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顧寒每天也隻做兩件事,一是參加軍訓,二是尋找貨源,找了幾天,顧寒終於找到一家專門生產鍵盤和鼠標等遊戲外設的工廠。
顧寒和工廠老板提出自己的計劃,這家工廠負責生產和發貨,顧寒負責幫忙打廣告,利益四六分成,顧寒四,老板六。
那老板一聽分成比例,心裡當即同意了顧寒的提議,什麽事都不用做,就能把廠裡的貨物賣出去,壓根不用考慮滯銷的問題,還有比這更爽的事情嗎?
不過資本家的心眼也是很重的,那個老板也只是心裡同意,但是他口頭上卻不太認為的淘寶店能夠做大,於是他給了顧寒一小批貨,如果這批貨顧寒能夠在30天之內全部賣完,那麽老板就同意和顧寒簽訂協議,以後隻為顧寒的淘寶店發貨。
有了貨源以後,剩下的事情就輕松多了,顧寒辦理了營業執照,然後又在淘寶上建立了一個店鋪,店鋪的域名就叫。
創好淘寶店以後,就該招聘客服了,除了盧洪光以外,顧寒又從班裡找到了一名非常敬業的同學成為了自己的店鋪客服,那個同學的名字叫做黃涵
至於他為什麽很敬業呢,那是因為顧寒利用副班長這一職務之變,得知他是一個貧困生,便把他收入麾下,成為自己淘寶店的第二名客服,工資怎麽算呢,還是老樣子,績效。
0-4000,封頂4000,最低0,顧寒目前只打算雇兩名客服,等到店鋪做大了,有知名度了,可以考慮擴展客服。
客服也有了,店鋪也有了,貨源也有了,接下來,顧寒開始給自己的店鋪打起廣告,當然顧寒也沒有忘記幫袁姐打充氣娃娃的廣告,畢竟收了人家的錢,不幫人家辦事,那是有點過分的。
於是顧寒在每一期的視頻裡,都加上了自己店鋪的域名和袁姐的店鋪域名,並且還和觀眾保證,賣的貨品都是正品,假一賠十。
有了這麽一層保障,再加上顧寒優褲頻道上的粉絲本來就多,短短不到三天的時間,顧寒店裡的那批貨物就已經全部賣出,顧寒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麽叫做供不應求。
這感覺不僅沒有讓他疲憊,反而還讓他感到無比的興奮,這錢,賺的好他媽踏實啊,不用看老板的臉上,不用每天累死累活,不用每天仍氣吞聲,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爽!
當顧寒告訴老板那批貨物已經賣光了之後,老板當即和顧寒簽下了長達2年的大單,供不應求的情況徹底消除。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顧寒真正意義上的做到了躺著賺錢,短短半個月,他銀行卡裡的余額已經達到15萬元。
正所謂處世第一之道,那就是財不外露,顧寒沒有將銀行卡裡的余額告訴任何人,同時他還在著手著開下一家店鋪,他也知道光賣遊戲外設只能賺小錢。
至於下一家店鋪該賣什麽,顧寒想到很多條路,比如賣充氣娃娃飛機杯之類的,或者賣衣服鞋子之類的,但還是需要經過市場實踐才能知道哪些東西更容易賣出去。
9月14日,下午5點,隨著最後一次哨聲響起,為期14天的軍訓正式結束,軍訓結束那天,許多女學生都抱著教官哭,央求他們不要走。
顧寒沒有那麽癡情,他是一個男的,男的抱著男的不讓他走,這他媽不是gay嗎?
顧寒靠在欄杆上,滿腦子正處於一種胡思亂想的狀態,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側臉看去,
是許國柱。 “老顧,去不去吃飯?”
“太擠了,我想去外面吃。”
只見許國柱嘿嘿一笑:“要是去外面的話,應該就不止吃飯了,還得去玩玩!”
“玩什麽?”
“我聽說最近學校附近開了一家女仆店,要不要去玩玩?”
“不要”顧寒果斷的拒絕了他荒唐的提議。
“唉,行吧,那我自己一個人去了,你就後悔吧。”許國柱說完,頭也不回的朝著學校大門走去。
顧寒則是朝著宿舍走去,他一進宿舍,就看見盧洪光正捧著一本書在看,在他面前的那台筆記本電腦的屏幕還亮著,一旦有人來詢問店鋪裡的時情,他就得放下手中的書本回復消息,顧寒有問過他,這樣一心二用,真的能學的下去知識嗎?
盧洪光搖了搖頭,表示這樣肯定學不到知識,他捧著書本,只是為了給自己一個心理作用。
顧寒簡單的和盧洪光寒暄了幾句之後,又來到了黃涵的宿舍,黃涵這人長的不算高,也就1米74的個頭,在他們那個宿舍算是最矮的一個。
黃涵一見到顧寒的到來,立刻阿諛奉承的遞給顧寒一支煙:“顧哥,晚上好。”
顧寒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需要這個煙,他看了一眼黃涵的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你覺得今天的銷量額是多少?”
這個筆記本電腦是顧寒買的,大約3000塊錢,暫時借給黃涵用的,黃涵是貧困生,他來學校的時候連電腦都沒有。
“很多,反正我從軍訓結束到現在,手是一刻也沒有停過!”
話音剛落,黃涵就雙手在肩膀上劈裡啪啦的一頓敲擊著。
“嗯,好好乾,等我們開了分店,我就擢升你為這個店鋪的店長,到時候,你就不用每天都回復客人的消息了,可以交給別人回復了。”顧寒拍拍他的肩膀,這句話他也對盧洪光說過。
畫餅,是每一個資本家的必備的技能,前世的顧寒,就天天被領導畫餅,什麽好好乾,以後你就是主管,餅是畫的很大,可顧寒隻啃到了一小口。
前世的他,到臨死前,也才混到了一個組長,那個組,一共就兩個人,另一個人是一個實習生...
“真的嗎?顧哥?您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黃涵激動的站了起來,他雙手在腰間不停的揉搓,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感謝顧寒的大恩大德。
“嗯,好好乾就行了。”
“顧哥,我一定好好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