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完言之後,班納就離開了空間,亞特蘭蒂斯和暗夜教廷的人都來了,班納無比確認真理之書的副本有著很大的作用,如果血裔的那些人聲稱的預言是真的的話,那麽極有可能副本就指向了真理之書,那麽自己算不算就已經將真理之書攥在手裡了。
勞力士也並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將真理之書的副本給拿走了。
就在班納發呆的時候,意識中的真理之書的副本動了,一個一個漆黑無比的字跡莫名的出現在了上面,這次很緩慢,班納得以看的清楚。
【副本持有者會在三天內死於刺殺】
!!!
什麽意思?我會死於刺殺?班納忍不住意識走到了副本的近一點,貼近了一看,自己並沒有眼花,上面確實是這麽寫的。
沒來由的,班納用手摸了摸寫在副本上的字,隨後,令班納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幾個字,居然就這麽神奇的消失了,化作了一縷黑色的煙塵,消失在了班納的意識空間當中。
這又是什麽情況,字跡消失了?那是不是代表著自己又不會死於刺殺了?
經過這麽一出之後,實屬給班納嚇了個不輕,這萬一是真理之書寫的,那自己豈不是必死?自己把這個抹去了之後是不是也就不會發生了?班納不敢賭,也不知道,萬一賭錯了,自己還有沒有再次穿越活著的機會可就不清楚了。
這三天他肯定是不會出門了,就在特事局裡面呆著,吃飯睡覺都在特事局了,情勢有絲毫的不對,立馬就把勞力士喊過來保護自己。
........
諾廷漢外賓招待所。
盧克正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吃著諾廷漢政府給準備好的吃的,看起來就像是來度假一樣,非常的悠閑和自在。
“局長,我們不出去尋找一下真理之書副本的線索嗎?”
聽到屬下的詢問,胡吃海塞的盧克這才停了下來,擺了擺手。
“不用,根據大祭司的說法,來的勢力根本不止我們一個,我們的主要目的是確定副本不落在敵人的手裡,當然,如果能拿到最好,但是根據我估計的話如果要強行爭取副本,可能會出現無意義的傷亡,不劃算的。”
說完了之後,盧克才繼續的開始吃了起來,絲毫沒有注意到,窗台上一隻小黑貓正在慵懶的舔舐著自己的爪子,兩隻貓耳正在緊緊的聽著這邊的情況。
旁邊屋子中的索羅斯手中把玩著離魂懷表,點了點頭,小黑貓聽見的東西也傳到了索羅斯的耳朵裡,他得想辦法告訴班納,至於辦法,那就只能麻煩小黑貓專門的跑一趟了。
索羅斯並不打算這麽快就暴露小黑貓的真正實力,寫了一張紙條之後,呼喚來小黑貓,耳語了幾句之後,小黑貓帶著一絲絲不屑的表情,嘴裡叼著一張紙條就離開了。
班納剛剛將特事局的門關好,就聽見二樓的窗戶有打開的聲響,旋即一個黑影直接就從樓梯中衝了下來,給班納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是索羅斯的小黑貓,這才放下心來,只見小黑貓嘴裡還叼著一張紙,應該是給自己的,班納遂摸了摸這個極其不情願的小貓,從它嘴裡拿下了紙條。
“隊長,亞特蘭蒂斯的人對於副本並不是很在意,但很有可能是在掩飾一些什麽,我會繼續監視。”
班納看到了之後,剛準備寫一張紙條當作回信,順便問一問索羅斯對於副本有多少了解的時候,那隻小黑貓已經消失不見了。
沒想到索羅斯對諾廷漢島比自己還上心,班納不由得有些羞澀,不過並沒有持續上十秒鍾就是了。
嘎吱
特事局的大門被打開了,班納的臨時隊長的職務終於可以卸下去了,是霍爾和羅蘭推門走了進來。
班納長舒了一口氣,這樣自己就更安全了,趕緊走過去將霍爾和羅蘭迎進來。
“班納,這幾天有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隨後,班納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和霍爾說了一遍,但是並不包括自己拿到真理之書副本。
霍爾一邊將外套脫掉,一邊聽著班納的匯報,時不時的點點頭,“你已經幫助索羅斯拿到悼靈花了嗎?挺好,我也就免得再跑一趟了,答應他的事也算是完成了。”
“隊長,真理之書的副本有什麽作用嗎?”班納適時的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真理之書的副本是唯一一個可以製衡真理之書的特事物,除了真理之書的副本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製衡它,得到它之後,真理之書對於你的作用將直接消失,但是它具體的作用,我是不知道的。”霍爾解釋著。
這句話在班納聽來所有的作用幾乎都是在闡述真理之書有多麽厲害,其他的班納暫時聽不出來。
“班納,晚上的時候和我去港口一趟,我們去把總部分給我們的特事物接回來。”
班納一愣,“隊長,總部怎麽現在把特事物給我們送過來,這麽大的事還沒有解決。”
霍爾搖搖頭“不行,我們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的話,全部非凡者都知道諾廷漢島缺乏戰鬥力了,局面對我們來說更加的被動。”
班納想了想也是,指著那些表面上的封鎖就能攔住非凡者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一旦讓不懷好意的非凡者知道諾廷漢島守備力量空虛的話,那估計要遭到更大的打擊和入侵。
不過跟著霍爾出門應該不用擔心什麽,逐風者這麽殺傷能力大的命途,幫自己擋個刺殺應該也沒什麽問題。
就這樣班納晚上的時候才提心吊膽的和霍爾一起前往港口,有幾個穿著藍白色教會服裝的人已經在那裡等著了,幾個人守著一個差不多十幾立方米的箱子,箱子用黑色的布罩著。想必裡面就是總部分過來的特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