾搖了搖頭道:“根據我的了解來看,像母樹這麽強的邪神,應該也只有四五個左右。”
四五個左右嗎?也不知道恩賜自己的恐虐是不是在其中。
“休息夠了我們就先上去吧,這種恩賜途徑的非凡者死了之後是不會爆非凡特性的。”帕爾用手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氣,一臉被惡心的表情道,“這裡越來越臭了,等會叫人來處理一下吧。”
格拉德和沙利文點了點頭,跟著帕爾後面走上了樓梯,之後又上到了三樓,走進了帕爾的辦公室內。
“怎麽樣?問出什麽有用的信息了嗎?”芙蘿娜已經坐在了帕爾辦公室的椅子上,和莫妮莉聊著天。看到三人走進辦公室,她有些關心地問道。
“沒問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而且還差點死了。”帕爾很不爽地抱怨道。
接著三人便你一言我一語地將剛才兩人走後發生的事情和情報說了一下。
“呼,你們沒事就好。”芙蘿娜一臉後怕的說道,“沒想到簡單的審訊個俘虜居然還是差點出事。”
“是啊,這也算是一點點經驗教訓了,下一次見情況不對,就要把我的靴子塞進他的嘴巴裡,讓他閉嘴。”帕爾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回復道。
沙利文倒是沒有開玩笑的興致,直接面向帕爾問道:“現在魚也釣到了,計劃也結束了,接下來我們該幹什麽?”
帕爾思考了一會後,隨口回復道:“我也不知道。和黃蜂幫開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