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明想了想，還是去申請去了，一頓嘰裡咕嚕過後。

　　王小明回來皺著眉頭說道:“太多了，審批不了，最多給你五十億，黃金也是戰略儲備，只能給五噸。”

　　秦感冷冷道:“加五個替死娃娃，一口價。”

　　這要再不給，就有點惱火了，“朋友圈”那幫禍害，都有好多物資，這東西不知道存了多少，再扣扣索索的，自己就去打劫黃金，自己做個大盒子，存放棺材得了，自己對這東西也很有興趣。

　　王小明瞳孔一縮，“替死娃娃也是戰略物資，價值太高，我私人做主，給你一根鬼燭，這是我剛剛試驗成功的戰略物資，面對厲鬼鬼燭不息，就能保證自身安全，再加替死娃娃兩隻，這是最大底線。”

　　秦感一臉為難的樣子，咬牙切齒道:“成交”。

　　終於，在秦感的忽悠下，生意談成了。

　　楊間這貨不禁喜形於色，可憐的娃窮了一輩子，貧窮限制了他的想象力，不怪他。

　　秦感心情大好，大有深意的提醒道。

　　“這個棺材，沒有嚴密的措施，千萬不要打開，跑出來便無法關押，殺人規則是襲擊落單的馭鬼者，他的目標是馭鬼者身上的鬼。”

　　“那個馮全?算了，馭鬼者稀缺，正是用人之際，還是留給總部吧。”

　　沒管一臉狂熱的王小明，黃崗村事件徹底告一段落，秦感便不想多留。

　　“楊間走不走，帶你一程。”

　　楊間今天算是大開眼界，心情大好，和趙建軍打了個招呼，便和秦感一同離開了黃崗村。

　　秦感估摸著王小明三人大概已經離開了，車也快到了市區，便停下了下來，點燃一支煙，煙霧繚繞中，看著還沉浸在YY幻想之中的楊間。

　　“興奮勁該過了吧，哎，醒醒。”

　　楊間愕然看著秦感。

　　秦感卻一反常態，嚴肅的盯著楊間許久，直到楊間恢復平靜。

　　“早早告訴過你，錢從來不是馭鬼者的追求，想要太容易，只要你有實力。”

　　“馭鬼者雖然短命，但也得到了匪夷所思的能力，這便是實力帶來的，也是價值的體現。”

　　“實力也是你面對靈異事件最根本的保命手段，洞察鬼的規律這方面你得天獨厚，但是當前實力你還差的遠。”

　　“人最大的悲哀不是人活著沒錢花，而是人死了卻還沒花錢，收收心思，等會兒回去自己調整好最佳狀態，再來找我。”

　　“記得帶上那隻‘無頭鬼影’”。”

　　楊間聞言，不由深感讚同，也鄭重點了點頭，徹底清醒了過來，不再陷入金錢的巨大刺激之中。

　　扔掉煙頭，秦感發動車子，不再多說，一路風馳電掣，送完楊間，便回了酒店。

　　回去前，就讓李瑤訂了豐盛的食物，抹把臉，狼吞虎咽祭完五髒廟，點燃一支煙，精神不禁一振，看著李瑤吩咐道。

　　“浴池放點水，泡個澡。”李瑤心疼的摩挲了幾下秦感的臉，去了衛生間。

　　吸完一支煙，衣服脫個精光，緩步走進衛生間，垮進浴池，躺下，熱水的刺激之下，不禁發出一陣舒爽的呻吟。

　　洗完澡上了床，倒頭就睡。

　　不知過了多久，秦感神清氣爽從床上醒來，看著一旁還在熟睡的李瑤，略一思索，又躺了下去，閉目摩挲把玩，思緒紛飛。

　　回想穿越一路走來，著實不易，甚幸的是比其他馭鬼者多了七情六欲，雖說後患無窮，

但也得天獨厚了。　　吃穿不愁，佳人予取予求，人生不過如此了。

　　想到這裡，心頭頓時升起一股明悟，欲望堵不如疏，緩解可能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一味的壓製，爆發總有一天會來的更加狂暴。

　　此刻的秦感，不禁流露出自信的笑容，緊了緊懷中之人，酣睡的人兒也呢喃一聲，房間內起初靜謐無聲，不一會兒又響起似有若無的喘息，不消片刻，漸漸宛若哀啼..........

　　身心疲憊的秦感全方面得到緩解後又沉沉睡去。

　　直到晚上華燈初上，秦感邀李瑤出去吃飯，逛逛夜市。

　　街頭小吃，繁華夜景，到處都留有兩人身影，秦感細細體會人生百態。

　　看著滿街的人潮，也有淡淡的自豪感，守護也是幸福，自己也算順帶挽救了幾千萬普通人。

　　第二天上午，楊間提著個金盒，帶著“無頭鬼影”而來。

　　開門把楊間迎了進來，坐到會客廳，交代了李瑤回房間，有正事要談。

　　給自己泡了杯熱茶，知道楊間的喜好，便打開冰箱找出瓶飲料遞給他。

　　點燃一支煙，在煙霧嫋嫋中，秦感便打開了話匣子。

　　“知道總部為什麽只有最多百分之二十的成功率駕馭第二隻鬼嗎?”

　　楊間如實搖搖頭。

　　“首先最難的是沒有匹配或者說合適的鬼，規則對抗不管是壓製還是天生對立的規則都可遇不可求，這是最困難之事。”

　　“打個比方，幸運鬼和倒霉鬼同時存於一人之體，必定天然就是對抗。”

　　秦感也不打啞謎，繼續說道。

　　“其次，就算滿足前者，若兩隻鬼靈異強度差距太大，也不行就像你用過的報紙碎片，何況還要看身體是否撐得住兩隻鬼達到某種平衡。”

　　“平衡的概念繼續引申下去，則是還可能讓規則崩壞，可以理解成電腦死機的話......”

　　“這便是駕馭更多鬼的其中一種方法，我說的是更多鬼.......”

　　楊間訝異道:“可以第三隻，甚至......”

　　“死機這個詞也很形象。”

　　秦感回道:“理論確實如此，但更複雜，更難，意外會變多。”

　　“這個問題以後再探討，先解決第二隻的問題，你目前先解決當務之急，想辦法壓製鬼眼複蘇。”

　　秦感抽出一張報紙，放在茶幾上。

　　“假設這隻報紙就是那個‘無頭鬼影’，我用圖釘釘住他，這算不算是壓製呢，限制了報紙的行動空間，若這報紙是活物的話。”

　　“若只是這兩物，確實屬於壓製關系。”楊間沉思片刻回道。

　　秦感接著說，“鬼的目的除了本能的拚接殘缺的身體拚圖外，還有個很明顯的目的，為什麽總找活人下手，有種很大概率的推斷，這是想要佔據人的身體，擁有活人的意識，擺脫規則限制，就像馭鬼者一樣不受身體鬼的規則限制。”

　　“厲鬼複蘇的鬼也是為了入侵馭鬼者意識，搶佔身體。”秦感補充道。

　　楊間細細思索良久，“從現象看可能性很大，感受也是如此。”

　　秦感見無異議，趁熱打鐵。

　　“這無頭鬼影在商場裡呈現的能力，入侵身體，像是皮膚一般附著在人體，進一步是入侵身體，操控你的身體，可你用鬼眼釘住他，主動讓這二者對抗，利用鬼眼壓製鬼影。”

　　“那‘鬼眼’可看作你那方的鬼，並形象的看作釘子，釘住入侵而來的影子。”

　　這種對抗成立嗎。

　　楊間思考的更久這次，秦感淡然喝茶、抽煙，不去打擾。

　　足足抽完三支煙，楊間沙啞的開口道。

　　“應該成立，畢竟我用‘鬼眼’確實已經對抗過‘鬼影’，只要不讓影子真正入侵佔據身體。”

　　秦感對楊間擁有敏銳的洞察力早已麻木。

　　“這是最早跟你講過的壓製對抗緩解法，最怕的是身體裡的鬼把你的身體當戰場，兩者對抗之中，你先頂不住掛掉。”

　　“戰場停留在體外，就問題不大。”

　　“前面所說的第二個問題，幸運的是對你卻不是問題。”

　　“你的鬼眼珠子，可不止一隻，強度不夠，多釘一個眼珠兒即可，你有足夠的空間來找到最佳方案。”

　　楊間眼睛一亮， 不禁興奮起來。

　　秦感卻是不緊不慢繼續引導道。

　　“我說過你身上的鬼潛力很大，並不是單指鬼域能力，靈活應運的經驗你已經經歷過了，這裡自然也可以活用。”

　　“潛力的另一重意思是，眼珠兒你才睜開過幾隻?受限於你扛不住厲鬼複蘇，一直怕使用太多靈異，直接厲鬼複蘇而已。”

　　“這鬼玩意上限有多高，你心裡應該有數才對。”

　　楊間快速說道:“確實，我成為馭鬼者的時候，在七中第一次被迫使用，什麽都不懂，第一次開啟了七隻，很糟糕的體驗。”

　　“福仁商場中，三隻已經能對抗入侵了，最多四隻就能穩壓，還是有安全的空間的，並且這個操作空間不小。”

　　秦感略松一口氣，思索片刻。

　　“但是還有一個地方有風險，你得慢慢找到鬼眼壓製鬼影的最佳節點，和控制鬼影入侵的進度。”

　　“所以，我設想了這麽一個方案，鬼影開始入侵，你即可選擇使用一隻眼珠兒，雖然對抗提前開始，但是影子的入侵必定變慢，其他就根據你自身的感受，什麽時候開啟鬼眼對抗影子，開多少隻合適等等。”

　　“這點需要你自己思量，對抗的最佳節點也只能你自己來判斷，別無他法。”

　　說完，掐滅煙頭，秦感打開窗戶，讓更多的空氣進入室內，散下煙味，也利於楊間思考。

　　“這個方案比較完善，面面俱到，風險也可控。”楊間這次思考時間反而很短。

　　“決定了?那準備開始吧。”秦感鎮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