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一處陰暗的下水道,一個佝僂的背影在下水道的牆壁上畫著什麽。
黑色的背影上下浮動,在下水道黏濕的牆壁留下了血紅色的圖案。
在這背影的一旁,躺著一個人,身上的衣服被撕扯開,裸露的胸膛被開了一個打洞,暗紅色的血液汩汩的直往外冒,最外面的血液已經凝結成了血塊。
“再快點,再快點。”人影一邊說著,一邊不時的在胸膛上蘸著血液,隨後又覺得不夠效率,右手對著身體一揮,血液從胸膛流出,匯成小溪,不停地從身體內流出,在空中畫了個圈,匯聚成一團。
不一會兒,一副章魚模樣的圖案繪製在了牆壁上。
放眼望去,像這樣的圖案遍布了整個下水道,沒隔一段距離便有這樣的一副血畫。
腥臭的氣息從這些圖案上散發出來,但被下水道的惡臭味覆蓋,無人發現。
人影轉過身來,卻是一副中年男人的模樣,如果靠近看的話,會發現同張偉一模一樣。
可這男人明顯不是張偉,在他的頭部,趴著一隻八爪魚,八爪魚的觸手緊緊的吸附著男人,詭異而恐怖。
男人的臉上雙眼突出,全身下上都是膿包,尤其是臉上,有幾顆膿包已經破裂,膿水順著臉部流下,向下滴落。
男人抬起雙手,不時的望著自己的身體,滿臉的興奮。
“啊哈...啊哈...這具身體快要支撐不住了。山羊的氣味,美妙的氣味,只有這樣的身體才值得我附身。不過...”
男人望向下水道牆壁上的圖案。
“馬上就要完成了,再給我一些時間。到時候,整座城市...就會變成我們的樂園。”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狂吼大笑,就連嘴巴裡也湧出了大量的酸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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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工作十分的順暢,蘇青開著貨車到達了目的地,同樣是上次的那個倉庫前。
將車子停好後,便自顧自的離開了,剛走到主路上,運起很好的再次碰到了一輛出租車,只不過這一次的費用貴了10聯邦幣,蘇青沒有討價還價,坐上車返回了洛城。
而在洛城調查局大樓的一處辦公室內。幾名穿著製服的調查員正在激烈的爭論著,最近幾天,在他們各自的轄區內,分別發生了人員失蹤的情況。
可經過詢問和調查,查閱附近的監控,都沒有發生任何的信息。
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都沒有重視,隻當是普通的人員失蹤案件。這種情況經常發生,或是情侶間的吵鬧,堵氣離開;也有罹患阿茲海默症走失的老人;離家出走的孩子等等。
調查員在進行查找之後,都會很快的查找到原因,或將人員找回。
這一次,這麽多起失蹤的案件,卻沒有任何的著落。
就在眾人依然劇烈討論的時候。
辦公室的大門被突然推開,一名調查員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辦公室裡為首的男子有些不悅:“怎麽回事,急急忙忙的像什麽樣子。”
“王隊,河濱路一棟民房內發現發現兩具屍體,另有三人失蹤,至今還未尋到任何線索。”
“什麽?!”王海慶大驚。
正在討論失蹤案件的眾人沒想到這個時間點竟然又發生了一起案件。而且這一次的案發現場是發生在民房裡,之前發生的案件都是外出時失蹤的。
“各位!我們去現場看看,備車!王海慶指揮道,
辦公室裡的人魚貫而出。 隨著幾輛調查局的車輛行駛到河濱路路段,案發現場的民房附近已經被警戒帶圍起,洛城調查局的首席法醫已經在現場檢查兩具屍體的情況,幾名調查人員則是在現場拍著照片,查找著重要的證據。
不過這現場的兩具屍體上出現的傷口卻讓刁尚峰犯了難。
作為洛城調查局資質最老,經驗最豐富的法醫,這兩具屍體上的傷口卻是第一次碰到。
兩具屍體的傷口呈現的特征相同,是同一個凶手所為。
只不過傷口卻十分奇怪。
兩人的胸膛被某種東西貫徹,像是被人直接用拳頭擊穿,可兩人胸前的肋骨沒有明顯凹陷的痕跡,而是猛烈的衝擊,直接衝斷肋骨貫穿胸膛。
除了胸膛上的傷口,兩人的臉上和身體上還留有某種酸液,酸液已經提取送往調查局的實驗室,要出結果還要等上一段時間。
王海慶帶著一批人直接來到了案發現場外的路上,路上的調查員看到王隊一行人,全都立正敬禮。
王海慶等人沒有直接進入案發現場,他知道現在現場正有經驗豐富的調查員在進行勘察,他只要等待他們的勘察結果,再進行分析。
不一會刁尚峰首先出來, 身後跟著幾名調查員。
看到有人出來,王海慶急忙上前詢問。
“老刁,現場情況怎麽樣,有發現什麽嗎?”
刁尚峰搖了搖頭,回應道:“有些奇怪,兩具屍體的致命傷不像是人為的。”
雖然心裡的猜測是被拳頭直接貫穿當場死亡,可這離奇的情況在沒有確認的情況下,不好直說出口。
看到老夥計的樣子,王海慶知道其中必有蹊蹺,走上前去,同刁尚峰交頭接耳的說著。
“老王,我覺得這次的案件可能要牽扯到安全保障部了,這兩具屍體的胸膛是被拳頭直接貫穿的,一圈打穿胸膛,拳頭直衝到後背,這哪裡正常人類可以打出的力量啊。”
“什麽?!”王海慶大驚,“帶我去現場看看。”
兩人在民房門口穿好鞋套手套,戴好口罩和頭套。
再次進入案發現場。
四層樓的民房,案發現場在二樓。兩位老人的房間在靠近樓梯口的位置,屍體也是在房間內發現的。
兩人的表情十分的驚愕,生前見到了十分恐怖的場景。
果然,同刁尚峰說的那樣,兩人的胸膛處有一個拳頭大的洞,可以在正面看到地板的痕跡。
兩具屍體正面朝上躺著,頭朝著遠離門口的牆面,牆面上有兩團血跡,分別從中心向四周擴散,可見當時的場面有多麽的血腥。
就連常年在案發現場的王海慶也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老人的血液又濃又黏稠,散發的濃重的腥臭味布滿了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