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前剛從死亡中復活,就聽到耳邊傳來奧森那囂張又難聽的笑聲。
“我這輩子就沒聽過這麽難聽的聲音。”鄭前左手一揮,血翼如切豆腐一般,就將奧森的頭顱切了下來。
飛在半空中的奧森的頭,雙眼大睜,眼裡充滿了不敢相信。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但馬上被一隻胖蝙蝠給叼走了。
奧森的身軀隨即也化作了血氣,源源不斷的匯聚到鄭前的體內,隨後身軀如齏粉一樣消散。
隨著奧森身軀的消散,他的死靈魔法也全部失去了作用。
亡靈騎士松開了手中的長劍。而被挑在空中的鄭前,輕盈的落下。
“鄭哥!你怎麽樣了!”沒有了黑霧禁錮的娜塔,馬上衝上來,一臉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鄭前一邊說話,一邊往外拔出體內的長劍,鮮血飛濺而出然後又重新回到鄭前體內。
但這種場面對於娜塔來說還是太震撼了,她不忍心的捂住了眼睛。
鄭前拔出了長劍,微笑著摸了摸娜塔的頭,然後雙手杵著長劍,看著面前的亡靈騎士。
亡靈騎士全身都被光滑細膩的骨質鎧甲所防護,骷髏臉上的雙眼燃燒著淡藍色的亡靈之火,手持骨槍,腰挎骨劍。
它胯下的亡靈戰馬全身也由骨甲防護組成,眼部和尾部燃燒著淡藍色火焰。
失去主人的亡靈騎士一動不動,只是用它燃燒著亡靈之火的眼睛注視著鄭前。
“不得不說,亡靈騎士的賣相還是不錯的。”鄭前伸出手,摸了摸亡靈戰馬的額頭。
突然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傳遞到了鄭前的體內,他感覺體內的血源之力突然躁動了起來。
鄭前抬起頭,從亡靈騎士的眼睛裡看出了一絲熟悉,還有一絲渴求。
“亡靈騎士怎麽會有自主意識?”
好奇的他,索性接受了這股渴求,他的腳下出現了一個紅色魔法陣,將他與亡靈騎士包裹了進去,血源之力開始瘋狂的灌注到亡靈騎士體內。
亡靈騎士體內的靈魂之火越燒越旺,並逐漸擴散。直到它停止吸收血源之力後,連人帶馬都處於熊熊燃燒的狀態。
熊熊燃燒著的淡藍色的靈魂之火,它的顏色也逐漸變深,最後竟變成了純黑色的火焰。
隨後,一位黑騎士騎著黑色戰馬從火焰中緩緩走出,身後巨大的披風在火焰中飄舞。
黑騎士全身都由厚重的黑色鎧甲防護,嚴絲密合,腰間別著一把雙手巨劍。胯下的黑色戰馬比之前高大了許多,全身也是漆黑的鎧甲,頭部一根黑色獨角粗壯又鋒利,眼部和尾部燃燒著紅色火焰。
“你是崔斯克家族的人?”鄭前望向聲音來源。原來是老卡特,他已經緩過來了,正拄著一根拐杖,驚訝的看著鄭前。
老卡特看到鄭前轉過來的詢問的目光,手指了指黑騎士,眼神中露出一抹熾熱:“黑暗騎士是多少亡靈法師夢寐以求的造物,但數量卻並不多見。
“亡靈騎士需要大量的同質靈魂獻祭,還可以用數量彌補質量。但從亡靈騎士進化到黑暗騎士,是一種質變的過程,相當於死後重生,需要同源最精粹的血脈鑄就其身軀,這種同源的精粹血脈非常難找,很多死靈法師都放棄了。
“而且進化後的黑暗騎士,只會認與自己同源的人為主人。”
說到這,老卡特饒有深意的看著鄭前,接著說:“亡靈騎士是由崔斯克家族無數亡魂鑄就而成,
他會主動吸收你的血,並進化成黑暗騎士,不僅說明你是崔斯克家族的人,你的血脈精粹度也遠超常人,並且無比強大。” 鄭前聽了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
這時,黑暗騎士已經來到了鄭前身前,單膝下跪,低頭謙卑的說道:“請主人賜予我名字。”
鄭前想了想:“你就叫德雷克吧。”
旁邊的戰馬也低下頭,鼻子噴出黑色火焰。
“你就叫夢魘吧”鄭前微笑著說。
“謝主人賜名。”德雷克謙卑行了一禮,隨即與夢魘化成黑色的能量,匯聚到鄭前的手背上。
鄭前感覺到左手一陣灼燒的痛感,接著一個神秘的黑色符號,便浮現在手背上。
旁邊的老卡特一臉羨慕的說:“黑暗騎士無比強大,還會隨著主人實力的增強而再次進化。他已經寄宿在你的手背上了,需要的時候隨時可以召喚出來。”
鄭前點點頭,召喚出了夢魘,然後把娜塔也拉上馬,問道:“娜塔,你知道怎麽去蒙德家族嗎。”
娜塔點了點頭。
“時間不多了,我們走。”鄭前說完,夢魘就如一道黑色閃電,向遠方疾馳而去,地面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火焰。
老卡特看著鄭前騎馬遠去的背影,欣慰的笑了笑:“沒想到崔斯克家族還有人幸存,實力還如此強大,我的族人有救了。”
一間陰暗潮濕的密室裡,凱西緩緩的醒來。她頭痛欲裂,下意識的想揉自己的額頭,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鐵鏈拷住了, 怎麽也掙脫不開,全身也使不上勁。
“我怎麽會在這裡?”凱西依稀記得之前聽下人通報,說奧森長老有緊急要事相商,可自己剛進入奧森長老的房間,沒說幾句話,便失去了意識,醒來後就出現在了這裡。
只聽“吱呀”一聲,一扇門被推開了,一個身穿華麗長袍的暗精靈走了進來。
通過搖曳的火光,凱西看清了來者的臉。
她憤怒的說道:“裡斯族長,你這是在做什麽,快放開我。”
“別浪費力氣了,凱西。”裡斯一臉淫邪的盯著凱西傲人的身姿,說道:“一會有的你叫的。”
“呸!”凱西朝裡斯臉上唾了一口:“我死也不會屈服你的。”
“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股火爆的勁兒”裡斯抹了抹臉上的唾沫,放進嘴裡,猖狂的大笑道:“你現在反抗的有多劇烈,一會兒順從起來我就有多爽。”
隨後,裡斯從眾多刑具中選了一條皮鞭,沾了沾秘製的液體,淫笑著走向凱西。
“你......”凱西眼神幾欲噴火,手腳劇烈的掙扎起來,但她心中明白這也是徒勞。如今喀斯特城已被裡斯牢牢掌控,沒有人會,也沒有人能夠拯救自己,被摧殘的命運恐怕是不可避免了。
她無助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厄運的降臨。不知為何,她的腦海裡又浮現出多年前,那個擋在她面前的偉岸身影。此後的無數日日夜夜,每當她看到那個身影,都會感到無比的安心。
“親愛的,你還能出現在我的面前嗎?凱西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