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不斷地快速移動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後,速度才慢慢地降了下來,想必應該是覺得班納已經追不到了,就放松了警惕。
班納呲著牙,在房頂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不斷地綴在後面,以至於若是這個人還不降低速度,班納根本就追不上他,這人的體力要比班納好太多了,若不是班納精神力深厚頂著,現在估計已經趴地上了,而看著眼前的男人終於不在快速移動,自己的釋放距離終於也是夠了,遙遙的舉起右手,情緒放大,白色直接給拉滿。
班納低聲暗罵了一句:“讓你丫在跑,給老子坐下。”
從房頂上跳下來的班納累的差點沒一下子摔在地上,跑到前面這個正在趴在地上涕泗橫流嚎啕大哭的男人背後朝著他屁股狠狠地踹了一腳。
那男人一邊哭一邊說道:“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班納一把將這個男人的大衣拽下來,掏出那個馬夫遞過去的盒子,拿在手裡,拽著他朝著宿舍走去,他沒有水產貿易所的鑰匙,得回去找索羅斯要。
這男人哭的聲音有點大了,街道兩邊的房屋窗戶都打開了,從裡面探出來了不少在休息的居民,班納略微抱歉的抬抬手,而已經被吵到休息的人們看到這個男人哭的這麽狠,心中的火氣也不敢發作,只能關上窗戶或者繼續伸頭看著。
一路之上班納都沒有放松對於這個男人的控制,實在是害怕這byd又從哪裡整出來一堆飛刀給自己插滿,這也就導致了這個男人哭了一路,流的眼淚都成了一條線。
“咚咚咚”班納敲響了索羅斯的門,大晚上的雖然有些不好,但是突然發生的事,班納也不可能不來。
沒過多長時間,披著衣服的索羅斯就把門給開開了,似乎這樣才聽到了門外的哭聲,一臉疑惑的看著班納“班納先生,你這麽喜歡弄哭別人嗎?還是男人?”
班納嘴角一抽,很明智的選擇沒有搭理索羅斯,班納將大致的情況說了一遍之後,索羅斯就和班納一起帶著鑰匙和班納去往了水產貿易局。
“索羅斯,這樣的臨時事件我會有什麽獎勵嗎?”
索羅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自己這個副隊長是第一次加入特事局應該還不熟悉規則,自己這個老人有必要給這個新上司講一講了。
“班納副隊長,這種情況下,如果你不是風行者,而是代行者的話,通常是不會給你獎勵的,但是你從他們身上繳獲的東西就不用上交給教會的,當然,非常重要的東西除外,其他的東西教會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班納點點頭,那這樣的話,這個盒子裡面的東西應該就是自己的了,看起來應該是一個物品,或許可以用來當自己可以在市場中交換的報酬。
霍爾他們還沒有回來,估計距離確實比較遠吧。
終於,班納將精神力撤銷,這個男人終於停止了哭泣,但是他的眼睛就好像兩個包子一樣,嵌在了腦門上。
班納坐在他的對面,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這位先生,如果你當初就聽我的,肯定用不著受這種苦吧,何必呢?”
“姓名?”
班納翻開記錄用的本子,抿了一口酒。
那人楞了一秒鍾,像是認命了一樣:“克裡斯”
“命途?階段?什麽組織?”
“鋼鐵,三階段,傭兵。”
這又是個什麽命途,像是能夠控制金屬的,傭兵?是個類似於賞金獵人的東西?
“來諾廷漢幹嘛?”
“準備竊取一樣非凡物品。
” 班納眉頭一皺,又是一個來竊取非凡物品的?到底是什麽東西?血裔要來,傭兵也要來?來團建來啦?雖然這兩個組織自己聽都沒聽過。
“什麽東西?”
“一本書”
聽起來確實是和那個叫什麽血裔的組織偷的東西一樣。
“具體呢?”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之前是在伯頓家族的藏書室裡,封皮是紅色的,現在在哪裡不清楚。”
歐?這個知道的信息倒是挺多的。
班納就沒在問了,這個叫克裡斯的看起來並不像是騙自己的,班納接著往下問著。
“那個和你接頭的馬夫是誰?他給你的箱子裡面裝的是什麽?”
“是我提前安排好的運送東西進來的人,箱子裡面裝了一個特事物,2-177假面,使用之後可以變為見過的任何一個人,變成見過的那個人之後,必須完成他才會做的一件事,要不就會遭受懲罰,懲罰通常是讓人非常丟人的那種。”
克裡斯詳細的解釋就相當於在他的認知裡,那個假面的特事物就已經給了班納了, 對克裡斯竹筒倒豆子一般的爽快,班納很滿意,要是早這樣那不早就結束了,還用得著哭成這樣嗎?班納並沒有把關於假面的信息寫在記錄本上,這可是他自己的戰利品,寫上去了可就變成公家的了。
“對了,命途的能力是什麽?我記錄一下。”
班納看著克裡斯帶著的鐵環一樣的手銬,是索羅斯給他戴上的,突然感覺到有些緊張。
克裡斯看到班納的眼神則是更有些害怕,直接將帶著手銬的手放在了桌面之上,甚至隱隱有一種又要哭了的感覺。
“別,別動手,有話好好說。”兩個紅腫的雙眼和微微顫抖的雙手都在說明了眼前這個面向很凶的人到底有多怕班納。
“主要都是對應控制金屬,更高級可以控制血液,就這些,就這些,其他的我還沒到那個階段。”
克裡斯說話都有些顫抖,可能只有那三個人能夠稍微理解,但是也不能相比,那三個人是被班納兩個情緒注入,而克裡斯則是被哀的情緒直接給灌滿,克裡斯當時隻覺得自己當時的腦海裡全部都是自己能想到的最哀愁的事情,以至於讓克裡斯一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反抗手段,甚至於沒有反抗的想法,有一種哪怕世界就要在下一秒崩塌,克裡斯也生不出來一絲其他的想法,只有哭,先哭了再說,這種感覺,克裡斯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班納點點頭,將這西補在了記錄裡面,隨後將克裡斯帶到了另一個關押犯人的房間,這些犯事的人還是要等到隊長回來了才能夠處理,自己這個副隊長啥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