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
格拉德掃視四周,只見四周封閉,四面都是牆壁,房間裡一片黑暗,幾乎沒有光線透入,連看東西都變得十分困難。
角落裡有三名年輕人,一男兩女。另外還有站在格拉德旁邊的克雷奇,整個房間就只有他們五個人。
格拉德記得他們,是那群今天來參加葬禮,受到梅根達爾照顧的孤兒們中的部分人。
“羅蘭先生,發生什麽事情了?”
房間的角落裡,克雷奇也是驚恐地環顧著周圍,發現了格拉德的身影后,頓時安心了不少。
“看樣子我們是被傳送到了其他地方了。”
格拉德走到一堵牆邊,用手輕輕地敲了敲那堵牆,牆後發出沉重的聲響,證實牆後並非是空的。
“傳、傳送?”其中一個女生面對著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不禁開始有些激動起來,帶著哭腔顫抖著問道。
“嗯,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剛剛那地毯之下的應該是個法陣之類的,但傳送用的法陣,我也沒有聽說過。”
格拉德搖了搖頭,看到其他四個人臉上不解的神色,隨即自嘲地笑了笑,不再多做解釋,轉而專心致志地研究起牆壁來。
也許是受格拉德的冷靜感染,原本還有些害怕的三人逐漸恢復了冷靜。他們只是默默地看著格拉德的行動,不再出聲。
“現在我們需要在牆壁上找到一個薄弱點,然後把它打出一個洞。”格拉德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敲打著牆壁,側耳傾聽回音。
在沿著牆壁繞了半圈之後,格拉德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下,猛地揮起拳頭向牆壁砸去。
“砰”的一聲,灰塵四濺。而那牆壁也同時裂開了一個很小的口子。
看著格拉德的舉動以及被砸開的牆壁,其他四人都呆住了,內心感到一陣震驚。
若是他們自己在這,這輩子也別想走出這個漆黑的房間。
格拉德透過口子向外面看去,外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說明著方向的正確。
克雷奇剛想上前幫忙,就見格拉德放下拳頭,開始用手肘撞擊牆壁。
“砰、砰、砰...”在一陣陣塵土飛揚中,巨大的力量讓牆壁的口子越來越大,很快就足夠一個人鑽過去了。
看著格拉德的動作,眾人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他們簡直無法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一堵厚實的牆壁居然就這麽輕松地被格拉德徒手打開了一道口子!
格拉德握緊拳頭,再次重重砸向牆壁。隨著“哢嚓”一聲響起,牆壁裂開了一個足夠他們通過的口子。
他並未與眾人客套,直接穿過了口子,進入了漆黑的走廊。
“我一定是在做夢!”年輕的男子拍打了下自己的頭,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過多的酒精使得大腦產生了幻覺。從開始的葬禮,到法陣的傳送,再到眼前這個男子徒手拆牆的壯舉,這一切都太過離奇,讓他無法快速接受。
克雷奇沒有理會那個自言自語的男子,他穿過牆壁上的口子,跟在格拉德身後。
其他三人也急忙鑽出來,他們看著格拉德的背影,隨後排成一排,跟上他的腳步。
雖然格拉德是領路的人,但他其實也不知道該往哪裡走。這走廊就像一個迷宮,他們五個人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轉,卻什麽也沒有看到。
走廊裡一片黑暗,連一盞燈都沒有點亮,更別提什麽標識或是提醒注意的物品了。
就在格拉德開始感到不耐煩的時候,突然間,一股陰風從眾人的背後呼嘯而來。
他猛地回頭看去,只見一隻半透明的人影正懸浮在眾人身後的半空之中。
是幽靈!
他的身形修長,顯然曾經健碩有力,但現在卻像是一股虛無的影子,半透明的身體在黑暗中微微泛著灰色的光芒。
他穿著一身古老的因蒂斯貴族服裝,外套是他流行的翻領長袍,深色的長袍上用金色絲線繡著複雜的圖案,不過現在都變成了黑灰色。
他的眼珠是灰白色的,沒有瞳孔,望向幾人後,發出恐怖的尖嘯聲,接著便向著他們俯衝而來。
“還真是諾曼伯爵的鬼魂!”克雷奇驚慌失措地尖叫道,一時之間居然手足無措,慌不擇路地向前跑去。
用來對策鬼魂的“晨曦”斷劍能量耗盡,放在家裡。
格拉德可不想正面與幽靈對抗,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就沒有任何有效的手段。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先逃離,避開這個毫無辦法的幽靈。
“他真的是諾曼伯爵!我見過活著的他!一模一樣!”克雷奇向跑在他前面的格拉德喊道。
其余三人也發出一聲淒慘的尖叫,兩個女生還算鎮定,第一時間拔腿就跑,但原本走在最後的男生就如同被邪魅附體一般,雙腳打著顫,始終無法邁出一步。
他只能絕望地看著諾曼伯爵朝自己俯衝而來,那恐怖的尖嘯聲越來越近。
諾曼伯爵的身軀徑直穿透了那個男生的胸膛,消失在他的體內。
格拉德回過頭去,只看見那個男生臉色驟然變得慘白,緊接著便身體一軟,癱倒在地。
他的眼睛無力地睜開,像是失去了生命的信號,空洞而沉默。顯然,他已經在極度的恐懼中直接死去。
諾曼伯爵從男生的身體中鑽了出來,宛如一道黑暗的影子,繼續向格拉德和其他人追去。
他的尖嘯聲在走廊中回蕩,愈發顯得陰森可怖。格拉德不敢逗留,轉身繼續向前跑去,無視背後的恐怖聲音和那追逐自己的幽靈。
格拉德心中焦急不已,他深知自己面臨著極度危險的局面。即使是他,面對這化為幽靈的諾曼伯爵的攻擊也未必能夠抵擋得住。
“走這邊!”在這狂奔的過程中,他看到了一絲光亮,他毫不猶豫地朝著那道光亮的方向大喊道,為其他人指出一條可能的道路。
格拉德轉了個彎,向著光亮的方向跑去,而其他三人則加快腳步,盡量跟隨著格拉德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