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君當然不會說,她母親早就知道了兩人的關系,甚至都已經默許了…
她又不是單純的傻白甜,心裡自然也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起初她找上蘇墨的目的就不簡單,你可以說她就是圖錢,順便圖人。
看上蘇墨的理由很簡單,有些時候心動就在那一刹那。
第一次見面的那天晚上,蘇墨唱的那一首歌成功的打開了她的心扉,就這樣像一束耀眼的光芒闖入了她浮躁的世界。
或許這就是緣分,也許是老天爺看不過去了,賜給了她這麽一個寶藏男孩。
那一刻,她認為自己是幸運的,縱觀這麽多年來,她一直處在黑暗的邊緣,本以為就此踏入光明…
要是沒有蕭茉染出現的話,這一切真就宛如童話。
可惜這是現實,所以最後她還是選擇退縮了。
蕭茉染和蘇墨像是一對金童玉女深深的印在她的腦海裡。
後面本以為兩人會江湖路遠,就此別過,山水不相逢。
可她沒有想到命運竟如此奇妙,在她兼職工作的,那是兩人,不,三個人第二次見面。
當時如果要不是蕭茉染挑釁的話,她也不會衝動到跑去非要強求著蘇墨點她一首歌。
自然也聽不到那句“與你若隻如初見,何須感傷離別。”這般動聽優美的歌詞。
正當她陷入絕望的時候,第三次遇見了蘇墨…
她覺得或許這就是命中注定,那她還有什麽可猶豫的,有什麽可怕的。
與其去找一個年老體衰的老男人,不如滿足一下自己的自私和任性,就選擇蘇墨,剛好他也似乎挺有錢的樣子。
她也想過如果蘇墨不接受甚至嫌棄自己該怎麽辦,如果真是那樣,只能說老天爺在捉弄自己,她與蘇墨有緣無份而已。
所幸蘇墨是一個膚淺的人,如今看來更是一個不要臉,好色的男人!
不然她還真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該怎麽辦了。
不得不說,蕭茉染是一個強大的敵人,起碼要從手機搶走蘇墨,難得恐怕不是一般的大。
那怎麽辦,智取唄。
拿住一個男人,除了要讓他迷戀自己的身體以外,更要懂得他的心。
男人嘛,都喜歡乖巧懂事,體貼人的女孩子。
所以她收斂起之前的大膽潑辣開放的性格,打算做一個賢妻良母的禦姐型女人,剛好似乎蘇墨挺喜歡她這個范的。
要知道,她這幾年在社會上打拚可不是白打拚的,可惜蘇墨不喝酒,不然就更好辦了。
呃,好像似乎也不需要酒後亂性了,對於自己的身材,沈惜君還有相當足的自信的,起碼蘇墨無時無刻的總在想著法子吃她豆腐。
反正她既開心,又好笑。
本來她還以為蘇墨是一個高冷系的禁欲大男孩,誰知卻是一個會撒嬌而且還頗為不要臉的好色弟弟。
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
想到這裡,沈惜君暗自笑了笑,紅著臉把蘇墨的手從自己胸前的飽滿圓潤上面拿了出來。
“別摸了,都把我摸疼了。”
“姐姐可真小氣呢,摸摸又不會掉塊肉。”
見到蘇墨賤兮兮的聞著手上殘留的奶香味,一臉陶醉的樣子,加上那一副陰陽怪氣的語氣是怎麽回事?
沈惜君生氣也不是,不生氣看的又來氣,偏偏自己還就吃他這一套。
忍不住長歎一口氣,她感覺自己拿蘇墨是沒什麽辦法了。自己喜歡的人當然要自己寵著了,不然還能怎麽辦?
這個時候她已經離不開蘇墨了,不光是因為錢的原因,更多的是她感覺自己已經有了心靈寄存地。
有蘇墨在身邊,她的心就很安定,不像過去那樣浮躁,漂浮不定。
“回頭再給你摸,你吃好沒了?姐姐要去洗碗了哦。”
最終,沈惜君還是沒忍住心中的悸動,寵溺似的安慰了一句。
“我吃好了,你去吧。”
蘇墨像個大爺一樣斜靠在椅子上,看著沈惜君將餐桌收拾好後跑到廚房洗碗,有種莫名的幸福感。
沒過一會兒,他又見沈惜君端著一個碗走了過來。
“喏,雞湯也好了。嘗嘗吧。”
說著,沈惜君將雞湯放在餐桌上,遞給他一個湯匙。
“喔,姐姐真好。”
雞湯啊,蘇墨最喜歡了,接過湯匙,他舀了一杓子嘗了一口。果然,沈惜君的手藝相當的nice。
鹹淡適中,很是鮮美。
見到蘇墨似乎很喜歡自己煲的雞湯,沈惜君溫溫的笑了笑轉身進了廚房。
……
約莫下午一點鍾的時候,閑著無事蘇墨想了想找正在洗衣服的沈惜君要來了一張紙和一支筆後便開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寫寫塗塗。
“每一次,
都在徘徊孤單中堅強。
每一次,
就算很受傷,
也不閃淚光。
…”
不知不覺,已經晾曬好衣服的沈惜君站在蘇墨的旁邊,看著他寫的文章默默的念了出來,這似乎好像是一首歌,只是從來沒有聽過啊。
雖然心裡很是好奇,但沈惜君並沒有打擾他。
“隱形的翅膀,
讓夢恆久比天長。
留一個,
願望,
讓自己想象。”
寫完最後一句歌詞,蘇墨滿意的點了點頭,這首歌交給沈惜君來唱應該不會埋沒它。
《隱形的翅膀》是中國台灣流行樂女歌手張韶函演唱的一首民謠曲風歌曲。
本著拿來主義,蘇墨可一點都不客氣。
感受到沈惜君就在旁邊偷看,蘇墨不動聲色的將手伸向了她圓潤緊實的大長腿,見她沒有反應,最後大手停留在她大腿根部內側輕輕一勾。
下一秒沈惜君就明白了蘇墨的意思,整個嬌軀就順勢緩緩靠近他,隨後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應該看得出來這是一首歌吧?”
“嗯。”
沈惜君點點頭,又問道:“你自己創作的?我好像沒見過這首歌。”
“沒錯,算是我個人原創作品。”
蘇墨打算不要臉的精神發揮到底。
“哦,那這首歌它叫什麽名字?”
沈惜君也不疑有他,畢竟有之前那兩首歌打底,當即拿起紙細細的讀了一遍,甚至還用她自己的方法演唱了一下。
最後沒等蘇墨回答,眉頭一舒:“是不是叫《隱形的翅膀》?呃?你…手輕一點…”
“姐姐可真聰明!還有我沒用力…”
誇讚的同時蘇墨的一雙手也不閑著,伸進沈惜君的胸衣裡去找那飽滿圓潤,又揉又捏。
很快沈惜君就感覺自己渾身酥麻無力,隻好強行打起精神提醒道:“我媽媽在呢!”
如此一來,蘇墨咳了兩聲,朝臥室的方式張望了幾秒後,才收斂了一點。
“你覺得這首歌怎麽樣?”
“歌詞易記,旋律優美,歌中無論是旋律或是歌詞涵義都給人希望、溫暖與安定的力量。而且民謠曲風的歌曲能讓很多聽者動容,無疑它是一首溫馨的勵志歌曲。”
或許是有點感同身受,沈惜君對這首歌的理解很是深刻,隻一眼她就喜歡上了這首歌,同時內心裡一陣悸動。
難道這是蘇墨特意為自己創作的嗎?
不過才這麽短的時間…能做的到嗎?
這歌詞裡的寫照不正是她嗎?難不成還有其他人,可那也太巧合了吧?
所以她情願相信這就是蘇墨特意為自己創作的。
“蘇墨,這是為我寫的歌嗎?”
最終,沈惜君還是沒忍住問了一聲。
“沒錯!”這個點可不能有絲毫的猶豫,蘇墨回答的很快。
這首歌太符合沈惜君的情況了。說是給其他人寫的都沒人信。
“好弟弟,謝…”
感動的話還沒說到一半,沈惜君看著臉色一黑的蘇墨,頓時反應了過來,趕緊送上香吻安撫他。
“你剛剛的唱法不是很對,你聽我給你哼一遍,你再唱試試。”
將沈惜君嘴裡香甜的口水劫掠一空,蘇墨很滿意她的轉變,於是開始提點她這首歌該怎麽唱。
由於家中還有李佩蘭一個病患,所以沈惜君只能小聲的哼唱,練到最後,效果還不錯,頗有幾分原唱那種味道了。
這還是蘇墨時不時搗亂的情況下,足以可見沈惜君底子相當不錯,很有潛力成為網絡女歌神。
對於沈惜君的定位,蘇墨安排的很簡單,娛樂圈這東西反正堅決是不會讓她接觸的!自己也不會!
這東西就是一個大染缸,關鍵還他麽都是黑的。
隻做網絡歌手,就像徐良,汪蘇瀧,許松他們一樣!
反正又不要掙太多錢,夠用就行。
“好弟弟,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唱的那首歌叫什麽名字呀,能教教我嗎…”
沈惜君猶豫了一下,摸了摸蘇墨埋在自己胸前飽滿圓潤上的頭,小心的問道。
雖然這時候的人們普遍沒有什麽版權意識,但良好的家教讓她仍覺得別人的東西不問就拿視為偷。
“你說那個啊,它叫《安和橋》,後面有時間再教你,現在可以先把歌詞寫給你。”
蘇墨啃咬的動作一頓,從沈惜君的飽滿圓潤上離開,提起筆就開始寫。
“讓我再看你一遍,
從南到北,
像是被五環路蒙住的雙眼。
請你再講一遍,
關於那天,
抱著盒子的姑娘,
和擦汗的男人。
……”
接過蘇墨寫好的歌詞,讀著讀著,沈惜君的淚水緩緩從眼角滑落,滴在蘇墨的頭上。
登時,蘇墨就愣住了,抬頭只見沈惜君淚眼婆娑的問道:“能給我說下這首歌背後的故事嗎?或者創作背景嗎?”
歎了一口氣,蘇墨從沈惜君的胸衣裡伸出手,幫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緩緩說道:“這首歌是我從一本青春文學雜志上的故事中受到的啟發。”
“故事的主人公叫宋也,他13歲的時候父母離異,之後他就經常去寡居的奶奶那玩,常常一玩就是一個夏天。
而奶奶就住在京都的安和橋村。而宋也小名就叫盒子,所以“抱著盒子的姑娘”那句話,其實說的就是抱著他的奶奶。
由於父母很忙,奶奶從小帶他長大,教育方式純屬嬌生慣養。
那時他自己也不懂得許多,只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根本體諒不到奶奶的辛苦和不易。
幾年以後,不堪承受城市繁華的奶奶還是回到了安和橋居住,往後,宋也童年的美好周末時光也在這裡度過。”
頓了頓,蘇墨苦笑一聲:“如果只是到這裡,它或許是一個美好的回憶故事。”
“那,後來呢…”沈惜君顫抖的聲音,她忍不住掩面而泣。
其實歌詞裡面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只不過她還有所奢望。
“你回家了,我在等你呢。”蘇墨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唱了一句歌詞。
令人記憶深刻的故事,結局從來都不怎麽完美,十有九悲。
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古人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大圓滿的結局隻存在於童話中。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可別哭了。再哭,你把阿姨吵醒了,我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蘇墨捧著沈惜君梨花帶雨的白嫩玉臉,一邊用大拇指幫她擦掉眼角的淚水。
“蘇墨,我想我爸爸了。”
說完,沈惜君伸出手摟住蘇墨的腰,將頭靠在蘇墨的肩膀上,內心深處充滿了平靜。
這一刻她對父親的不告而別正式釋懷,而蘇墨從此之後就佔據了她二分之一的世界。
所以她縱容蘇墨肆意的佔自己便宜,甚至甘願不要名分也願意。
當然如果能爭取的話,她自然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雖然她知道這是不對的,是壞女人的行為。可是她不就是壞女人嗎,只不過做實了而已。
因此對於蕭茉染,她或許有那麽幾分愧疚。
雖然心中早就有所猜測沈惜君的父親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但親耳得到證實,難免還是有點心疼她。
這麽多年來和母親相依為命,兩個女人,一定很苦,特別是她母親還生了重病需要花錢。
“嘶, www.uukanshu.net 沈惜君你幹嘛?”
突然蘇墨感覺自己的脖頸一陣濕潤酥麻,低頭一看是沈惜君在用她紅潤的小嘴親吻著自己的脖頸上的肌膚。
“好弟弟,我也想在你身上種個草莓。”
沈惜君聲音中帶著幾分潑辣,但臉色紅的有些發燙,燙的蘇墨脖頸隱隱都有些發熱。
似乎是擔心蘇墨拒絕,她又補了一句:“放心,不會被蕭茉染發現的!”
“反正你脖頸上這麽多草莓。”
語氣幽怨的讓蘇墨不忍拒絕。
說實話,蘇墨才不會擔心被蕭茉染發現呢,正如沈惜君所說的,他脖頸上還殘留著不少蕭茉染乾的好事。
待到蘇墨點了點頭同意了後,沈惜君特意在他脖頸上看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一塊空白的肌膚,於是她輕輕的就吻了上去。
…
幾分鍾後,蘇墨摸了摸被沈惜君種下草莓的地方,咬著她晶瑩的耳垂說道:“那我也要在你脖頸上種幾個草莓!”
“不…不…不行…”
沈惜君本想直接點頭答應,但一想到母親那觀察入微的洞察力,連自己不是清白之身都能知道,趕緊推開了蘇墨的嘴:“我…我媽媽會發現的。”
雖然被發現也沒什麽大事,但她總感覺有點害臊。
有些事暗地裡沒什麽,但擺在明面上就有點不太好意思。
看著蘇墨一臉不怎麽開心的樣子,沈惜君頂著通紅的玉臉解開了胸衣,露出了自己的飽滿圓潤,隨後伸出雙手抱住他的頭摟進自己的懷裡。
“脖頸上不行,在這裡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