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品差的讓人作嘔。”江警官又問:““說了這麽多,除了證明他品行不好,還說明了什麽問題。”真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最終還是決定先調查那嫌疑比較大的人。
跟隨到小區裡,便車裡記錄下。
從這兩天行蹤的跟蹤,並沒有發現這這位嫌疑人有什麽異於平常的時候,過結男還是按照日常的生活接孩子上學,買菜。
學校那邊,兼職工青年更是為學費和學業忙不可開。
“按道理再怎麽樣也會露出馬腳,可是他們隻像是聽了一則消息一樣,事後這麽淡定。”尚警官在那裡看著記錄儀上監控說著。
“繼續監視著吧,不過尚警官,會不會是我們調查方向錯了?”江警官也發現了一些不對,覺得這不是一樁簡單的案子,應該會有些棘手。
“小夢感覺是不是有些乏味?”尚警官點燃了一支煙。
“尚伯伯,還行。”張梓夢繼續盯著顯示屏。
江警官氣不打一處來,感情這小子隻對我一個人冷漠,這是偏見,正好我也看他不順眼。
“你們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問題?”徐教授右手壓著桌子一角。
“是啊,我們這麽多天的努力,全白費了,對了,教授,你昨天打麻將輸了?”尚警官將受害者的生活記錄拿給他看,順便問候一句。
“昨晚別提了,輸了四百多,得虧老板認識,錢沒帶夠。”徐教授歎了口氣,抱怨自己手氣。
如果麻將館的老人和這受害者認識,又是這麽一個空巢老人…張梓夢漸漸的陷入沉思狀態。
三人聊麻將聊熱火朝天,江警官不服手氣吵起來。
“小夢,是不是覺得老頭子無聊啊?”徐教授笑了起來。
“別,我可不老頭子,況且他一小屁孩懂什麽?”江警官覺得有些好笑,見到張梓夢將半抬的手突然放下,拿起了這本資料,一目十行跳著看每一頁。
“你認真點行不行?這不是在看兒童之類的書籍。”江警官很討厭那些對工作不認真,態度不端正的人。
“報告。”小茶端了一壺剛沏的綠茶。
“你…你們在老人家去逝後就…有沒有整理一下…遺物。”張梓夢半天放不出一個屁來,差點把自己都聽急眼了。
小茶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是有一個東西。”
張梓夢眼睛這次眼睛突然間瞪大,“是…請問是什麽?”
小茶見張梓夢激動的,“就一個紅檀木盒子。”
“畢竟是人家老人生前唯一的物品…當時就不便多問,不過應該還放在儲物雜物間。”
徐教授也有一個箱子,裡面總有人生紀念品,全是一些重要的點點滴滴。
張梓夢徑直走向雜物間,一開門地上一堆垃圾,紅檀木仍然有些顯眼的在角落邊,老人家應該很愛惜它吧。
箱子上有一把古老斑駁舊鎖,張梓夢往頭上拔了一根頭髮絲,在鎖芯慢慢的開著鎖。
“哢”鎖開了。
相比裡面的發霉日記本下,有一張嶄新的照片。
“看來這便是源頭所在了。”張梓夢將本子的線圈拆開。
日記空白頁,像螞蟻蠕動的字體:“老頭子,我們又有了兩個乾兒子嘍。”
看來,這其中一個乾兒子,毋庸置疑,就是這個受害者了。
日記中,老人家幾乎都是對乾兒子們的讚賞,她日常說過並不在乎他們以前是什麽樣子。
“那麽問題就在這裡,
有兩個乾兒子,還有一個是誰?”張梓夢反問,直到日記中最後一頁連乾兒子電話地址也沒有,更讓人奇怪的是,一分積蓄也沒有。 詢問麻將館的人也從未見過此人,只知道老太太從所謂乾兒子來,經常自掏小錢供這受害者生活。
麻將館地理位置偏,沒多少人居住。
盡管這時候已經天色不早了,竟然找到了一點線索,絕對不能夠放棄,受害者經常在老板店裡做客,老板應該也有一些聽聞。
為了避免又影響到生意,三人決定先去探查一番,打電話叫來了老板,連店裡的員工也被叫了過來,張梓夢觀察了一下三人的神色,其余兩個員工,長頭髮女生,在那裡不停的捋著自己的頭髮,而那個矮個子男生,兩隻手不停的摩擦,時不時的摸了摸下巴。
老板滿身灰塵,手裡拿著大小不一的螺絲釘。
“抱歉抱歉,正在換器具呢。”老板表明正在安裝才收到的櫃子。
張梓夢二話不說,直奔的目標就是那個櫃子,“這個櫃子怎麽和之前不一樣了?”但發現老板並沒有什麽慌張的情緒,很自然的說櫃子壞了,就直接拿給回收家具的回收處理了,因為要給顧客一個良好的體驗,還特意這次買了一個實木櫃。
張梓夢看著老板突然就隻換了這一樣物品,明明其他的桌子已經爛的桌腿開始搖晃,為什麽他偏單單的就隻換這一樣東西?
地上有一張半燒焦的紙,上面有麻將館地址未被抹去。
老板的神情開始疑惑,“那是你們誰燒的,這張紙是誰的字跡?”
員工們都紛紛搖了搖頭,他們才上班沒多久,因為破舊的東西太多了,也沒多少時間交流,只要老板平日裡不在,他們都是摸魚混工資而已。
“那你們平日裡誰喜歡記記帳本之類的?”張梓夢突然間冒出一句話來,“這個怕只有…”
這句似乎問在點子上。
兩人的目光全部指向矮個子的男生,都認為就是他悄悄將紙條藏在這間房間,而且他也是NPC。
男生有些慌了,:“我記東西就記東西,好端端的,我藏它幹嘛?”
再說了,他又沒幹什麽虧心事,害怕半夜有人敲門不成?
“還別說這個人的字跡,真的很像你。”女生怕一會兒賴在自己的頭上,趕緊將責任推卸在了男生的身上。
“那就麻煩你把你平日的字跡重新寫一遍,老板,你這有他平時寫的東西嗎?”尚警官拿來紙和筆,店裡的老板將他平日的記帳的東西全部一一拿了過來。
還別說這字跡一對照起來,不能說100%的相似,但是99%的可能。
“真的不是我,我一才打工的學生,不至於啊。”男生感覺欲哭無淚,他是有多大仇多大的恨,非要想不開,去殺一個素不相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