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尼·柯裡昂?!”
傑克看見桑尼的瞬間也露出驚訝的表情。但緊接著他反應過來桑尼剛才說了什麽,立馬發出驚呼:
“今晚就舉行樂透?但我今早和典獄長先生商量時不是還說要等到明天嗎?”
“計劃趕不上變化呀,傑克,典獄長發現今天的籃球賽已經不足夠能吸引住那位警司小姐的注意力了,所以,他必須得下點猛料。”
桑尼剛說完,食堂的大門就又被推開。
和前幾次的架勢一樣,獄警們依然魚貫而入,他們將典獄長和小紅帽簇擁在中間,嚴格把控著每位犯人和那位警司小姐的接觸距離。
“愛麗絲小姐,今天的籃球賽您看的還滿意嗎?”
“馬馬虎虎吧,感覺沒什麽意思呢。”小紅帽興致似乎是不高,而這顯然讓安德森典獄長的臉色變的難看。
他眼珠轉的飛快,很快臉上又堆滿諂媚的笑容。
“沒關系沒關系,對於女孩子來說,安排看籃球賽確實有些不太適合,是我們這邊考慮不周。但我們今晚還為愛麗絲小姐你準備了另外的特殊節目呢。還請賞個臉?”
“哦?還有安排?說說看?”愛麗絲聽完,眼睛卻又放起光來。但她一邊說著卻一邊向整個食堂掃過去。而後,她發現了站著的飾非,飾非也正看著他。
她馬上悄悄對其露出一個凶狠的表情。像是一隻小獸在表達威脅。
“我們開場聯歡會怎麽樣?監獄裡別的東西沒有,但有才藝的人倒是很多。每個聖誕節,我們都會把大家聚集起來表演才藝呢。”
“就當是為幾個月後的獨立日提前慶祝,就算不提前排練,大家也能將節目表演的很精彩,愛麗絲小姐覺得如何?”典獄長提議道。
不得不說,他找的這個理由其實很牽強,就算是要慶祝獨立日,也沒有說要提前幾個月的說法。但他實在是有些沒轍了,他真的很怕這位警司小姐失去耐心。
“聯歡會?”小紅帽咀嚼這個詞的含義。然後,她又多看一眼飾非所在的位置。
很快,其臉上的笑容又綻放開了:
“這個聽上去倒還不錯,那除了囚犯們的表演外,還能看見其他東西嗎?”
“當然當然,我已經打好招呼了,今晚在聯歡會上也會辦一場樂透!”
見小紅帽的注意力上鉤,安德森典獄長哪敢怠慢?他連忙說道,生怕對方反悔。而樂透的提議顯然是戳中小紅帽的喜好,她的笑意變的更濃。
“那太好啦!典獄長先生,我們趕緊用餐吧,用完餐,聯歡會就能開始,對嗎?”
她用悅耳的宛如銀鈴般的聲音說道。女孩子故意發出的矯揉造作的聲音總是很受男人們喜歡。一時間,在場有諸多囚犯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過去。
典獄長自然連連賠笑,他趕緊讓獄警們開路,好趕緊將小紅帽帶離食堂。
給典獄長和警司小姐準備的餐食自然不會是食堂的炸雞腿這種東西。他們會在另外的地方用餐。
一整隊的獄警擔任護花騎士,佳人俏麗的背影直到離開前都還吸引著囚犯們的注意。司馬宣似乎也沉進去了,他一直看著小紅帽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絲著迷。但就在此時,飾非的聲音突然響起,將司馬宣的注意力給拉出來。他這才反應到,雙方的事還沒完呢。
“聯歡會,這不會又是桑尼先生你的提議吧。”
“當然不是,只是典獄長先生的臨時起意,
我只是提醒他,有些時候,我們得抓緊時間。” 和飾非打過多次交道,桑尼對飾非的一些小挑釁已經免疫。他看著飾非,露出冷笑。飾非則是若有所思,他看了一眼傑克,又看了一眼桑尼,他向桑尼問道:
“你找到小腳了嗎?”
“這個……暫時還沒有。”桑尼皺眉,不太明白為什麽飾非要在這時突然問這個問題。
小腳失蹤不是紅月那邊動的手?他們把人綁在哪兒,他們不知道還要來問自己?這小子突然這樣問是什麽意思?
桑尼還在思索,但飾非聽完回答後露出一個欣慰的表情。
“那真可惜,真希望能快點找到他,至少對桑尼先生來說他算的上是個幫手。你總是帶著文森,說明柑橘那邊實在是沒什麽可用的人對吧,不然也不至於來紅月這邊挖走小腳。”
一席話說完,他又看向傑克,補充道:
“傑克,你要除我的名請隨意,這點小事我還不在乎。”
“但你要是讓我道歉,那不可能。不論如何,這場賭約都會繼續下去,”
“我只希望你別忘了一件事,夏都可還沒出獄呢。況且就算他出獄了,紅月的老大也輪不上你。”
“今晚的樂透,我很期待。”
飾非說完便拉開椅子離開這張餐桌。這時也沒人敢攔他,沒看見剛才傑克都已經被他教訓的啞口無言了嗎?這種時候誰要再不知趣上前去主動挑事,不就是給自己找不舒服?
一行人主動過來找麻煩,但帶頭的人現在被拍在地上起不來。精心準備的除名書和道歉書也沒用上,反倒是讓柑橘那邊看了笑話。
紅月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都不約而同將諸葛飾非這個名字狠狠地記在了仇人名單上。
當然,哭喪著臉的也不是只有紅月和傑克,米克斯絕望地看著飾非離開的背影,然後向一旁的司馬宣投去求助的目光。
“阿宣,我該怎麽辦,我的屁股是不是真保不住了。”
飾非的賭約如果輸了,按照米克斯自己的說法,他就得去被人排隊捅屁股。但問題是,飾非剛才也說,這件事情結束後,他會把米克斯綁到澡堂裡讓人好好招呼。
這樣一來,好像不管結果如何,米克斯的屁股都要成為別人的玩物……
米克斯覺得前路黯淡無光,司馬宣這時也對自己這老大感到有些無語了。他捂住臉搖搖頭。
沒救了,趁早埋了吧。
……
……
指針指向晚上六點半,獄警們動作相當麻利,已經將用來舉辦聯歡會的禮堂給布置好了。
當然,說是布置,其實也不過是在牆面四周掛上一些彩帶和氣球,這些東西都是每年聖誕節用過的存貨,翻找出來臨時頂上倒是問題也不大。
聯歡會的活動僅僅隻局限在男監,因此,今晚的男監注定不會安寧,監獄內廣播賣力地播放著節奏歡快的搖滾曲,那曲子是前兩年聲名大噪的《magic man》,曲子的聲音穿透廊橋,哪怕是在女監這邊也能聽見。
迪斯塔特還是坐在自己房間的角落中,她抬起頭,透過通風窗看向外面已經被細雨包裹的夜色。其手指跟著節奏,放在懷孕的小腹上敲個不停。
“讓我看看你的能耐,奇術師。”
女人輕聲說道。不知不覺間,她也跟著那搖滾的曲調,發出了哼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