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高級班辦公室。
主位上,主官十指交叉放在腹部,挨著座椅視線斜視王謹。
“聽說,你也參與這次的聯賽?”他道。
“契約了‘秤金次’的館長不在,除了我你覺得還有誰比我更合適?”
面對主官而坐,王謹表現足夠的自信。
他覺得是時候出去走走了,五條悟顯示四級的時候被你們嘲笑。
現在三級了,你們未必笑得出。
現在不正名等待何時…
“這話倒也不錯,放眼整個西大高級班,傅平和陳慕生是不錯,但比起你來還是差了些。”
主官點頭,坐正身子,“只是沒想到啊,排行
“若是在東大綻放,那幫家夥估計會驚掉下巴吧…”
“我對你信心很足,”主官臉色變得認真,“既然要去,那就好好給東大那邊上一堂課吧。”
“告訴他們什麽叫做,西大最強新生…”
……
王謹離開辦公室後,主官來到窗口,看著窗外的校園。
不由的,他勾了勾嘴角,“我什麽時候也這麽看重這小子了…”
“呵呵…”
……
一周後。
聯賽時間到。
西大派出的麒麟隊和獅心隊一同來到西大大門口集合。
西大門口旁邊,早就在這等候已久的陳野和李閻及張子良作為送行。
首先出門的麒麟隊,老遠就看到傅平那張笑嘻嘻的臉。
他走在隊伍的前方,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隊長似的。
“這小子…”
陳野笑了笑,對傅平大喊,“傅平,這回能不能進八強?”
傅平立馬拍著胸脯看來,“放心吧,保沒問題!”
“那就好!乾就對了!”
這個時候了,陳野也不打擊傅平,換做鼓勵。
周邊學生也送行並給予鼓勵,傅平在學校裡風評雖不怎麽好,但實力這方面他們還是認可的。
何況這是為了自家學校長面子的事。
“獅心隊出來了。”
麒麟隊離開後,門口走出獅心隊的成員。
一眼看去,赫然見到陳慕生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右方並排王謹和白靈溪,左方並排月妖和其他隊員,氣勢不凡。
“王謹他真進了陳慕生的獅心隊啊,這副模樣…太帥了吧。”
“我去,他怎麽不戴眼帶了?怎麽換上了墨鏡?”
“好帥呐…”
“啊,你們剛剛看見沒!王謹他朝我笑了一下!”
“他笑了,他真對我笑了!”
……
“你這家夥,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招搖了?”
王謹旁邊,白靈溪有些不太習慣的問。
“我只能說你還不太熟悉我…”
王謹把鼻梁上的墨鏡往上推,有些透藍的眼睛通過眼鏡上的縫隙看向白靈溪,“其實,在熟悉人的面前我一般不戴墨鏡…”
“我要是戴了呢,就證明……嗯,你懂的…”
王謹松開手,眼鏡自然掉落壓回鼻梁,他轉身離去,把白靈溪愣在原地。
“他…他剛剛是…”
“對我拋媚眼?”
白靈溪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王謹!”
這邊,靠近陳野的時候,陳野喊住王謹。
“怎麽了?”
王謹停下看他。
“你這臭小子,整得挺啊…”
陳野來到王謹跟前,“不過你這一起來啊,也的確有的底氣…”
“現在排在你前面的人都不在了,這聯賽最大的依仗就是你和陳慕生以及傅平,可別丟了臉啊。”
“還有,聯賽回來能不能拜師啊,我都嘮叨好久了。”
“不拜。”王謹果斷拒絕,還拍了拍陳野的肩膀,“師傅打不過弟子是件很丟臉的事,我這是為你著想。”
說完就離開。
陳野面色一變,“臭小子!要贏我你還早著呢!”
王謹背對陳野擺擺手,沒回過頭。
而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陳野笑了笑,仿佛見到了某個孩子長大…
……
東城。
東大校園。
操場上,一名長者站在高台上,拿著話筒對下方的眾多學生道:
“眾所周知,往屆如果是哪方贏了這聯賽舉辦地就在哪方地盤裡舉行。”
“去年是我們東大贏了西大,所以這聯賽比試場地今年繼續在我們東大。”
“那是自然!”
“西大給他們他們也沒實力拿啊哈哈!”
“別說今年了,估計明年都在我們這好吧。”
台上的長者剛說完,台下的學生們就高興道。
他們已經做好了“迎接”西大那邊學生到來的準備。
“先別高興的太早。”
高台上的長者繼續,“西大聽說這次高級班排行
“那兩位底子還是不錯的,切莫大意。”
“此外還有一位新生,實力聽說也不俗。”
“切,沒事的副官!”
台下一名學生喊道,“去年那傅平和陳慕生不也是來了嘛,最後還不是被我們韓不歸拿下了?”
“那新生我也聽說了,是有些底子,但本身就一個四級,再怎麽厲害也比不過咱學校裡的一級或者特級吧?”
“完全不用慌好吧。”
其他人紛紛讚同。
台上東大的副官見此也不否認,只是道,“總之你們注意些就是了,估計他們也快到了,再仔細檢查一遍,參與比賽的‘十修隊’和‘方修隊’人數齊了沒。”
聽到話的“十修隊”和“方修隊”馬上派人出來檢查,不久後把已經齊了的人數報給高台上的副官。
接著全場就陷入到等待中…
等候西大這邊的學生到來…
通往東大的路途上。
高鐵一路前行,距離大夏國東城越來越近…
坐在高鐵靠窗的位置,王謹看著窗外的景色,對旁邊的白靈溪和夏玲問,“你們誰當初來過這東城。”
夏玲搖頭,白靈溪道,“我來過,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感覺坐了好久…”
王謹視線落在天際飛來的某群黑色物體,“還有,比起我們西城,東城好像更容易入境。”
“連那些東西都出現了…”
“什麽東西?”
白靈溪和夏玲有些聽不懂王謹的話,沿著王謹的視線看向窗外的天際。
王謹卻把她們兩個按回來,“沒什麽,一群蒼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