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滴答…”
一滴滴水滴從頂端泥土尖端匯聚成形,滴落到下方形成的水面上,發出一道道微弱的拍打聲。
眼前,隨著深入,視線並沒有變的更加黯淡,反而有著些許光線射入,讓人好奇這些光線到底是從哪裡進來的…
走在前邊的王謹又一次停下,後邊的陳慕生李閻和白靈溪等人朝他面前看去。
他們的臉色變得愣神。
“有三個通道?”
傅平驚訝的說。
他上前,站在王謹面前,有些擔憂,“這可怎麽選?”
現在的眾人有些疑惑,王謹在看到多出來的兩個通道後似乎並沒有感到驚訝,反而一副全都按照他的想法出現了般。
“果然,李閻要玩這種[找地道]的遊戲…”
沒等人問,王謹開口說,“如果我猜的沒錯,接下來就不僅僅是三個通道了,越往裡邊通道越多。”
陳慕生眉頭一沉。
如果是這樣的話,沒有著任何設備的他們該如何選中正確通往山坡的地道?
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左、右、中三個通道,我們選哪個?”
白靈溪認真查看眼前的三個通道口,看不出任何奇怪的地方,似乎都一樣,因而很難做選擇。
現場沒有人知道答案,也沒人敢輕易做出選擇。
三條通道只有一條正確,萬一選錯了面對的就是無知危險。
所以,不由的,在場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王謹。
王謹沒有說話,他來到三個通口的正前方。
照如今的情況,擺在他面前的選擇並不多。
這樣的好處是能夠知曉每一條通道的情況,且有人能百分百找到正確的道路。
如果通道裡邊並不深遠,還可以返回來通知其他人。
但壞處是,進入通道後裡邊如果再是源源不斷的通道選擇,則很容易迷失。
好處是不會擔心人員散開迷失,壞處是一旦選擇錯誤就會全員失敗。
“那麽,該怎麽選呢…”
陳慕生似乎知道王謹正在想什麽,他也走了上來,自發式的問出了這麽一個問題。
“轟隆——”
周邊的山體發生晃動,所有人面色一變,全都立刻尋找周邊的掩體穩住身形。
“這‘15分鍾一次震動’真是麻煩啊…”
傅平抱怨的說。
在這股震動下,短時間內所有人都幾乎站不穩腳。
“吱吱…吱吱…”
“你聽到了麽?”
通道口旁邊,王謹沒去理會搖晃的山體,問陳慕生。
“聽到了,好像是老鼠的叫聲?”
陳慕生知道王謹問的是除卻震動外的聲音,他不太確定道。
這時候,山體搖晃停止了下來。
可那個疑是老鼠的聲音越來越大,隨後又逐漸變小…
它們似乎在遠離。
“是中間這條通道傳來的。”
這一次,陳慕生肯定了,他說。
“不錯,那你們聽說過[地礦鼠]麽?”
王謹問。
其他人搖搖頭,陳慕生猜測,“在挖地礦時遇到的老鼠?這兩者間有什麽關系?”
“某些情況,[地礦鼠]能救地礦工人的命…”
說著,王謹轉過了身,示意大家跟上自己,“就跟現在中間通道傳出的老鼠叫聲一樣,它們的作用就類似[地礦鼠]。”
“我們跟著他。”
“這樣就能找到正確的通道?”陳慕生招呼其他人快速跟上,他疑惑問王謹。
王謹點頭,“這些老鼠的聲音越來越小了,它們能進來就肯定會知道出口,沒有朝著我們這邊走來,那只能說明出口在對面…”
“原來是這樣。”
大家似乎明白了,不知不覺,這老鼠反而幫了他們一把。
也虧王謹知道這麽多…
只是讓大家都沒想到的是,進入這最中間的通道不過十幾米,眼前又出現了六個通道口。
又到了需要做選擇的時候。
“難道錯了麽?”
傅平著急。
王謹做了個“噓”手勢讓大家不出聲…
很快,那隱隱約約要消失的老鼠“吱吱”聲從最右邊的通道口傳來…
“這邊。”
王謹馬上帶路,朝最右邊的通道走去。
其他人立馬跟上。
接下來又迎來了八個通道口,讓人頭皮一麻。
好在王謹的聽力十分不錯,能夠一直借用老鼠找到正確道路。
直到十分鍾後來到一個陌生的大平地。
見到了久違已經黯淡的日光。
周邊一道道山牆凸起,就如同站在山井之下。
“還好你發現了老鼠這一特性,不然就剛剛那十幾個通口就能讓我們完全迷失。”
來到王謹旁邊,陳慕生有些佩服的拍拍王謹的肩膀,“不過,出來後這似乎也不是什麽好地方,好像沒法出去啊…”
“是啊,現在沒了能力,這幾十米高的牆壁都成了障礙。”傅平走過來,也說。
“只是,為什麽會是這樣?”
白靈溪說了一句比較奇怪的話,大家迅速看向她。
“我的意思是,我們出來後為什麽會出現在類似‘天井’的地方?”
白靈溪說,“這好像不是通往山坡頂端的出口,我覺得,反而是走了下坡路,來到了半山腰旁邊的邊緣。我們被困在這裡了。”
“王謹,你怎麽了?”
見王謹一直沒有說話,陳慕生看向王謹。
在沒有人注意到的時候,王謹已經閉上了眼睛。
現在聽到陳慕生問他,他才把雙眼打開,說出了一句讓人驚訝的話。
“我們很可能,來到了山谷…”
王謹轉身,看向左邊的道路,“有水的聲音…”
其他人面色一沉,紛紛朝王謹說的地方看去。
一條若大的瀑布出現在眼前百米的地方,周邊還散發著大量的水蒸氣。 www.uukanshu.net
“怎麽會這樣…”
李柒柒似乎看到了絕望,發出呢喃。
原路返回去麽?
基本已經不可能,沒有了老鼠引路的情況下大家很容易迷失在剛剛的道路通道中。
但留在這裡麽?
留在這裡也出不去,四周都是高高凸起的山壁,眼前百米的地方僅有一條寬十多米的瀑布。
完全找不到突破口。
“朝那瀑布去看看…”
王謹率先走動。
“它就一個瀑布,去看有用?”
陸廣試問,他已經好久沒說話了,似乎終於找到了可插入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