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似乎美女的身上統一都是香香的。
起碼堵著蘇墨嘴的胸衣,那是香的一塌糊塗,一點不比蕭茉染的體香差,甚至更濃鬱,少了幾分奶香味,多了幾分說不清的味道。
看著臉上不斷浮現掙扎神色的沈惜君,蘇墨吭吭唧唧的想說話。
哪知沈惜君卻無動於衷的坐在床邊,低著頭看著手裡的粉白兔錢包怔怔出神,發起了呆。
突然,沈惜君上了床,一屁股坐在蘇墨的身上,說實話,她挺有一番重量的,蘇墨直接被壓的悶哼一聲。
她目光中帶著幾分譏誚:“現在我不想借錢了,我要借你!”
由於說不了話,蘇墨只能瞪大了雙眼,一臉的驚恐。
什麽鬼?借自己?她不會要嘎自己腰子吧?我焯!不是吧,什麽仇什麽怨啊,難道就只是因為沒答應借給她錢?
想到這,蘇墨開始劇烈的反抗,嘴裡嗚咽著個不停。
“放心,你老實點,我不會傷害你的!不然,我可不敢保證自己會做什麽蠢事!”
似乎是看出了蘇墨的心思,沈惜君居然開始安慰起了他。
“呵,這是那個臭丫頭留下的吧,看來你倆的關系發展還真不錯呢。”
沈惜君跪騎在蘇墨的小腹上,彎著腰身,趴伏在他耳邊,伸出手摸了摸他脖頸處蕭茉染留下的草莓印,呵呵一笑。
飽滿圓潤的酥胸就在蘇墨眼前,由於缺少了胸衣的束縛,更是清晰可見其完美的輪廓。
這盛大的美景,蘇墨實在無心欣賞,他用舌頭奮力的想要把堵在自己嘴裡的胸衣給推出去,努力了半天,眼睛都漲紅了,都沒能推出去一點,暗自惱火沈惜君塞的真緊。
下一秒,蘇墨神色一僵,接著渾身都是一陣酥麻。
沈惜君居然伸出舌頭在舔他的脖頸,關鍵還著重舔在蕭茉染留下的草莓印上。
這無疑是一種巨大的心裡刺激,蘇墨感覺渾身在酥麻中漸漸燥熱起來,尤其是沈惜君柔軟的酥胸抵在自己的胸膛上。
與蕭茉染的小酥胸不一樣,她很大且更軟!
加上她緊實的翹臀壓在自己腹部,蘇墨有點喘不過氣來了,忍不住漲紅著臉,嗚嗚嗚叫個不停。
可沈惜君當做沒聽到一樣,依舊我行我素,親吻完蘇墨的脖頸,又雙手掀起了蘇墨的上衣,看到滿是草莓印的胸膛,微微一愣,“那臭丫頭下手可真快啊。”
沈惜君的語氣中多了幾分酸溜溜的意味,接著她同樣溫柔的吻了吻蘇墨的胸膛。
到了這一步,蘇墨真懵了,頗有一種劫後余生的後怕,但又出現了一個新問題。
他這算不算即將要被人玷汙了?
不多時,在清楚的感受到蘇墨來自身體上生理的變化後,沈惜君咬著紅唇,一把脫掉了他的褲子,連帶著內褲一起。
“你可真「誠實」呢。”
接下來,蘇墨直接閉上了眼睛,留下了幾滴屈辱的淚水。
難道沈惜君是處女?
蘇墨忍不住睜開眼睛,邊見到沈惜君一臉的痛苦,伴隨著她一聲悶哼
至此,蘇墨才明白之前怕是自己誤會了沈惜君,只是現在她這樣做,又是個什麽事?
他又該怎麽處理兩人的關系,現在算是後世炮火連天的戰友,還是仇人?
畢竟他這一世的處男之身可以交代在了沈惜君的身上。
沈惜君身子猛然一顫,隨之無力的趴在蘇墨的身上。
幾分鍾後,
沈惜君拿掉了蘇墨塞在嘴裡的胸衣,蘇墨才得以大口呼吸,剛剛一番劇烈的體力運動,他都快憋的喘不過氣來了。 “沈…沈惜君,你這是什麽意思。”
聽著耳邊誘人的喘息聲,嗅了嗅少女發絲間洗發水的味道,蘇墨歎了一口氣。
“跟你一樣,字面意思。”
沈惜君平淡的回道。
感受著脖頸處滾燙的液體,蘇墨心中不是滋味,他一直以為沈惜君是個放浪形骸的女人,可如今出了這檔子事,他還是有點愧疚的。
“你哭了?既然如此,為什麽還要這麽做?”
雖然不理解為什麽沈惜君偏偏要選擇他來毀了自己的貞操,但蘇墨卻無法坐視不理,也許沈惜君就是抓住了他這一點,才做下了這個決定?
回想起之間兩人的幾次見面,蘇墨隱隱懷疑沈惜君圖他有錢?
不然也說不清緣由啊,他承認自己很帥,但比他帥的還有不少人吧?
“關你什麽事?”
沈惜君忍著下身的陣痛,雙手顫顫巍巍的起身解開了蘇墨手上的束縛,“滾吧。”
做完這一切,她額頭上滿是冷汗。
活動活動手腕後,蘇墨松了一口氣,解開自己系在自己雙腿上的長腿襪。
另一邊沈惜君正抱著雙腿無助的坐在床頭,頭髮散落在肩上,雙眼微微失神,此時她隻穿了一件針織露臍上衣,再無他物,身下緩緩流淌著兩人事後的穢物。
蘇墨有些於心不忍,好歹是自己今生的第一個女人,更是強行奪走了他的處男之身,怎麽可能就此輕易的滾走。
“為什麽選我?”
蘇墨緊靠著沈惜君一起坐在床頭,她被汗水打濕了的玉臉上,露出幾分迷茫,幾分哀傷。
泛紅的狹長媚眼,此刻紅紅的,鮮豔的紅唇被貝齒咬的更是有些紅的滲人。
“沒有為什麽,只是剛好你撞到了我的槍口上而已。”沈惜君語氣冰冷,頗有一種提起褲子翻臉不認人的成分。
“不是,你欺負了我,連個說法都不給?”蘇墨揉揉額頭,恨的牙癢癢。
這麽屈辱的經歷,兩世為人的他實在有點難以接受,雖然沈惜君是一個極品的大美女,但他心裡上總是感覺非常別扭, 異常不舒服。
“怎麽,你還想要?行…”
沈惜君冷笑一聲,隨即成「大」字型躺在床上,“今天算你走運,隨便你怎麽折騰,也算是我對你的補償!”
見蘇墨愣在那裡,半天都不動作,她還補了一句:“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以後我可就要收費了。”
蘇墨狠狠的皺緊了眉頭,忍不住大聲驚疑道:“什麽?收費?”
“怎麽,不行嗎!看在你是我第一個客人的份上,給你打八折,夠不夠意思?咯咯…”
躺在床上的沈惜君咯咯一笑,心中悲戚萬分,終究還是走到了這個地步。
“啪”
蘇墨再也忍不住了,翻身坐在沈惜君健美的馬甲線上,狠狠給了她俏臉一巴掌,面色陰沉著問道:“你再說一遍?”
蘇墨這一巴掌一點力氣都沒有留,直接打的沈惜君嘴角都流出了一絲血跡,她更加開心:“原來,你喜歡暴力一點的,行啊,得加錢!”
真是無可救藥!蘇墨強忍著心中的怒火,雙手緊緊掐住她的脖頸,冷冷的質問道:“一萬塊錢一個月,夠不夠包下你?”
感覺呼吸不暢的沈惜君,並沒有伸手去反抗,只是平靜的躺在那裡,看著蘇墨冷峻的臉龐愣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吐出了一個字:“夠。”
“一萬塊玩一年,隨叫隨到!這一年隨便你怎麽折騰我。玩壞了也沒事哦,咯咯…”
沈惜君笑的酥胸亂顫,蘇墨卻沒有一絲欣賞的心思,更談不上高興,隻感覺心裡堵得慌,“你是不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