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感注視著楊間，反問了一句，“不是鬼難道是什麽，鬼都想著竊取人的身體，人反過來竊取鬼的能力，為什麽不能去想直接竊取鬼的身體。”

　　楊間牟子一縮，“這真是個膽大至極的設想，但這沒成功的可能啊。”

　　秦感無語道:“你又陷入同樣的思維誤區，在靈異這個范疇內壓根就不要想可能不可能這種問題。”

　　“我不願意你老追根問底，就是因為馭鬼者匪夷所思的能力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你自身的鬼域不就是這種，你沒得到前你敢相信?”

　　“你找到了某種靈異規則，應用規則去達成這種設想即可，之所以你不相信，也不過是你沒找到這種規則。”

　　“就像無頭鬼影，這玩意要不是有入侵身體的能力，你又怎麽變成半隻鬼的。”

　　“你差一點不就成為了擁有自己意識的鬼影了嗎，差那一點就出在鬼鏡沒有完全復活你，復活了個完整的腦袋和貼著鏡子的半具身體。”

　　楊間恍然大悟，:“你這麽一說，那確實是。”

　　“但當時的條件也只能做到這一點了，鬼鏡不和無頭鬼影對抗到死機，就沒辦法走到這一步，但也因為這個原因，復活注定不完美。”

　　“但是確如你所說，化不可能為可能，只是沒遇到能創造出特定條件的規則和規則組合。”

　　“鬼這東西都無法理解，各種能力也無法理解，沒有必要糾結如何理解，洞察規律，應用規律，加上鬼殺不死，去創造無限可能，這就是你的理解。”

　　秦感點點頭道:“很正確，不要局限在認知上，更不要停留在人的范疇去試圖理解，你自己就是鬼，利用人的智慧去和其他鬼乾架就完事。”

　　“水能滅火，火能燒乾水，你也不會去糾結這是什麽原理，你只會利用這種規則認知去達到目的罷了。”

　　楊間深以為然，“這個例子舉得好，我倒是有點沒事找事了。”

　　秦感這麽說就是為了讓楊間打開腦洞，人最怕的就是不敢相信，之所以不敢想就是超出了理解和認知。

　　但靈異的世界無法理解和認知，除了一些比如笑和哭，水和火相克這種生活常識類的，天然就能理解的認知。

　　更多的都是無法理解和認知的，人只需要搞清楚規則是什麽，不同規則之間的各種變化關系和碰撞結果，火中取栗駕馭規則。

　　秦感說道:“就比如我身上這隻騙人鬼，你也觀摩過我應用。”

　　“如果我用騙人鬼欺騙我自己就是鬼，欺騙這隻騙人鬼是我，會怎麽樣?”

　　楊間驚的半晌沒吭聲，過了會兒疑聲說道:“最好的結果自然是鬼變成了你，你變成了鬼，你仍然擁有自己的思想意識。而且擁有鬼的身份。”

　　“但是就算成功了，人還是會被鬼的本能取代掉思想意識，最終鬼的意識取代你的意識，可這時候你沒有條件再一次完成重複操作了，最後你意識身體都沒了，將會完全不存在了。”

　　秦感點點頭，“說的很對，舉這個例子也只是為了說明變成鬼的可能性和具體方案，如果找到某種特定規則說不定就能完善方案，實現這個目的。”

　　“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了，希望確實存在，只是現在還沒找到。”楊間目光中帶著希冀說道。

　　“正如你所說，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每個馭鬼者的鬼都不同，只能自己尋找自己的那個可能和希望。”

　　“所以馭鬼者只有一直尋找，

一直對抗，一直參與靈異，才能有更多機會達成所願。”　　“這都是你早說過的，當時沒能力理解，也沒那個認知，自然無法真正聽懂。”

　　秦感緩緩說道:“民國七老為什麽能活這麽久，用的什麽方法這個問題，有機會知道多開拓下思路最好，沒辦法知道也無所謂。

　　我剛說的只是我理解的一條路，但並不表示只有這條，也沒說只能走某一條。

　　路有很多條，有死路，也有活路，互相之間有的平行，也有能交織的，哪怕一開始走的是死路，一旦和活路交織，自然就能趟出一條活路出來。

　　只不過走的很艱辛，你想要條最直的活路我也給不出，我自己的路也沒找到，只能繼續走，沒死就繼續找。”

　　楊間神色有些許振奮，“很慶幸當初和你達成的合作，這些理解價值巨大，起碼我現在有了直接的目標。”

　　“我有點喜歡上你經常說的話了，乾就完事了，乾祂丫的，哈哈哈~~~”

　　秦感無語道:“我真正喜歡說的是盤祂，可惜你聽不懂盤是什麽意思。”

　　楊間自然不知道盤什麽意思，但不影響理解。

　　“對了，關於ZS市的信息已經有了，說來也巧。

　　上次趙建國來送鬼燭問我有時間出個差嗎，我直接拒絕了。

　　現在ZS市那邊發生了靈異事件人頭氣球，那裡的負責人叫童倩的估計栽跟頭了。

　　總部派了好多馭鬼者過去，我準備去解決報紙鬼，順便和總部弄了點出差費把人頭氣球處理了，明天出發先匯合。”

　　秦感眼睛一亮，“出發的時候喊我就行了，直接去凱撒大酒店，既然明天出發，那就先探討下。”

　　“我剛已經提到過的李慶之在凱撒大酒店，祂比較特殊，那裡算是他鎮守的靈異之地，正常情況下那裡的鬼都沒法跑出來，祂做過巧妙的處理，但是報紙鬼出現在那裡，本來針對鬼的處理，對你就會造成很大的麻煩。”

　　“總部派去的人有資料嗎?”

　　楊間點點頭，“這次那個馮全也會去，關鍵有個熊童童，靈異能力很特殊。”

　　秦感沉吟了一下，說道:“這次我不會直接跟你進去，報紙鬼大概率擁有智慧，你就當我沒去，我也不會告訴你我的計劃，萬一你的記憶出了差錯，就相當於他獲取了所有人的情報，所以我當個後手，以防萬一。”

　　“好在靈異強度不算多高，祂會思考這點很麻煩，我就以不變應萬變，你自己決定你們的行動。“

　　“不對，從明天出發後，我就要動用靈異藏起來，到了ZS市，誰也無法保證身邊誰被報紙鬼動過手腳。”

　　“你知道我去了就行了，開始行動後我要瞞住所有人，包括你。”

　　楊間思索片刻，“你的顧慮很有必要，明天上直升機你就按你計劃來吧，我隻過來帶你去搭直升機，別的我不管了。”

　　“那就這麽辦，越小心越好，這隻鬼是想文鬥，不武鬥，祂失敗了又死不了，我們失敗了就結束了。”秦感凝重地說道。

　　“何況祂一定挖了坑在那裡，皮皮紙或許你可以再問問看。”

　　“嗯，那就隨機應變了只有，能肯定是他就是為了讓我過去找祂，那就和祂比比看誰腦子好使了，我這邊也不是一個人，總部還給了靈異物資，鬼車之行還余一隻替死娃娃，這次我得拿上保命了，和你說一聲。”楊間慎重說道。

　　“你用就是了，活下來就行，別的都不重要。”秦感也鄭重說道。

　　“那就這麽定了，你先回去準備吧，我還要在吃點東西，完事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楊間點點頭，直接走了，他自從上吊後，吃不吃都沒關系，就不用在這浪費時間了。

　　秦感見楊間走了，安心坐下來緩解餓死鬼的饑餓欲，又點了點燒烤，剛光顧著說話沒吃多少，肉都冷了讓老板再加工一遍繼續吃。

　　剛才之所以和楊間略微透漏一點信息，並不說全的原因很簡單。

　　先不提李慶之是不是有幫他的主動思維意識，誰也無法確定這裡面是否有人的算計。

　　皮皮紙、鬼櫥、報紙鬼、李慶之、秦老等等， 自己實力不夠就盡可能不要摻和。

　　凱撒之行最大的變數是報紙鬼，自己直接參與，或者透漏全部情報都不行。

　　首先知道了情報，現在也拿這兒沒辦法，既然沒辦法就讓它按照原作中劇情走。

　　其次自己貿然改變事態走向，極有可能會讓報紙鬼產生重要變化，自己完全不參與那很大可能和原作中一樣不會改變結果，自己就一直陰著逮住報紙鬼就行。

　　自己的主目標是童倩的笑臉鬼，次要目標是那報紙鬼，再其次是郭凡手上的東西，馮全能乾掉直接乾掉。

　　這些都需要自己隱藏在背後悄悄完成。

　　只要自己徹底從頭到尾隱身，一個個打悶棍就是了。

　　沒有自己參與，楊間不會死，如果自己的參與造成事情脫離掌控，那就麻煩了，這裡太複雜。

　　乾屍新娘事件已經說明了問題，一點點小的變量都有可能引起巨變。

　　報紙鬼的意圖沒弄清楚的情況下，把祂直接按死是最好的選擇。

　　這個世界上規則都是獨一無二的，鬼報紙一定不可能是真正的鬼，並且楊間動手撕碎過報紙，就以他當時的實力怎麽可能具備分解鬼的實力，何況就算被分解了，鬼無法被殺死的特性，為何再壓製鬼眼時靈異消散變成了灰。

　　那麽只有一個可能紅色報紙只是報紙鬼的靈異衍生物品，至於為什麽能力這麽強，原因就是報紙鬼通過童倩逃離，一直都外面活動，他是報紙靈異的源頭。

　　當然也無需去猜測證實，盤祂就完了，不按祂的節奏來，那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