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安醫科大學是皖安省辦學歷史最早的高等學校之一。
它是皖安省第一所高等醫科院校,是皖安省屬重點大學,是教育部、國家衛健委和皖安省共建高校,是皖安省第一批地方特色高水平大學和第一批綜合改革試點學校。
等到了學校門口,蘇墨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鬼知道沈惜君今天上午有沒有課啊!話說他應該早在出發前就打一個電話問問的。
算了,現在打也不算遲,萬一她就在學校呢?豈不是Surprise?
就是不知道沈惜君喜不喜歡這個調調了,反正蕭茉染是挺喜歡吃他這一套的。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蘇墨:“你在哪?”
“我在家。”
電話那邊,沈惜君的聲音有些不對勁,似乎在壓抑著什麽。
蘇墨皺了皺眉頭,接著問道:“你怎麽了?”
“沒事…嘶…”
很明顯,沈惜君痛苦的低呼了一聲。
深呼一口氣,蘇墨繼續說道:“我在你學校門口,快點過來。”
“好…”
電話那邊,沈惜君盡量用平靜的語氣回道。
此時她白玉般的俏臉上滿是汗水,她緊緊抓著手機,用力到手指有些發白,雙腿更是微微顫抖…
在同母親告別後,沈惜君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艱難的邁動腳步,向著皖安醫科大學走去。
金花小區距離皖安醫科大學大概有個五公裡左右的路程,雖然說距離不是很友好,但是價格很美麗。
這也是沈惜君選擇租在這裡的原因,一是方便隨時能夠回家照顧母親,二是距離附近大學城的大部分夜場都比較近,空閑時間比如沒有課或者晚上的時候也能夠去兼職上班。
平時按照她的體質,五公裡半個小時的功夫就夠了,可現在她身體不舒服,只能慢慢走過去,運氣好的話,四十多分左右就能到。
只是剛走沒幾步,沈惜君臉色就是一白,有些痛苦的摸了摸小腹,隨即額頭滲出幾滴冷汗。
長呼一口冷氣,沈惜君目光堅定,潔白的貝齒緊咬著紅唇,一步一步的繼續前進。
半個小時後。
皖安醫科大學校門口。
蘇墨等的幾乎都要發狂了,什麽鬼?打個車這麽慢?還是說沈惜君是故意的?
於是他趕緊又打了個電話給沈惜君。
蘇墨:“都半個小時了,你人呢?”
“在…在路上,馬上到…”
電話裡傳來沈惜君大口喘著粗氣的清冷聲音。
“你到底在幹什麽?還氣喘籲籲的?打個車這麽慢嗎?”
說實話,蘇墨有些惱火,老是感覺哪裡不對勁,當即調侃道:“你不會背著我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運動吧?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到了。”沈惜君的聲音有些顫抖。
她話音剛落,蘇墨便朝著遠處看去,只見一名上身穿著黑色運動服,下身穿著白色高腰短褲的女子正朝著他一步一頓的走來。
不是吧,走來的?這麽省錢?
帶著幾分無語,蘇墨迎了上去,“不是,大姐,五公裡唉,你硬生生的走過來…”
他話隻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因為對面沈惜君的臉色蒼白中冷漠的可怕。
見此,蘇墨心中也很不愉快,想他大老遠的跑過來幫沈惜君解決問題,上來就乾等了半個小時不說,憑什麽還要看沈惜君的臉色?
誰主誰次還搞不清了?
“你這副臉色是給我看的嗎?”
“啪!”
看著蘇墨那質問的表情,
沈惜君愣了愣,忽然伸出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她對自己是真的狠。 那一巴掌發出的聲音清脆又悅耳,很快,她蒼白的玉臉上就出現了清晰可見的手掌印。
嘴角更是流出了一絲血跡。
做完這一切,沈惜君衝著蘇墨笑了笑,是那種病態的笑。
“蘇墨,對待賤人,是不是應該就這樣?”
她居然稱呼自己為賤人。
這一副看的蘇墨瞳孔微微一縮,不過他也倒是意識到自己失言了,不該說出那句話的。
可他是開玩笑的啊。難道她聽不出來?
這一刻,蘇墨揉了揉眉心,隻想對沈惜君說,你真的病了,而且病的還不輕。
“你這個樣子,沒有人會心疼你的。”
“無所謂啊,主人你開心不就好了?不是嗎?呵呵。”
沈惜君露出一副看似開朗的笑容,那雙迷人的桃花眼中更是充滿了光華,濕潤而明亮。
蘇墨陷入了沉默,良久才淡淡的說道:“沈惜君,再說一遍,我不是你的主人。”
“呵,你不喜歡這個稱呼嗎?那叫你爸爸怎麽樣?”
沈惜君若有所思的摸了摸額頭,“你們男生不都喜歡這個調調的嗎?難道你不喜歡?”
蘇墨沒理她,伸出手幫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順便摸了摸她玉臉上留下的通紅手印,感覺隱隱有些發燙,可見她用力之狠。
“對不起。我不該說那樣的話。”
“怎麽會,我本來就是那樣的人。說什麽對不起!”
沈惜君咬咬紅唇,吸了吸鼻子,轉身向著大學城的步行街方向走去。
“?你去哪?”蘇墨愣了一下。
“難不成你想在這裡做?”
沈惜君停下腳步,她感覺自己下身好像有點痛的麻木了,而且自己頭有點暈…
“沈惜君?”
蘇墨看著不遠處突然歪倒在地上的沈惜君,趕緊上前抱起她察看了一番。
她玉臉上蒼白的毫無血色,連剛剛通紅的手印此刻都已經看不見,同時額頭上滲出顆顆豆大的汗珠,兩隻纖細修長的手指更是冰涼似鐵。
見此,蘇墨趕緊撥打了120急救。
一個小時後。
皖安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
病房處。
看著躺在病床上掛著點滴的沈惜君,蘇墨一陣氣惱。
剛剛醫生囑咐他下次行房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先潤滑在做事!否則,女生還會發生類似於痛經等一系列婦科炎症。
何況這次尤為嚴重,醫生說沈惜君強行運動使傷口受到了一些感染。
最後,醫生說先掛點滴,順帶著開了一些內服和外用的藥。
內服他能理解,這外用?什麽鬼?確定也不是內用嗎?
不行,待會得讓沈惜君她自己去問問怎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