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裡都說,除卻實力外,您與九司和八司不一樣的是有著一顆聰明的頭腦。”助手說。
“別拿我跟那兩個傻子比。”六司站住腳,他和助手已經走出高鐵站來到了外邊。
相比起來,這裡少了些人。
助手意識到了什麽,認真問:“是要打電話給那個滿是香水味的女人了麽?”
“嗯,就在這打吧,讓她帶人來見我。”六司道。
聽聞的助手馬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然後給那個綁架了夏玲的女人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好幾秒對方才接聽,從裡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她沒有理會打電話的助手,因為她知道這個助手肯定會按免提讓六司聽到,所以她先說道:
“六司大人,您終於來了。”
六司沒有碰電話,只是看著電話說:“把那個女孩帶來見我。”
“不行呢六司大人。”女人在電話裡說,“您是沒有注意到,您現在的後邊建築上頂端趴著四隻小老鼠,一直在直勾勾的看著您。”
“他們真是太天真了,完全沒體會到‘黃雀在後’。”
“這就不用你擔心了,把那個女孩帶來。”六司平淡說。
“您沒有開玩笑?”女人稍微驚訝,在電話裡確認。
“沒有。”
“我明白了,不愧是六司大人,那些老鼠不值得您擔心,我這就帶人過去。”
女人說完這一句後就掛了電話。
六司和助手就在這靜靜的等候對方。
時間大概過去了十分鍾。
遠處,兩道身影緩緩出現。
是一個女人用一條鎖鏈拉著一個女孩,那個粉紅色的女孩正是夏玲。
此刻她全身是傷口,身上的衣服也少得可憐,隻保留最後的人.性隱.私裝,其余地方裸露。
那個全身香水的女人完全沒有在意周邊的目光,像是完全把夏玲當成了狗,拉著她脖子上的鎖鏈一步步的朝六司走來。
“他媽的…”
看見那女人這麽不把夏玲當人,趴在建築物頂端的傅平低聲罵道。
其他人也是臉色陰沉。
他們分明看到,夏玲脖子上的傷口最為嚴重,已經被鎖鏈牢牢勒出了一條血痕。
夏玲不想走,那女人就會用力扯一下,進而傷口變得更深。
“喂!”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這樣做是不對的!”
就在女人拉著夏玲剛剛站在六司的面前時,旁邊從高鐵站走出的一位男人就注意到了這驚人的一幕,他跑過來指責,勸說那女人和六司不要這樣。
“你們放了她,不然,不然…”男人原本十分有底氣的說著,但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身材高大的六司轉過身看向了他,六司眼裡的光芒注視到他的一瞬間,他整個人都感覺被如同一頭狼盯上,語言變得吞吞吐吐,最後只能道:
“不然就…就報告給執法者了…”
“我說,你剛剛是不是說了一句很惡心的話?”六司盯著這個出來打岔的男人,說。
“啊?我…我…我說什麽了?”男人一時間懵了,身子往後退,“我就讓你們把那個女孩放開而已…”
見到眼前六司的狠厲後,男人內心想打自己的心都有了,偏偏做什麽不好,為什麽要出來充當一次“正義”啊。
這下好了,估計小命得丟在這…
眼前這個戴著帽子,身高2米的男人好可怕…
“六司大人,”就在六司有所行動的時候,助手忽然攔住了他,“這裡是高鐵站,算了吧。”
聽到有人勸六司,那個出來準備充當“正義”的男人立馬抱住自己的公文包向後逃竄,越跑越快,臉色蒼白。
他發誓,一定要謝謝那個助理!
以後再也不多管閑事!
“也罷,”六司看著那男人已經跑了,也沒有怪助手,回過身,對滿是香水味、拉著夏玲鎖鏈的女人問:
“你不是和小玖一起行動的麽?她人呢?”
“不知道,她讓我看守這女孩,自己一個人說要到快遞站上邊的2號通口裡的點心店玩玩。”滿是香水的女人吐槽,“也不知道她怎麽想的…”
“不過這會兒也應該玩夠了吧,還沒回來。”
女人表示自己完全一副不知情的樣子,那小玖最後給她的交代是讓她把夏玲押送到西城高鐵站。
她就老老實實把人送了過來。
“算了,把她給我,你可以去幹你的事情了,如果你不想卷入接下來的戰鬥的話。”
六司伸出手,這時鼻子刺激入了什麽味道,他眉頭一沉,“話說你能不能少噴點香水?有時候,男人更喜歡女人原來的體香。”
女人尷尬的笑笑,把鎖鏈交給六司:“我下次會注意的。”
說完她轉身離開,朝著西邊走去。
站在她的角度來說,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接下來夏玲是生是死不關她的事。
“我們分頭行動,那個賤女人交給我。”
建築物頂端,趴著的傅平忽然道,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並不是他和夏玲的關系有多好,而是,他見不得那女人這麽虐待他王謹的朋友。
“能行麽?”陳慕生側過腦袋看著即將動手的傅平。
“肯定沒問題。”傅平說完就抽身離開,然後從頂端朝著西邊跳去,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西邊通往的應該是一條老舊的街道。
在那裡動手也不錯。
“我們也走吧。”下方,六司看著滿是香水味的女人離開後就對助手道。
可助手忽然問:“那個自大的女人就她一個人沒問題麽?畢竟我們身後的建築物上可有著四隻老鼠。 www.uukanshu.net ”
六司一副無所謂:“西大的人目的是救走這女孩,他們更多的注意力會在我們這裡,何況…”
六司頓了頓,說出了一句沙啞的話:“那個滿是臭味的女人死了也好…”
助手馬上沉默,原本想說出的話也卡在了喉嚨裡。
不過六司壓根沒在意,他拉著夏玲的鎖鏈,迫使夏玲跟著自己。
夏玲嘴巴被堵住,眼睛死死的看著這個男人,知道跟著他下去必死,非常不願意的行動。
但六司懶得理會,他可不會像剛剛那個滿是香水味的女人那麽溫柔,用力猛地一扯,夏玲雙腳遭受不住就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然後,六司若無其事的就這樣拖著她的身體離開。
夏玲沒有衣服,光滑的肌肉被硬硬的水泥板摩擦很快就出現了一層層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