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德先生已經一晚上沒有回來了,我擔心他會不會出了什麽事情。”克雷奇憂心忡忡地對佐伊低聲詢問。
“米薩昨天下午的看到了,格拉德先生是出門去了,應該沒有太大問題。”佐伊也同樣以低沉的聲音回答,試圖消除克雷奇的擔憂。
克雷奇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佐伊的看法,然而他的眉頭依然緊鎖,顯然還沒有完全放下心來。
“我還是去外面看看情況吧,商業區今天給我的感覺很奇怪。”克雷奇說著站起身來,向佐伊道別後,便朝商業區的中心的方向走去。
商業區還是那個商業區,各種大小的店鋪、攤位擠滿了街道,商品琳琅滿目,叫賣聲此起彼伏。人群在狹窄的街道上湧動,形成了一股股人流,就像一艘艘變幻莫測的河流。
克雷奇在繁忙的商業區中穿梭,眼神急切地掃過每一個角落,尋找著與格拉德有關的蛛絲馬跡。
然而,他掌握的信息少得可憐,對格拉德的目的和行蹤一無所知,只能在這片茫茫的人海中盲目地尋找。
街道上,人群擁擠,聲音嘈雜,一夥人圍攏起來,對著前方的一堵牆指指點點。
克雷奇忍不住好奇,用力擠進人群,抬頭看向牆上的畫像。
那是一張傳單,畫面中央是一張熟悉的面孔——格拉德。他的眼神深邃,嘴唇緊閉,仿佛在凝視著什麽未知的危險。
傳單的文字部分則描述了通緝他的懸賞和特征,除了沒有寫名字外,讓人一目了然。
克雷奇的心跳猛地加速。
格拉德先生竟然成了通緝犯!
雖然他早就料到會有這麽一天,畢竟他們一直在找萊斯姆幫的麻煩,殺掉他們的成員。
但當這一天真正到來時,克雷奇還是感到了內心的一絲不安。
不過,他也因此松了一口氣。
至少,通緝令的發布證明格拉德目前仍然是安全的,沒有被萊斯姆幫的人找到並逮捕,他暫時安全了。
然而,格拉德先生知道自己被通緝了嗎?如果不知道的話,那他會不會陷入危險之中呢?
這個想法讓克雷奇不禁緊皺起眉頭。
他必須盡快將這個消息告訴其他人,讓他們分頭尋找格拉德先生,提醒他保持警惕,避免不必要的風險。
在克雷奇擠出人群的同時,他的余光不經意地瞥見了一個穿著休閑服的中年男子。
那個男子不經意地站在人群中,但克雷奇以獵人的敏銳目光察覺到他的身份不簡單。
他大概率曾經是一名警察,也許現在是一名便衣警察。
這個發現讓克雷奇收回了視線,他悄悄地退出了人群。
克雷奇所望向的那個人,正是出門調查的萊格拉斯。
他也正站在人群中,仔細地觀察著牆上的畫像。
“這人好像有些眼熟……”
他嘀咕著,盯著畫像上的人臉,試圖從記憶的海洋中撈出一些線索。
突然,他的腦海裡靈光一閃。
“我想起來了!我在特裡爾的那次黃蜂幫和格爾幫的衝突中見過他!”萊格拉斯在心裡驚呼道。
一個月前,那時的他還沒有加入第八局,他與這位小夥子有過幾句短暫的交流。
沒想到,他居然成了通緝犯。
不過事實真的如此嗎?
萊格拉斯回想起自己從警局中輕易竊取的幾份資料,心中不禁冷笑。
那些資料上並未有明確的說明,
但顯然,被通緝的這些人與某個神秘組織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這是他從那些複雜的資料中所得出的結論。
對於普通人來說,他們可能無法察覺到這一點,但萊格拉斯,一個在警界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經歷過無數案件的老警察,卻能從這些看似普通的警局資料中看出一些不尋常的蛛絲馬跡。
從他們刻意在資料裡抹除這個組織的存在,警局並非無所察覺,相反,他們也在試圖隱藏這個神秘組織的存在。
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警局在一定程度上參與了其中,或者至少充當了他們的爪牙。
如今,警局如此高調地通緝這位少年,是否意味著他手中握有一些關於這個神秘組織或警局的關鍵證據?
“我得在其他人之前找到他,也許就能完全了解這座城市究竟發生了些什麽。”
他沉吟片刻,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牆上的畫像,將那少年的面孔刻印在腦海中,然後默默地離開了人群。
…………
“看來老大是真的生氣了。”基利爾面無表情地衝著卡洛斯和菲婭道,他的語氣中流露出難以抑製的喜悅,又或者說,他是故意表現出這種喜悅的心情的。
此時,三人已離開萊昂城中心的那座政府辦公大樓,正慢慢地走向出口。
“不過也是,圍追堵截失敗,還死了三個非凡者,還有兩個掉進河裡,生死不明。嘖嘖嘖,要我是老大,怕是直接氣死也不是不可能。”基利爾瞥了一眼兩人,繼續嘲諷道。
“閉上你的嘴,基利爾。”菲婭的眼神中透露出不悅,她的心情看上去非常糟糕,“不然……”
“不然怎樣?”基利爾的態度顯然強硬了許多,他直接回應道,“我們倆現在可是同級,我又不是你的下屬,為什麽要聽你的指揮?還是說你打算把剛剛升上頭目的我殺了?”
菲婭用她那雙靚麗的眼睛瞪了基利爾一眼,然後加快腳步,繼續朝著出口走去,同時口中不屑地罵道:
“靠著記住襲擊者的面貌才當上的頭目,有什麽資格在這裡囂張?真是婊子養的東西!如果不是馬斯的位置空了出來,你也配做這個頭目?”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走在她身後的基利爾和卡洛斯聽見,顯然是故意說給基利爾聽的。
接著,不等基利爾再有機會刺激她,她加快了腳步,走出了政府區域,坐上了早已等候多時的馬車。
隨著馬車的車輪滾動聲,她的身影漸漸遠去。
“昨天晚上死掉的三個非凡者都是她的手下,她氣壞了,你就別再刺激她了。”卡洛斯看著菲婭的馬車消失在視線中,面無表情地對基利爾說道。
“呵呵,我可不是故意的。”基利爾則笑著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