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穿過庭院,向著來時的山路走去。
然而,當他們剛剛抵達上山的地方時,卻看到幾隻怨魂如同忠誠的守衛一般,攔截在下山路上。
“怎麽在下山路上還有?這下怎麽辦?”埃娜望著那些半透明的怨魂,略帶驚慌地說道。
此時,天色尚算明亮,明媚的陽光灑落在怨魂身上,然而它們似乎毫無所覺。
這些怨魂與諾曼伯爵一樣,都是用那條神秘項鏈召喚出來的。
格拉德心中暗自揣測,這個項鏈的神秘學水平實在非同一般,竟然能讓拉回現實的靈魂對陽光的照射視若無睹。
到底是誰教會庫薩克這種法術的?他心中不禁生出這樣的疑問。
他感受著周圍三人的視線,望向莊園的方向說道:“看來我們只能找到操控這些怨魂的庫薩克,‘請’他放我們走了。
“你們就呆在這裡,找個地方躲起來,等我解決完這事再說。”
看到他們三人緊張地點了點頭,格拉德這才放心地重新踏入莊園之中。
莊園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充滿了壓抑和不安。
格拉德小心翼翼地穿過大廳,繞過一個個角落,心中不禁想起了剛才驚心動魄的墓地逃亡。
他時刻保持警惕,留意著周圍的動靜,生怕突然冒出個怨魂來。
在探索一樓後,格拉德並沒有發現什麽有價值的線索,於是他決定前往二樓繼續尋找。
當他踏上樓梯時,他發現二樓的裝潢與一樓非常相似,同樣是古老而豪華的風格。
然而,盡管裝飾相似,但二樓給人的感覺卻與一樓完全不同。這裡的氣氛更加陰沉壓抑,讓人感到一種不安的氛圍。
格拉德放輕腳步,漫無目的地瞎逛著,同時仔細地聽著周圍的動靜。他發現二樓的某個方向傳來微弱的響動,似乎是有人在說話。
他悄悄地靠近過去,發現聲音是從一個房間傳出來的。他靠近門口,側耳傾聽,聽到了庫薩克憤恨的聲音:“怎麽他們還不死啊?真是垃圾群垃圾怨魂!那項鏈也是垃圾!還非得要三年內死的才行!不然我就有怨魂大軍了!”
格拉德輕輕地推開了緊閉的房間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間豪華的私人臥室。從室內的裝飾和擺設來看,居住者應該是一個年輕人,這無疑就是庫薩克的臥室。
庫薩克坐在那張豪華的大床上,手中擺弄著一個巨大的水晶球,然而這個水晶球與尋常的水晶球有所不同。它散發出熾熱的色彩,如同萬花筒般炫目,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而房間的角落裡,還放著兩隻怨魂,正漂浮在半空中,如同保鏢一般一動不動。
這下麻煩了...這門離庫薩克的距離還不算近,也不知道誰的速度會更快一些,若是不能及時衝到庫薩克面前,說不定自己會被那兩隻怨魂直接乾掉。
要不還是算了,等那幾個萊斯姆幫的人從地下爬出來,讓他們來好了。
不過萊斯姆幫未必會殺掉庫薩克,說不定會收編他,然後利用他手裡的東西,搞出點更大的事情......
想到這些可能的後果,格拉德不禁微不可查地歎了口氣,他毅然推開大門,直面庫薩克那驚恐的面容。
他不再猶豫,以最快的速度衝向庫薩克。
與此同時,那兩個怨魂也反應了過來。它們發出恐怖的尖嘯聲,卷起一陣狂風從半空中向格拉德猛撲過來。
怨魂的力量穿透了所有的物理阻礙,
以最短的距離直取格拉德。 當格拉德剛剛衝到床邊的時候,那兩個怨魂已經撞到了他的身體,鑽了進去。
下一秒鍾,格拉德全身被一股冰冷的寒意籠罩,他的身體溫度迅速下降,仿佛瞬間被脫光了衣服,然後無情地被扔進了漫天風雪之中。
冷冽的寒風如同針尖般刺透他的肌膚,直達骨骼深處,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心跳也加快了許多。
好在庫薩克沒有試圖逃跑或反抗,他只是驚恐地坐在床上,望著格拉德。
格拉德用盡全身力氣,向前探出身子,緊緊抓住了庫薩克手中的水晶球。隨著他的力量逐漸加大,那散發著奇異光芒的水晶球上開始出現裂痕。
隨著力道的不斷加大,那水晶球上的裂縫也變得越來越寬,最終,格拉德用力一捏,那水晶球瞬間破碎開來。
霎時間,格拉德感到自己身上的寒冷感瞬間消散,他重新感受到了世界的溫暖和舒適。 那兩個鑽入格拉德體內的怨魂也從他的體內鑽了出來,它們漂浮在空中,迷茫地望著周圍。
其中一個怨魂虛無縹緲的聲音問道:“我這是在哪?我怎麽了?”他的聲音空靈而詭異,令人不寒而栗。
此刻,他們的表情變得不再猙獰可怖,除了身體半透明並漂浮在空中之外,與普通人沒有太大區別。
格拉德點了點頭,心中明了庫薩克是如何實現這一點的。
控制幽靈的裝置是那水晶球,而製作幽靈的道具則是那條項鏈。這樣,庫薩克就能創造出一支可被自己操控的幽靈大軍。
格拉德一把抓住庫薩克的衣領,將他拖到地板上,重重地給他一巴掌,讓他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格拉德衝著庫薩克大聲吼道:“現在,我問,你答!聽到沒有?!”
嚇得庫薩克趕緊點頭稱是,一臉驚恐地望著格拉德,那表情像是個被流氓欺負的小姑娘般柔弱。
“你這傳送陣、項鏈和水晶球都是哪來的?”格拉德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傳送陣和水晶球都是別人交給我的,那項鏈是他告訴我該怎麽製作,讓我自己花錢去找工匠做的。”庫薩克捂著自己被扇紅的臉緊張地回答道,生怕再挨一巴掌。
“給你那人叫什麽名字?”格拉德問道。
“我、我不知道,他總是穿著兜帽,臉上戴著一個像烏鴉一樣的面具,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庫薩克望著格拉德越來越生氣的表情,有些恐慌地回答道,“他、他自稱自己叫做——
“解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