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飯依舊和早上差不多,只不過有了一點點的肉,這不由得讓班納有些鬱悶,好歹你也是暗夜教廷的頭頭,連中午吃頓肉這種條件都這麽困難嗎?
不過肯定不能說出來就是了。
吃完飯,孩子們都去午休了,班納找到德萊婭,提前預知了自己的一個月工資,兩張綠色的十元加比,和一張藍色的五元加比,看著比較皺,想來應該是存了不少時間了。
聯想著德萊婭說過的自己的工資在下城區算是比較高的,想了想,班納將那兩張和綠色的加比放到了床墊的底下,而拿著那一張藍色的出了門。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強行壓住了自己的吃貨的好奇,班納走向了雜貨店,他買下了自己今天的目標,一支已經掉了不少漆的鋼筆,一個都有些硬的像鐵一樣的本子,還有一袋子糖果,最貴的是糖果,甚至筆和紙加起來都不如糖果的一半,拿著老板找的3加比9馬爾,班納回到了孤兒院,他估計,這些錢,他可能在無用武之地。
將糖果給了德萊婭,自己則趴在桌子上開始寫了起來,萬幸,筆沒有問題。
想了想,班納將中文寫在了本子上。
首先:想辦法探明怖懼所處的命途,掌握怖懼留下的能力。
其次:搞清楚夜之女神的想法。
寫下了短短的兩行字之後,班納放下筆,將本子放到了枕頭的下面。
現在就又回到了最尷尬的處境,班納什麽都不知道,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渠道去獲取這方面的信息,空有計劃,根本就沒有實施的力量,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索性班納也不著急,畢竟也算是vip玩家,帶資進組,更何況背後還有個暗夜教廷的頭頭,慌什麽,等到夜之女神那邊來活了,自己遲早能夠接觸到這方面。
至於現在幹什麽?那當然是當好自己的保安咯。
班納倒是察覺出了怖懼的一個好處,那就是想睡覺就睡得著,雖然班納覺得可能現在自己並不需要睡覺和進食。
........
狼獾大街地下。
一行人順著地下管道走進了怖懼的製造現場,每個人都穿著厚重的防護服,腦殼上帶著一個透明罩子一樣的東西。
領頭的人在四周環視了一圈之後,將頭上的透明罩子摘了下來,從兜裡面掏出來了一塊閃爍著紫色光芒的六角水晶,水晶上面雕刻著一個像海浪一樣的標志。
“總部,這裡是盧克,現場並沒有發現邪神怖懼的神格。”
其他人見到盧克摘下了罩子,也全都跟著摘了下來,大多數人都肉眼可見的松了一口氣,他們是亞特蘭蒂斯來的調查隊,當初的恐懼之潮從海王的神國,也就是亞特蘭蒂斯偷走了淨水之心,這算是亞特蘭蒂斯的國寶,是屬於極其珍貴的東西,失竊之後海王震怒,派出了七隻搜查隊走到大陸的各個角落去尋找,只有盧克這一支調查隊查到了線索。
盧克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就將紫色水晶收了起來,看著那像茉莉花一樣的屍體群說道:“去幾個人把他們都弄出去,讓風暴教會的牧師來淨化一下趕緊埋了,以免造成汙染,剩下的人跟我來。”
說完便朝著當初班納出來的那個隧道裡面走去。
啪唧一個響指,命途的特性已然全力開啟。
盧克的眼睛之中展露出了一股灰色的光芒,順著隧道的逐漸向深處蔓延,像一塊畫布一樣, 隧道兩旁本已經熄滅的火焰“轟”“轟”“轟”的一個接一個的點燃。
本已經跪在地上死去不知許久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像是倒帶一樣,重新站立了起來,灰色的畫布正在逐漸地還原當天晚上的所有的細節。
可就在隧道盡頭的那扇漆黑色的門剛剛轉換成灰色,正準備開啟的時候,盧克卻直接雙腿一軟跪了下去,鼻子流出的血就像不要錢一樣的嘩嘩的向外流,盧克不死心的抬著頭,充滿血絲的眼球死死的盯著那扇門,灰色的畫布堅持到了最後一秒,是一對男人的赤裸著的雙腳。
盧克被抬了上去先行治療去了,左手還攥著那閃爍著紫色光芒的六角水晶,剩余的隊員也不敢貿然前進,四階的盧克都沒有辦法還原當時的場景,他們這些小魚小蝦就更做不到了,不過好在冷冽群島和亞特蘭蒂斯是聯盟關系,很快就會有其他的高階段超凡者來替他們調查。
“誒,你說,他們這些邪教瘋子偷淨水之心幹嘛?這是痛改前非準備要重新做人了?”
“不知道。”
“噔噔噔”德萊婭敲響了班納的門。
“請進。”敲門聲響起來的第一下,班納就開口道。
德萊婭望著坐在床上的班納說道:“班納先生,請你和我走一趟。”
“去哪?”
“上城區。”
“怎麽去?”
“走進去。”
德萊婭解開蒙住眼睛的布條,兩個猶如黑洞一般的眼瞳,迸發出一陣黑色的光芒,將二人牢牢的包裹了起來。
“班納先生,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