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基本上都說完了,剩下的就是你的事兒了,不管你裝的還是演的,你都要打起精神。”
“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提醒你一句,那個人皮紙可不是不會跑的,你要嚴密封鎖好,下次帶過來我幫你調教一番。”
“還有沒有事兒,沒事你走吧,”秦感開口趕人。
“一隻鏡鬼纏上了張偉,到現在都找不到解決的辦法。”楊間鬱悶的說道。
“鏡鬼自然和鏡子有關了,你在觀江小區會找到答案,或者你找人皮紙問問看。”秦感不耐煩道。
“好吧,我就先走了,有行動再聯系。”楊間說完,開了鬼域就走了。
秦感目光一閃,大昌市的調子已經定好了,張偉這一世應該死不了了,小強俱樂部都不存在了。
楊間應該會搬去觀江小區別墅住,自己則還要住市區,人多的地方更適合自己保持狀態。
李瑤也該走了,請假都半個月了。
意外的是李瑤感情保持的還不錯,倒是自己有點驚弓之鳥了,原文王珊珊那是鬼嬰鬼奴和鬼眼鬼奴雙重影響的特殊結果,李瑤則不同。
讓她回朋友圈,要不了多久等楊間去大京培訓,把朋友圈給平了就沒什麽顧忌了。
大昌市的發展當然是工具人楊間去辦,秦感則享受生活。
依依送別了李瑤上了回大京的航班,秦感又變回到了孤家寡人,單身狗放飛自我自由自在,還是胡天胡地的日子適合自己。
只是習慣了晚上有人陪,精力旺盛的秦感夜晚過的格外辛苦,常常無心睡眠,有心找張顯貴弄點“土特產”,又拉不下臉兒。
好景不長,剛放縱了一個星期,楊間帶著人皮紙找來了。
“鏡鬼的事情解決了,我把他關進了一面鏡子。”楊間盯著秦感說道。
秦感不以為然的說道:“就這?有事說事,還有啥一氣兒說完,沒有就別打擾我體驗生活,我好不容易快活幾天,容易嗎。”
“自然不會這麽簡單,這面鏡子可以把人復活,你知道嗎?”楊間淡淡道。
“你試過?”秦感驚疑問道。
楊間淡淡說道:“人皮紙那兒得來的信息,怎麽試?我總不能弄死個人去試吧。”
“這個鬼東西很不老實,每次問點事兒特費勁,所以我把人皮紙帶來了。””
秦感無語的白了楊間一眼,說話不禁有點夾槍帶棒,“海燕呐,你可長點兒心吧,不是那個....你可長點兒心吧楊間。”
“你的觀察力去哪了,洞察力又去哪了,要是眼睛不好就滴點兒眼藥水,要是記憶力不好,你就養成記筆記的好習慣好吧。”
“你沒發現你處境越差,祂答覆你就越爽快嗎,平時沒事你問祂,他鐵定推三阻四,廢話連篇,除了不說假話。”
楊間凝重的說道:“我明白你意思了,這鬼玩意說真話,但是在險境之下,我更容易急躁出錯,給他機會挖坑兒。”
“可不就是這個理兒,你身上怪事本來就多,也不記個筆記,別老顧著玩遊戲,難怪你學習成績這麽差,原來是不喜歡記筆記。”秦感故意惡心楊間道。
“拿來吧,先給祂安排一套針灸按摩項目,看看療效。”
秦感接過這張褐色的帶著屍臭味的人皮紙,一臉嫌棄。
“我叫楊間,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看到這句話,秦感一陣火大,TMD這台子都看吐了,
每次都是一樣開頭,煩都煩死了,這個鬼在原文都不知道水了多少字了,盡是廢話。 “你是誰,為什麽我不知道你是誰?你到底是什麽.......”
秦感看到這,立刻就明白了,自己身份在這世界就是正兒八經的‘外星人’,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
這玩意對誰都很重要,唯獨對自己目前作用很小,人皮紙很邪性,也就楊間命硬,不怕坑。
你要是心態良好的覺得,自己比楊間聰明,真那麽想就已經掉進坑裡了。
凡是認為自己聰明,別人都是傻子的,早晚都會栽大跟頭。
楊間心眼可夠多了,這麽謹慎的人,他可不止一次兩次被算計了,都是事後才發覺,自己可不想憑運氣活命,就自己這逢賭必輸的運氣就別作死了。
一個不能提供自己所需信息的鬼,秦感自然不會客氣,一把把人皮紙按在桌子上,拿出棺材釘對著祂就是一頓猛扎,人皮鬼像是發了羊癲瘋,劇烈掙扎,試圖遠離他。
直到手都麻了,才罷休,然後把釘子狠狠釘在人皮上,方才停手,狠狠喘了口粗氣。
一旁的楊間看的瞳孔一縮,人皮紙像是被釘死了一般,一點動靜都沒有,安安靜靜貼在在桌面上,這棺材釘很可怕,讓他感覺很驚懼。
“多釘祂一會兒,免得不長記性,等會兒我拔掉釘子你再試試看好用不。”秦感交代了一句。
“你還問了啥,沒問駕馭鬼影的事兒?你可小心點兒,這鬼東西挖坑神不知鬼不覺的。”
楊間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說道:“你這就是針灸按摩項目?我還真是對他太善良了,你這套路真是多,這樣顯得我很瓜皮。”
秦感鄙夷的看著楊間,“少來這套,論套路和裝B你和張偉哥倆都是獨一檔,其他人都是弟弟,說的好像你是白蓮花兒一樣,你就一悶騷,幾十平米的房子就塞倆妞兒,和你比我就是一土鱉。”
“得了,盡在這瞎扯淡了,鏡子先不提,我把棺材釘拔了,你再試試,需要我回避嗎?”秦感戲謔的說道。
“你這話是打我臉啊,你這心眼簡直比針尖還小。”楊間無奈的吐槽一句。
秦感沒理他,自顧自拔出棺材釘,人皮紙瞬間飄到楊間手裡,像個受驚的孩子一個勁往懷裡鑽。
真是鬼扯淡,這年頭鬼都會演戲了,太TM瘋狂了。
楊間一把從懷裡把人皮紙扯出來,一攤開,人皮紙上亂七八糟都是字,像個幻燈片一樣,每個字一會兒消失,一會兒浮現,沒一個整句兒,怕是被扎成腦殘了吧。
“這.....該不是被你玩兒壞了吧。”
秦感瞟了一眼,不以為然道:“說點別的,我有那本事,靈異複蘇都結束了。”
情感冷喝一聲,“你這鬼皮子是皮癢了吧,再擱這裝死,看我扎穿你屁眼子,老老實實乾活兒,再鬧眼子,把你釘死在黃金棺材裡。”
楊間嘴角一抽,等再次看向人皮紙,這鬼東西果然剛是裝的,熟悉的開場白,“我是楊間,當...........”
“你真是皮癢的很,還敢羅裡吧嗦,說吧,鬼鏡怎麽復活人,鬼影怎麽駕馭,不說你就等著被收拾吧,廢物沒有存在的價值。”
人皮紙很人性化的打了個哆嗦,像似有一隻無形的筆在書寫,墨汁在人皮紙上形成一個一個字,詭異的信息緩緩浮現出來。
秦感瞧都懶得瞧一眼,在這水字數沒有必要,這種關鍵信息自己都記得很清楚。
也不催促皺著眉頭的楊間,慢慢等他思考消化完信息,自會開口。
過了頗久,楊間抬頭說道:“祂給的方案裡,要用到鬼鏡的復活,還要用鬼繩上吊。”
“關於復活你怎麽看?”
秦感淡然道:“我就這麽看,還能怎麽看。都不知道你說的哪種復活形式,我看個鬼看。”
“復活形式指什麽意思?”楊間詫異的問道。
秦感明知他問的是什麽,但並不準備直接回答。
“你現在死了,我用重啟, 時間回溯到你死亡前一秒,再改變造成你死亡的原因,這算不算復活?”
“你身體死了,意識跑到了一隻土狗身上,算不算復活。”
“我還能怎麽看,這取決於自己意識認知,我認為的復活和你認為的不一定就一樣,我就這麽看。”
“說起來很繞,其實核心是怎麽才算活著,怎麽樣才算死了的問題,這個搞不清楚,就不存在復活這個概念。”
“你這最後一句話稱的上是畫龍點睛,大道至簡。”楊間讚歎道。
拉JB倒,自己這穿越,原身是消失了,還是死了都不知道,說不定自己一直活在夢裡,夢裡啥都有。
“你說的太誇張了,我們通常認為的復活,肯定是指意識加身體都和死前無異這種概念。”
“複雜就複雜在,馭鬼者身體已經不是人了,剩下的就只有一個意識能作為還是活人的證明。”
“那這種時候,活人指的是意識沒改變,獨屬於你的意識還存在,就證明你活著。”
“死了是開頭,活著是結尾,這個過程是復活。”
“你只需要弄清楚獨屬於你的意識是否存在即可,復活只是達成意識繼續存在的一種概念和說法。”
“不用關心到底怎麽樣才算死,反正只要你意識不管以什麽形式還存在,就算你復活了。”
秦感故意提意識認知是為了,便於分析駕馭鬼影的方案。
提前講出來,免得後面還要再講,腦細胞都死了不知道多少,盡是操心楊間,自己的紋身鬼字到現在都沒摸清楚底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