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納點點頭,“謝謝你的解惑1號先生,我會幫你留意深淵骨犬的。”
旋即身體逐漸的失去光亮,消失在了空間當中。
1號剛想說你還是個新人沒辦法打得過深淵骨犬,但是9號就已經消失了,剛有些生氣,旋即釋然,深淵裂縫八百年都不開一次,不太可能讓一個剛進入命途的新人給碰上,環繞了一圈之後,1號也慢慢地退出了這片空間。
意識清醒過來的班納將這些記錄在了自己的本子上,深淵骨犬也成為了班納的目標,剛剛1號說的,深淵骨犬是陸生生物的話,那麽大概率,會有深淵骨犬出現在諾廷漢島上面,冷冽群島基本上已經被開發完全,深淵骨犬如果出現在冷冽群島,那麽自己肯定也摸不上,但是諾廷漢島,可還是有不少的地方是無人區。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傳來,班納下樓打開門,是政務廳的阿姨來送的飯,特事局裡只有班納和索羅斯還有那隻小黑貓能吃的慣這些,所以平常政務廳的人是不來送工作餐的,很有可能是昨天索羅斯和政務廳說的,這裡面應該是給那四個犯人準備的。
果不其然,裡面四份燉肉還有四份麵包,班納向著阿姨道謝之後,拎著四份飯走向地下室。
四個人看見是班納,都是有些害怕的往裡面鑽了鑽,尤其是克裡斯,班納將飯放好,招了招手,示意四個人都湊過來。
“你們三是血裔,克裡斯你是傭兵,你們兩個組織來到諾廷漢島的原因都是想要一本書,我想知道你們為什麽想要它?”
克裡斯率先開口“先生,是有人雇傭了我們拿那本書,只是出了很高的價格,但是並沒有說原因。”
“還記得是什麽人嗎?”
“不知道,先生,傭兵的總部接下的這份委托,我只是來執行委托的。”
班納點點頭,示意沒事了,克裡斯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吃的開始吃了起來。
“你們三位呢?”
被點到名字的三名血裔身體一抖,旋即說道:“是,預言昭示了我們。”
預言?“什麽預言?”
“古代侯爵的副本指向著真理”
聽到這句話的克裡斯渾身一顫,旋即更快的將飯塞進嘴巴。
班納一愣,謎語人滾出諾廷漢市啊。
仿佛是怕班納聽不懂,最一開始被班納蹂躪過的那個血裔立馬開始解釋“先生,副本指的是,真理之書的副本,而真理之書的副本就在伯頓家族手中。”
特事物3-001真理之書?出現在安洛嘴裡的特事物,為什麽說副本指向真理?難道說真理之書遺失了?那真理之書有什麽作用呢?這些人要真理之書又想幹什麽呢?血裔知道伯頓家族手裡掌控著真理之書的副本是因為他們有預言,但是向傭兵發出委托的人是怎麽知道的呢?難道說?看起來霍爾隊長估計已經反應過來了,才著急忙慌的。
班納沒事了,擺擺手示意他們繼續吃之後,自己便上去了。
總有了一種被人安排好的感覺,班納回頭看著地下室,按照道理來說,來偷真理之書的副本,真的這麽容易就被抓住了嗎?
羅蘭和埃爾莎已經回來了,就是班納的那兩個女同事,說來也是慚愧,班納今天又聽她們說了一遍才記住了兩人的名字,聽二人說這才知道,之所以這麽長時間才回來是因為搗毀血裔的那個傳送陣耗費的精力太大了,以至於他們又在半路上休息了一段時間才回來。
既然她們已經回來了,班納就可以回家了,還不忘又給孤兒院帶了點糖果和水果之類的東西,看了看薇薇的情況,一切正常之後才從孤兒院離開。
從孤兒院回來路過伊澤的古董店的時候,伊澤叫住了班納。
“班納先生,我查到了鐮刀紋身代表的命途了。”
眼神一凝,班納打開了伊澤古董店的門,和他一起走了進去。
伊澤將桌子上的一本書遞給了班納。
“這是我從城裡面一個人手裡收來的一本古時候的書,上面記載了鐮刀紋身所代表的命途。”
這本書有點厚重,黑色封皮燙金的邊,封皮上的書名已經看不清了,伊澤在書頁裡夾雜了書簽,班納一下子就翻到了那頁。
還有插圖,上面是一個手臂,手臂上是一個漆黑的鐮刀,和薇薇胳膊上面的一模一樣,班納順著圖片往下面看著。
命途:死亡, 夢幻命途,其後面的字跡已經極其的模糊,看不清了,夢幻命途?加上薇薇說的那根黑色羽毛,難道說這命途是因為深淵的緣故嗎?
班納想不明白,不過班納還是很滿意,拍了拍伊澤的肩膀,道了一聲謝謝之後,班納才離開了,至少已經知道了薇薇的命途,這樣就好辦了。
那道由氣運鼬抽離出來的班納的氣運,此刻也逐漸的壯大,分出來了一道,進入到了伊澤的身體,伊澤能感覺到他和班納的聯系加深了,自身的精神力也猛的增長了一大截。
回到了宿舍,班納百無聊賴的一上一下的丟著手中的紅色小球。
腦海中在不斷的思考著,恐懼之潮在這裡復活怖懼,企圖創造人造邪神,隨後諾廷漢市被人為引發地震,深淵裂縫出現,伯頓家族團滅,血裔和接受了雇傭的傭兵全部都跑來了諾廷漢島,要來拿走真理之書的副本,而且剛才看克裡斯的精神狀態,傭兵極有可能甚至都不知道那本書是真理之書的副本,那個向傭兵委托的人肯定知道這本書是什麽東西,在聯想著當時站在堡壘上的那個引發地震的身影,伯頓家族!
只有他們才能同時的做到這幾樣,但是令人疑惑的是,為什麽引發了地震的他們不把真理之書的副本直接帶走呢?他們又為什麽引發地震呢?他們現在在哪裡呢?
知道了真相的班納並沒有任何的高興,反而更加的迷茫了,自己總以為這場風暴會隨著大地震的結束而慢慢平靜,沒想到真正的風暴還沒有開始,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剛剛從下水道裡爬出來的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