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蕭何不讓自己跑的太遠,雖然心裡不情願,高寵還是將隊伍稍稍散開。
大宋重文輕武的“優良”傳統讓這位猛將自覺的將自己放在低一點的位置。
正巧,蕭何也是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將相異常的相合讓周圍的人們加快了手裡的活計。
另一邊,殷繆追著獵物存在的痕跡愈來愈遠。
無垠界域除開老牌領地精心馴化的物種之外,幾乎很少能見到純正的食草動物。
而這僅剩的能包含在幾乎,很少在內的有全部分布在試煉之地內。
唯有這裡的環境能夠有足夠的植物長期供應。
為了領地內的肉類供應,殷繆決定賭一下自己的運氣。
眾所周知,運氣是守恆的,殷繆很快就發現了自己的獵物,一隻成年梅花鹿。
張開的嘴巴裡一覽無余的牙齒清楚的表明了它的食性,沒有一點能夠進食肉類的構造。
這不由得讓殷繆對於眼前這隻正在進食的坡腳老狼越發的憎恨起來。
悄悄繞到老狼的身後,打算卡視野來一波突襲。
一槍刺去,點點鮮血飛濺,但並未致命。
許是餓急了,老狼非但沒有逃跑,反而不要命的朝殷繆衝來。
殷繆歎了口氣,拖著四具屍體往回趕。
在怎麽懊惱也改變不了自己馴養計劃暫時擱淺的事實。
母鹿一屍三命,老狼萬死難贖。
“把手裡的東西包括武器在內全部丟在地上,然後雙手抱頭面對牆,樹乾蹲好。”
高寵聽聞這句話,原本不屑的表情更甚了。
不過也沒有出聲,依舊緊緊握住槍杆等待對方的進攻。
對方似乎是領頭的人見對面不為所動,不著痕跡的將高寵等人打量了一遍,眉頭皺了皺。
小聲詢問旁邊的手下:“你,知道咱們這有什麽方言不?對面怎麽好像聽不懂我們說話。”
“回領主大人,就奴才所知,應該是沒有方言的,整個無垠界域雖然有界域無數,界域中又有位面無數,但語言和文字是相同的。”
這位領主看了又看,用藍星上自己所會的包括方言在內的兩種語言又重複了兩次。
高寵等人長槍平舉,不為所動。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相遇不過五分鍾,這位領主便失去了耐心,帶著自己的優勢兵力直接碾壓上來。
十條槍和二十根粗細,長短,曲直都各不相同的木棒一起亂哄哄的衝了上來。
高寵手持長槍向前一步,站在了隊伍的最前列。
“高寵在此,不怕死的盡管過來!”
“原來你你小子不是啞巴,”剛才自稱奴才的那位臉上浮現出怒意,腳上的步伐又加快了幾分:“別急,這就送你下去。”
高寵回頭瞥了一眼左右,除了羅傑雙手很穩之外,其他人的手腕都或多或少的在顫抖。
也不知道是因為初次上戰場的興奮亦或是恐懼。
當然更多的可能還是舉槍舉累了。
本就是由營養不良的流民緊急訓練一個傍晚練出的軍隊。
能有這樣的表現雖然十分的不滿,但並不妨礙高寵理解他們並在心底計劃著找領主央些食物過來,找時間加大訓練強度。
雖然這一眼讓對面以為自己被小瞧了,從而大幅度的增加了怒氣值。
但高寵絕對是無心的。
三十步的距離讓高寵並沒有走出去多久就撞上了對面散亂的陣型。
毫無講就的散兵陣在高寵面前就如同豆腐掉進了粉碎機,一碰就碎。
就連對方擁有台詞的那位龍套,也在被高寵槍挑的名單之內,和其他人並沒有什麽兩樣。
其實硬要說區別,其實還是有的,相較於其他人來講,他陣亡時喊出的聲音明顯大上不少。
誰說死亡音效聲音很大不算聲音很大呢?
但高寵沒有什麽波瀾,其他人可就不一樣了。
在這位倒下的瞬間,目睹了這一切的人全都停下了腳步,像看怪物一般看著高寵。
自己領地戰無不勝的第一高手就這麽被人做掉讓他們再也生不起要打的心思。
導致只有零零散散幾個跑的快的衝到了槍陣面前。
除了一個被羅傑單殺的幸運兒之外,其他人身上都至少有三處被槍捅過的傷口。
雙方的士氣也在這一瞬間來了一個對調。
一方不敢上,一方主將的指示是原地據守,倒是出現了一片祥和的景象。
片刻之後,對方領主一個癱坐躲開了高寵的長槍。
也顧不上兩腿之間逐漸開始變得泥濘的土地,抹著眼淚開始求饒起來。
十月嬰兒,八十老母,癱瘓發妻,熟練度極高的三連雖不至於讓高寵同情心泛濫,卻也不好在人家身上扎一個透明窟窿。
“高武官,先把人壓了,等領主大人發落吧。”
見蕭何開口,高寵似乎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薅衣領,一踹屁股,再把長槍往後心一頂,沒有幾個人會不老實。
尤其是拿槍的這個人武力值還是絕對碾壓的那種。
其他人也學的有模有樣,甚至一部分收集到的木料也被放在了這裡。
因為原本的運輸隊拿起了繳獲的長槍臨時轉職成了押運隊。
不過他們對被押著的人倒是客氣了不少。
拋開某人丟人的行為不談,就這個領主的身份,在高寵和其他人看來,一旦做了俘虜,是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殷繆回到領地,就發現人口充實了不少,雖然沒有細數,但就領地內的熱鬧程度,說是五十人,殷繆也是相信的。
當然,這麽多人裡最顯眼的當然是那位領主大人。
跪在商業區的空地上,兩名兵士長槍交叉使得他的臉和地面平行。
只可惜雖然是同款姿勢,他卻沒有某位同樣叫做羅傑的大鼻毛有氣度。
整個人瑟縮的呆在那裡,周身滿是悲涼的氣場。
“領主,這位是飛龍領的領主,龍傲天,要如何處置。”
還不等殷繆詢問怎麽回事,一旁的蕭何就在行禮之後解釋起來。
“好歹是領主呢,要個面子唄。”殷繆拔出腰間的佩刀貼著他的鼻尖扎在地上。
耳邊還有殷繆沒有感情的話語:“懂吧?”
一旁的兵士在蕭何的暗示以及高寵的指揮下將其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