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德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稍顯豪華的樓房,轉身向克雷奇詢問道:
“蘿拉·凱爾真的住在這裡嗎?我記得她家在二樓,對吧?”
克雷奇點了點頭,回答道:“根據我們的調查結果,至少是這樣的。如果她不住在這裡,那可能是我們的調查出錯了,或者她已經搬了家。”
格拉德沉默不語,帶著克雷奇開始圍繞著這棟大樓進行觀察。
他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邊向克雷奇問道:“作為一位‘獵人’,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克雷奇的眼睛不斷地在這棟大樓上遊移,試探性地回答道:“我們分成兩路行動,我從窗戶外面爬上去,而您則走樓梯上去,破門而入。您覺得這個計劃怎麽樣?”
格拉德環顧這條空蕩的街道,心中評估著這個計劃的可行性。
由於行人稀疏,應該不會引起太多的注意,窗戶的攀爬應該不會帶來太大的麻煩。
他肯定地點了點頭,對克雷奇說道:“好的,我們就按照這個方案進行。一旦出現危險,記得盡快使用你的手套。”
看到克雷奇嚴肅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格拉德走到大樓的正面前,開始攀爬樓梯。
他來到二樓的門前,緊握著“晨曦”斷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猛地一腳踹向了大門。
這一腳力度之大,讓門發出了巨大的聲響,並且變了形,被迫打開了一個口子。
格拉德立刻鑽進門內,持劍警惕地掃視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他可不想再遭到子彈的襲擊。
房間內一片寂靜,似乎空無一人。
格拉德心有余悸,在霍姆斯和溫蒂那次槍擊的陰影下,他並未放松警惕。
他將靈性滲入斷劍之中,激發出金黃色的晨曦大劍的虛影,小心翼翼地邁入房間。
從廁所窗戶方向,他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那是克雷奇進入房間發出的聲音。
格拉德全神貫注地向前走去,沒有放過任何細微的動靜。
他穿越大門,走向臥室。克雷奇悄然進入走廊,看著格拉德的背影,小心翼翼地跟隨。
除了他們幾乎微不可聞的腳步聲,房間裡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響。
格拉德首先抵達臥室門口,謹慎地探頭張望。
原本應該是床鋪的位置,卻放著一個看似像盒子的東西,或者說更像一個棺材。
房間裡被厚實的窗簾幾乎遮擋住了全部的陽光,讓房間仿佛黑夜一般。
這究竟是什麽意思?每天睡在棺材裡?
格拉德帶著疑惑,小心翼翼地走進房間,將目光鎖定在了棺材蓋上。
克雷奇也緊隨其後,他的目光自然也聚焦到了這個房間裡最為醒目的棺材上。
格拉德向他使了個眼色,克雷奇心領神會,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棺材邊上,伸出手準備推開棺材蓋。
就在這一瞬間!
克雷奇身後的衣櫃門被直接撞開,一道黑色的身影從衣櫃裡竄出,利爪向著背對著它的克雷奇猛然抓去。
幾乎同時,棺材蓋被掀飛起來,一雙漆黑的爪從棺材裡伸出,向著克雷奇猛烈抓去。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前後夾擊,它似乎早已精心策劃,完全沒有給克雷奇留出任何的反應時間和躲避空間。
然而,克雷奇還有他的後備計劃——邪魔手套。
在這生死關頭,克雷奇將靈性滲入手套之中,激發了它的變身能力。
克雷奇的身體瞬間開始膨脹,變得赤紅炙熱。
同時,那兩記攻擊也相繼落在他的身上。
背後的爪痕只是在那通紅的身軀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抓痕。
然而,棺材打出的爪擊卻造成了嚴重的傷勢。
一道長長的傷口出現在克雷奇的胸口,嘶嘶的腐蝕聲如同鋼鐵被慢慢侵蝕。
克雷奇的身體搖晃了一下,但他並未倒下。
格拉德見此情景,迅速踏步向前,手中的“晨曦巨劍”猛然揮出,向著棺材重重砸下。
棺材中的那人反應極快,她迅速用手撐起身體,以倒立的姿勢巧妙地躲開了這凌厲的一擊。
晨曦大劍恐怖的撞擊直接將那棺材砸成了兩截,木屑飛濺,散落一地。
這時,格拉德才有時間去觀察起對方的樣貌。
她的外貌同樣十分迷人,精致的五官和優雅的氣質讓她看起來非常高貴。
她的皮膚同樣白皙如玉,嘴唇紅潤且微微上翹,帶著一絲神秘的微笑。她的長發如瀑布般流淌,黑色的發絲在光線下閃閃發光。
而她的身上幾乎沒有穿著什麽衣服,只是簡單地穿著件單薄的薄紗睡衣,透過光線完全能看見她衣服下曼妙的身姿。
魔女?不對,跟魔女有點不一樣。
看到如此容貌如此出眾的女性,格拉德的第一反應就是魔女,但眼前的蘿拉比起魔女的嫵媚,更多的是一種陰冷的氣息。
那從衣櫃裡鑽出來攻擊克雷奇背後的家夥也並非是另外一個非凡者, 而是一頭凶猛的獵犬。
它的身軀龐大而強健,肌肉結實,顯得極具力量。
毛發短而密,烏黑如墨,在燈光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一對鋒利的利爪,像刀片一樣銳利,無論是抓破皮膚還是撕裂肉體,都顯得輕而易舉。
它的眼睛閃爍著凶狠的光芒,是一種野性的、原始的凶悍,嘴中不斷的發出低沉的咆哮聲,警告著眼前的兩人。
“你對狗,我來對付蘿拉。”
格拉德瞥了眼已經完全惡魔化的克雷奇,以及他胸口上那道還在冒著煙的黑色爪痕,快速地吩咐道。
克雷奇自然不可能反對,他轉過身,正對向那條凶猛的獵犬。
“你就是那個襲擊者?”蘿拉的聲音略顯陰沉,一個空翻結束了倒立,甩了甩自己長長的頭髮,有些好笑地說道。
“如果你是說那個殺死你們一堆成員的襲擊者,那我想說的應該是我。”格拉德也用笑容挑釁地回答道。
而在房間的另一邊,克雷奇和獵犬的戰鬥已經打響。
那獵犬飛撲向身體已經變得巨大的克雷奇,而克雷奇反應迅速,在半空之中打中了獵犬的身體,將它擊飛到了門外,而他也很快追了出去,消失在了格拉德和蘿拉的視野之中。
“我聽說你一般都是一個人來的,怎麽想起帶個人手,莫非是害怕我了?”蘿拉望著房門的方向,挑釁地說道。
“他可喜歡踢球了,一聽說我要把你的頭擰下來當球踢,他也想來踢兩腳。你說我怎麽好意思拒絕他的熱情呢?”格拉德笑著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