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柱麻溜的領著顧寒上了地鐵,兩人找個位置坐下來後,許國柱就開始繪聲繪色的給顧寒各種介紹女仆店的好處,裡面的所有妹妹不僅長的特別漂亮,懂事,而且種聲音很甜,甜到你得打胰島素才能緩過來的那種程度。
聽完許國柱的介紹後,顧寒感覺他倒不像個顧客,反而像個老鴇。
許國柱在地鐵上和顧寒聊了大約10分鍾左右,地鐵就到站了,顧寒心想這女仆店的距離學校還挺近的,坐地鐵加上趕路的時間,一共有才用了大約25分鍾。
許國柱領著顧寒走出地鐵,在過了幾條馬路後,許國柱指著面前那個金黃色的牌匾,臉上的表情很興奮,猶如發現了人間尤物一般。
“老顧,到了,就是這裡!”
顧寒抬頭望去,店名叫做《純良女仆店》,店門口還有一塊招牌,上面寫著《本店是燕京第一家女仆店,歡迎各位顧客光臨》。
許國柱帶著顧寒走進店鋪,他非常瀟灑的將3張紅色的紙幣拍在前台的桌面上,口中嚷嚷著開兩個包間。
前台服務員收下錢後,帶著許國柱和顧寒來到2樓的兩處包間,許國柱對著顧寒說了句慢慢享受,便一股腦的鑽進203包間。
顧寒愣了一下,許國柱這是要一個人享受的意思?於是他走進204包間,在進入包間前,老板問他是要兼職的還是要全職的,顧寒想也沒想就回答兼職的。
兼職的只要給點錢就好打發走,或者讓她別和自己有任何的肢體接觸,全職的反而不好打發走,因為那些全職的女仆有業績要求。
顧寒在包間裡坐了大約3分鍾,就聽見外面傳來了一陣不急不慢的敲門聲,顧寒說了句請進。
房門被緩緩打開,當顧寒看到女仆的面貌時,心頭頓時一陣暴跳,他的喉頭滾動了好幾下,不敢相信那個老熟人居然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沈舒恬?”
當沈舒恬看到自己將要服務的主人是顧寒以後,瞳孔猛的縮放一大圈,她每次見到顧寒的面孔,總會有種莫名的悸動。
現在在這種地方遇到顧寒,心裡沒有了悸動,但是多了幾萬倍的尷尬和害羞,她的雙頰在頃刻間便染上一層緋紅色:“顧...顧同學!”
顧寒的心臟雖然反應感很強烈,但一個40多歲的男人,鎮定還是裝的出來的,顧寒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是沈舒恬口中的那個顧同學,而後他反問道:“你為什麽會在這裡?”
沈舒恬吞了口空氣,睨了一眼顧寒,見顧寒面色平靜的像一片江水,方才說道:“我...我當然是在這裡兼職呀...”
“呃...要不你過來坐一下吧?站著說話怪累的。”顧寒指了指左邊的一個空位,並且把身子往右邊移動了一大段距離,以此來暗示沈舒恬,自己對她的身子不感興趣。
當沈舒恬坐在顧寒身邊時,顧寒還是喘了兩口粗氣,主要是她身上居然還有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
估計是噴灑了香水的緣故,顧寒還沒開口要問什麽,沈舒恬已經開始很嫻熟的介紹起了她的業務:“主人,您需要我陪您什麽嗎?是聊天,還是玩桌遊呢?”
她包含溫柔含蓄的聲音,讓顧寒每次聽到都有一種不一樣的收獲,這次是特麽的夾子音,夾的顧寒渾身戰栗了一下:“你還是別叫我主人了,我們兩都認識,你就叫我顧同學吧,我心裡聽著也扎實點。”
“好的,那顧同學,
需要我陪您幹什麽呢?”沈舒恬的臉上依舊綻放著動人的笑容,仿佛她只會微笑著一個表情。 顧寒沒有著急回答沈舒恬的問題, 而是在腦海中思索著一件事情,那就是要不要把沈舒恬拉入自己的麾下。
因為顧寒最近在著手成立遊戲代肝工作室,場地,設備什麽的,在燕京這種大都市俯拾皆是。
唯獨人手這方面,是工作室目前最欠缺的,不過沈舒恬入職以後,顧寒肯定不會讓她去代肝遊戲,而是讓她成為工作室的客服。
一想到這,顧寒便旁敲側擊的問道:“你在這邊的工資大概是多少錢一個月嗎?”
話畢,顧寒又接上剛才的話題:“你不說也沒關系,我不會強求的。”
只見沈舒恬噗嗤的笑了一下,他對於顧寒說的後半段話有點匪夷所思:“都是同學啦,告訴你也沒關系的,我一個月工資800左右吧,算上提成的話和客人的打賞的話,大概會有1000左右。”
800一個月的工資在08年算是比較高的一檔,而且這還只是兼職,如果全職的話,那估計工資可以達到1000+以上了。
顧寒一拍大腿,我草,原來女仆店這麽賺錢!
正所謂一個合格的資本家的第一要素,就是明察秋毫,見微知著,顧寒的心裡已經有了新的計劃,他打算暫時放棄工作室,轉而開一家女仆店。
至於女仆店的員工有誰呢,顧寒已經想到了,他轉頭看向沈舒恬,臉上的那道狡黠的笑容,嚇得沈舒恬嬌軀微微顫抖。
顧寒乾咳了一聲,連忙收斂起笑容,淡淡的說道:“要不你來我店裡乾吧?我一個月給你1000元的工資+提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