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色慢慢暗了下來,灼熱的太陽慢慢的變成了紅色,西沉到遠山之間,染紅了一大片殘陽,倦鳥歸巢。
蘇墨他們終於重新回到了華科大校的門口,一個個激動的熱淚盈眶。
在提醒他們晚上七點鍾在操場老地方集合後,教官就宣布原地解散。
和蕭茉染一起在老地方沙縣小吃店裡飽餐一頓後,蘇墨想和張澤禹等人回宿舍躺一會兒,可蕭茉染不同意,拉著他非要去眼鏡湖旁邊納涼。
眼鏡湖旁邊的一顆櫻花樹下,蘇墨靠在樹根上閉目養神,蕭茉染窩在他懷裡拿著一把剛買的扇子給他扇風。
之前蕭茉染一貼著蘇墨,蘇墨就喊熱,這次她學乖了,你說熱,我給你扇風不就是了,順便還能趕走蚊子。
蘇墨笑著調侃她真聰明,她高興了好半天,賞了蘇墨好幾個香吻。
“小蘇,你就不想家嗎?”
“想啊,想老媽燉的老母雞,紅燒肉,酸菜魚…”
“停停停,你別說了,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蕭茉染作勢擦了擦口水,然後一把抹在蘇墨的臉上,蘇墨扒拉著說道:“別鬧,我現在又累又困,讓我好好休息會,晚上還不知道有什麽訓練呢。”
正常來說,軍訓最後一天晚上大概就是做一個總結,然後完事。
上一輩子也是如此。
只不過上一輩子可沒有這麽累過,背著個人少說步行了十多公裡,一般人還真不行。
“哦哦。”
看他實在很累,蕭茉染頓時收起了打鬧的心思,用力扇動著手中扇子,配著傍晚湖面吹來的涼風,當真舒服。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靠著的櫻花樹太硬了,蘇墨拿手墊著後腦杓,難免手背會被樹乾扎的生疼。
歎了一口氣,他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蕭茉染那張精致的俏臉。
“?你貼這麽近幹什麽?想非禮我啊?”
蘇墨挑挑眉毛,調侃道。
“是啊!”
蕭茉染笑嘻嘻的配合著他表演,坐在他腿上,捧著他的臉,狠狠的親了一口。
“喏,現在你是我的人了哦!”
“拉倒吧,哪有那麽便宜的事。”
“切,你不睡了嗎?”
“這樹乾這麽硬,硌的腦袋疼,怎麽睡。”
蘇墨拍著梆硬的櫻花樹,沒好氣的說道,所以現在特別想念他軟綿綿的枕頭。
“那你枕著這?”
猶豫了一下,蕭茉染指著自己的大腿,弱弱的問道。
夕陽的余暉下,天邊的晚霞紅豔豔的照在蕭茉染的臉上,白裡透紅,嬌豔欲滴。
蘇墨愣了一下,沉思道:“不太好吧?”
隨後沒等蕭茉染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躺好了。
“唉?”
蕭茉染腦子還沒轉過來,腦海裡還醞釀準備說「沒關系,就當是給你下午良好表現的獎勵」。
呆了一下,她捏了捏蘇墨的臉頰,嬌聲道:“口是心非!”
蘇墨沒有反駁,這會已經閉上眼睛,放空了腦袋,嗅著少女清新淡雅的體香,他怎麽都難以進入深度的睡眠。
腦海裡總是浮現出之前蕭茉染掀起裙子露出安全褲的場景,心更是砰砰直跳。
相比樹乾,蕭茉染的大腿無疑更加香軟緊實,至於枕頭,不好意思,不熟!
悄咪咪的睜開一絲眼縫,入眼是少女的初具規模,隨後是她小巧圓潤的下巴,粉紅色的嘴唇,挺翹的瓊鼻,
微微彎曲的睫毛。 畫中嬌,姿色天然,佔盡風流,一貌傾城,般般入畫。
似乎是知道蘇墨在偷看自己,蕭茉染嘴角微彎,漾起幾分得意的笑容。
晚上七點鍾,操場上。
整整齊齊的站著全體新生,相比之前剛踏入校園時的氣質,可謂天差地別。
正前方,總教官在誇獎了一番他們訓練有成後,宣布在今晚過後,這一場軍訓旅途即將正式結束。
底下轟然發出陣陣慶賀聲,在各大教官的一聲聲“立定”中,又很快安靜了下來。
總教官滿意的點點頭,繼續說道:“今天晚上就沒有訓練項目,不過旅途總得要有一個完美的句號。”
“所以,全體都有!以各方陣為隊,圍成一個圈,原地坐下。”
很快各大教官就開始帶領方陣在操場上組成了一個大圓圈。
“現在開始為你們成功的完成了軍訓旅途而慶祝吧!”
總教官拿著一個擴音器大聲吼道。
話音剛落,有幾個教官就上前去搶總教官的擴音器,經過了一番“友好交流”後,由身材最壯碩的那個教官搶到了。
他借著擴音器指揮他負責的方陣唱起了《軍中綠花》。
“寒風飄飄落葉,
軍隊是一朵綠花,
親愛的戰友你不要想家,
不要想媽媽。
聲聲我日夜呼喚,
……”
眾人不知不覺中被感染,跟著一起唱了起來。
一曲唱完,大家似乎感覺彼此關系都更近了一些,拋開同學關系,多了幾分軍中戰友情義。
當兵苦三年,不當兵後悔一輩子。
可惜蘇墨實在不是那種能吃苦的人,不然他還是很願意去當兵的,不說報效國家,但好歹也是一份榮耀。
一曲唱完,換了一個教官帶著他的方陣唱起了《團結就是力量》。
再後面,基本上就是把軍訓期間學過的軍歌全部都唱了一遍。
聽著周圍人放聲的嘶吼,蘇墨笑了笑,暗道估計今晚過去,明天大部分人都得啞著嗓子說話。
教官們表演結束了,就該輪到他們這批“新軍”了,起碼還有人扭扭捏捏的不敢上去表演,直接總教官一聲“上台表演者統統加分!”
頓時都嘩然了,爭著搶著要上去。
眼看現場要失控了,總教官臉色一冷,其他教官瞬間行動起來。
一套“起立,立正,稍息,立正!”的組合拳打出來,馬上就把蘇墨他們這批新軍整治的服服帖帖的。
商討了一番後,決定每個方陣出一個節目,可以是多人,也可以是單人,總之表演的好,整個方陣的人都加分!
計科五班方陣,看的出副班長楊子衿非常想要這個分,她不停的追問班級裡有沒有會才藝的同學。
至於班長張澤禹,不好意思,他一點都不在乎,更何況他已經知道了自己或許無緣班長的位置,因此分不分的,對他不重要。
以至於楊子衿質問他身為班長,一點班級榮譽感都沒有,怎麽能當好班長?
引得眾人一陣側目。
對此,張澤禹也只是歪著嘴不屑一顧。
不得不說楊子衿還是相當有心機的,想拿班長職位壓他,只可惜張澤禹當班長的目的太單純了!
蘇墨都差點笑了,他倆頗有一種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一個當班長是為了資歷,一個純粹是不想讓女人管事。
出發點都不一樣,那看待事情的本質也就不一樣。
對楊子衿而已,軍訓分對她畢業後從事政圖有莫大的好處,反之對張澤禹來說,能畢業就行…班長職位什麽的,是用來裝杯的!
“蘇墨會彈吉他,會唱歌…”
人群中有男生小聲的提醒了一下楊子衿,她有些緊張的問:“真的假的?”
“真的!我可以作證!”
說話的是另一個男生,他住在501宿舍隔壁,聽過蘇墨唱歌。
下一秒,楊子衿看了一眼蘇墨的背影,氣的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