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需要動手麽?”
六司問。
“不用。”
帶著些許溫熱的氣息從鼻子間吐出,十司把手裡的棒棒放入嘴中咀嚼片刻,隨後又拿出,“西大那邊的老師不是傻子,有了前兩次遭到襲擊的經歷這回肯定更為注重防禦,現在出手只會讓我們過多的暴露而顯得無能…”
六司沉默。
後半句十司的意思明顯是對著他們說的。
不過這也不難想象,自九司招惹上王謹開始,“十司”成員就一路損失。
以往號稱“難以擊敗的十司座”如今也只剩下了在場的“七個司”。
九司和八司死於王謹手下,七司則被十司本人親手斬除。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剩余的“司”才明白表面上“吃著棒棒、人畜無害”的十司認真起來是會清理內部人員的…
“都散了吧…”
十司說,“時候到了我自然會找你們…”
“是。”
眾人點頭,小心翼翼的離開。
這時房間裡只剩下了十司這小男孩,他抽離擱置在桌面上的雙腿,腳板輕輕貼在地板上站起身。
轉過身,他來到窗口,額頭上的白發被風微微吹起…
“有趣…”
……
木林之中。
王謹等人坐在一起。
他站起來用小刀從火架上割下一條鷹腿,遞到白靈溪面前。
“應該熟了,嘗嘗。”
“好。”白靈溪不客氣,看著火架上的飛鷹肉,其實她早就餓得不行了,接過來就輕輕咬上一口。
“嗯,肉還挺鮮嫩的,明明飛鷹看起來已經那麽老了。”她吞咽後說道。
其他人聞言也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好了,你們也吃吧。”
王謹對他們客氣說。
“好嘞,就等你這句話了!”
傅平
“頭一次吃飛鷹肉呢。”
陳慕生看著手裡拿著的飛鷹烤肉,有些焦了,但他不嫌棄。
“我也是。”
李柒柒害怕味道不太喜歡,一開始只是輕輕扯下了一小塊放在嘴裡。
但入口輕輕咀嚼片刻後,就真如白靈溪說所,即使沒有其他配料味道也很好,尤其肉這一塊,真的很嫩。
羅浩、月妖、陸廣等其他人也開始動手。
看的隱藏在樹木頂端的陳野都咽了咽口水,他目光死死盯著下方火架上的飛鷹烤肉。
“該死,憑什麽他們能在下面吃我只能在這偷看?”
……
“好了,把剩余的飛鷹肉帶上,抓緊時間出發。”
時間流逝,看在場人員都吃的差不多了,沒有休息,王謹站起身對大家道。
不知不覺地,人們似乎也很願意配合王謹。
畢竟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王謹現在的決定也沒有什麽錯誤。
“交給我吧。”
羅浩來到火架旁,把剩余的三隻飛鷹屍體撩在身後。
這裡就他體型看著最大,其他人也沒覺得什麽不妥。
但為了不完全消耗某個人的力氣,王謹還是建議傅平幫忙帶上一隻。
等做完這一切後所有人就往目的地進發。
可當來到一處山腳的時候,眼前出現了兩條路。
一條直接沿著山頂進發,另外一條則纏繞在山體周邊,看著更像是彎曲路線。
於是就到了需要做出選擇的時候。
“選哪條。”
傅平來到王謹身側,直接問。
“我覺得以李閻的性子或者這秘境的狀況,直接路線定然有陷阱,我覺得彎曲哪條比較好。”
王謹沒說話,陳慕生也上前一步,說道。
“我也這麽認為…”
王謹給出了答案。
但身後某個人聽後,臉色一變。
他馬上上前問,“為什麽要選那條彎曲的?你們是忘記那個'15分鍾一次'的震動了?彎曲路線旁邊那麽多高大的石頭,震動的時候肯定會發生滾動吧?不也危險?”
“我倒是覺得直接路線好,雖可能潛伏著陷阱,但路徑直,更容易到達。”
“何況從進來的那一刻開始,就應該做好隨時面對陷阱的準備,這也是李閻老師說的。”
大家回頭一看,這些話是陸廣說的。
“沒關系,選哪條路是個人自由,你可以選擇那條直接路線。”
王謹對他說,然後又看向其他人,“我選彎曲路線,有人願意一起就跟著。”
“我跟著你。”
白靈溪
傅平和陳慕生想了想,默默的站在王謹旁邊。
剩余的羅浩、月妖、李柒柒,三人仔細想了一下,都還是選擇了王謹這邊。
也就是說,只有陸廣一個人願意走直接路線。
“嘖,你們是不是傻…”
他似乎有些不開心了,“既然兩條路線都潛伏著危險,那為何不選擇更快更容易那條?”
他轉身看羅浩、月妖和李柒柒三人,“你們就這麽相信王謹?就因為他比我們都強?”
“沒那個關系。”
羅浩神色略有冷淡,“我只是覺得他做的選擇正確而已。”
“正確?”
“一個是未知危險,一個是已知危險,那為何不選擇已知的?”
羅浩說。
“那就隨你們。”
陸廣留下一句話就直接走了,其他人也沒攔著。
他走在眾人的前邊。
只不過山腳前面的路途都是共同的,需要到半山腰時才分開。
“就有那麽怕未知的危險嗎,一群瓜慫…”
站在分叉口,眼前直線就是直接路線,右邊是彎曲路線,陸廣想也沒想直接踏步走入直接路線。
“等等。”
陳慕生對他大喊了一聲。
“幹嘛?”
陸廣有些厭煩的回過身看來,“要改變主意跟著我了?”
“你多想了, www.uukanshu.net 我只是見你一點防備都沒有,打算就這麽大大咧咧的走進去麽?”
陳慕生上前說,“我建議你應該注意一下周邊的環境,不然…”
“慫…”
話還沒說完陸廣就懶得聽了,直接邁著步伐走進去。
可沒走幾步他腳下就傳出一道“喀嚓”聲,似乎是某根枝條斷裂了。
他立馬站住。
身後其他人神經一緊,陳慕生意識到了什麽,馬上說,“陸廣你先別動!”
陸廣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腳,然後松氣,“就一根斷裂的樹枝而已,你們是不是搞得太緊…”
“轟隆——”
腳下踩著樹枝的地方,一條裂縫迅速延伸向兩側,轟然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