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邊。
一隻手輕輕搭在邊緣處,主官身子挺直,視線掃向窗外的校園。
今天是星期日,不用上課,很多學生選擇外出遊玩或者在操場組織活動。
熱熱鬧鬧。
“咚咚。”
“請進。”
身後傳來敲門聲,主官沒有回頭,淡淡說了一句。
很快辦公室的門就被一名男人推開,對方站在門口恭敬的對主官說道:
“主官,陳野和李閻他們回來了。”
“哦?”
主官抽離那隻搭在窗口上的手,回過身看向男人,“學生們呢?”
“也回來了,而且都通過了李閻的任務考核。”
男人說,“在距離結束的幾個小時裡,王謹新生思緒,選擇借用秘境裡的飛鷹脫離困境,從而帶領眾人成功過登頂。”
“這樣麽…”
主官擺了擺手,示意男人先離開。
然後他走向自己的座位輕輕坐下,“倒是個讓人意外的家夥…僅僅用了四天時間…”
“呵…”
不由的,主官視線又落到了窗外的天邊,一副期待的面容。
……
“撲…”
王謹擦乾身體吹乾頭髮,整個人重重的“撲”在了大床鋪上。
柔軟的感覺刺激著他的每寸肌膚,這種感覺他已經連續四天沒有體會到,如今倒是覺得美妙。
“終於結束了…”
轉過身,張開雙臂,目光一直看著頭頂上方的白色天板,“雖說有些投機取巧…”
想著最後時刻帶領眾人抓住飛鷹屍體脫離困境,說實在,王謹如今本人也實屬有點驚訝。
不過經此一次,收獲還是有的。
機械音在耳邊響起。
王謹眼前出現淡藍色文字提示:
等級:三級咒術師(可成長)
融合度:24%
“已經24%了麽…”
嘴角露出一股弧度,王謹滿意的收起板面,“不知從哪裡找這麽強的三級…”
“噠—”
王謹打了一個響指。
陡然,一股蒼藍咒力自他身上浮現。
咒力纏繞的中心,一個白發男人虛影若有若無…
“都這個融合度了,還不能完全召喚神像…”
嘗試了一下不行,王謹隻好把“五條悟神像”收回。
“雖說這次的秘境‘登山任務’結束了,但接下來就要面對正式的競賽團隊。”
“參與八強競賽…”
哢。
王謹正說著,門口被人輕推了一下。
一個稍許細小的身影從外邊走了進來。
“怎麽樣?用不用上醫院看看?”對方來到王謹旁邊問。
見是白靈溪,王謹慢悠悠的從床旁邊拿起衣服穿上,“不用,回來時餓了,我吃了才洗的澡。”
王謹知道對方問的是之前在山頂感覺不到餓的事。
“那就好。”
白靈溪來到床邊坐下,兩隻手放在小腿上,輕輕壓著短裙,“我還以為你身體出了什麽問題…”
“對了,從秘境出來後我聯系不到夏玲,不知道那家夥現在在幹嘛。”
白靈溪這話提醒了王謹。
他也覺得有些奇怪,以往的夏玲,不管自己外出還是進入秘境,出來後都會
今天怎麽沒來?
按道理任務完成的消息已經傳開了。
“我打個試試。”
王謹拉開抽屜,從裡邊拿出手機撥打夏玲的電話,順便打開免提。
“嘟——嘟——嘟——”
“您撥的號碼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王謹眉頭皺起,手指輕點掛斷了電話。
“你打也不行麽…”
白靈溪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奇了怪了…”
“去找找。”
掠過凳子,王謹從凳子上帶上外套就朝門外走去。
白靈溪也跟在了後邊。
兩人一同從北區宿舍走去,路過走廊時恰好遇到了傅平。
“哎呀王謹,巧啊,這是要出門?”
傅平笑著跟王謹打招呼,“這不才剛剛從秘境出來麽,不好好休息一下?”
“去找個人。”
王謹從他旁邊路過。
“找人?”
傅平一聽饒有興趣的跟上來,“找誰?”
“夏玲。”
“夏玲?”
傅平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好像有些忘記了,轉而看向一旁的白靈溪,“你的情敵?”
白靈溪:“…”
“好朋友。”白靈溪說。
“哦是那個以前經常跟在你們旁邊穿短裙那個吧?她不是好些天沒回來了麽?聽說是跟著她們班的同學一起出校外了,還跟她們班主任報備了呢。”
傅平想起來說,這些話他也是從一些班群裡看到的。
畢竟混入各種班群也是他的強項,老師們私下裡也知道是他。
“出校外?”
原本些許著急的王謹停下來,扭頭看向傅平,“什麽時候的事?”
“三天前。”
“出校外做什麽?”
“這我哪知道?”
傅平說,“她不是跟你們很熟麽,去之前不跟你們發消息?”
“哦不對,咱在秘境裡,當時除了陳野和李閻的手機能通話外我們這些考驗者都不能…”傅平說完就想起了這事。
“出事了…”
王謹面色一沉,沒有和繼續傅平說。
一陣微風吹起,眨眼間他身形就消失在原地。
嗯?
白靈溪和傅平都是一愣。
“他去哪了?”白靈溪著急的想要尋找王謹的身影。
“我猜…是去找夏玲班主任了吧,走,我們也跟過去。”傅平說。
心想能讓王謹這麽急迫,那叫夏玲的可能真是出了什麽事。
……
教師公寓樓裡。
三樓走廊水泥欄杆上。
一雙腳帶著微風忽然踩在了上邊,來的迅速沒有驚擾任何人。
“應該是這…”
視線掃了一眼眼前走廊房號,王謹找到了那個叫“302”的房間,那是夏玲班主任的住處。
“咚咚。”
原本站在水泥欄杆上的雙腳下一秒出現在“302”號房間門前,王謹伸手輕敲了敲門。
門內無人回答。
王謹想了想,視線落在門上有些鏽跡的門把手, www.uukanshu.net用手直接推開。
“吱嘎—”
“誰?”
看樣子房間裡是有人的,傳出一道驚嚇的聲音。
他應該是在睡覺,此刻被王謹的動作所驚醒。
“抱歉老師,有些急事,打擾您睡覺了。”
王謹沒有走進去,讓自己整個人完整的站在門前,讓裡邊睡覺的老師得以看見。
“這樣啊,你等等,我穿個衣服。”
說實在的,盡管是學生,突然被人打斷睡覺時人還是會不高興。
這個看著上了年紀的老師也不意外。
若不是他馬上注意到了王謹頭上的白發認出了王謹,不然也不可能會這麽客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