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張梓夢試圖扭動一下自己的腦袋,果然趴在書桌上睡覺,簡直比在床上落了枕還要難受,左手簡直就像是已經被凍成了冰渣子,可謂是毫無知覺。
好不容易用右手撐起了身體,勉強歪著頭走了起來。
坐著出租車,司機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張梓夢,到了警局門口,走過來一個頂發發白的中年警官,看似剛從會議室裡出來,左手夾著文件,右手正拿著玻璃杯中的茶水,小口的抿著。
“尚叔叔早。”尚警官詢問他怎麽了,怎麽一個晚上,像得了中風一樣?
“昨天的那起案件,我想拜托您一下…”尚警官微微一笑,將手中的文件取出文件夾裡,才打印出的微熱的人像圖在張梓夢眼前晃了晃,然後親自帶著張梓夢來到了辦案小組。
“尚警官早上好。”剛進大廳,警員們目光全部看著尚警官身後的男生,這麽安靜又乖巧,應該是大學生吧?這麽可愛的小弟弟也會犯事?
大家議論紛紛,“很閑是吧?迷上人小帥哥了?還不回位子上該幹嘛幹嘛去?”大家覺得尚警官沒有江警官好處,平日也更不敢和尚警官開玩笑。
江警官正在和幾個警員討論著昨天的案件,尚警官禮貌性的敲了敲玻璃門,“尚…您怎麽把這小子帶來了?”江警官可不是那種宰相肚裡能撐船的人,還是看著張梓夢不怎麽順眼。
這攢了這麽多個月的一肚子的火,根本找不到地方發泄,憋得慌。
尚警官拿起畫筆,用磁鐵突然貼上這些照片,然後用線條指標,一一列出了他們的目前關系,小茶昨晚加班分析了一下,那天一起玩的5個人中,有兩個人才有殺人動機。
“辛苦了,你們去休息一下吧,再這麽不愛惜自己,好好的黃花大閨女都要變成黃臉婆了。”江警官不忘記調節氣氛的發自內心的關心下屬,看來人際關系看來很不錯,不僅受人愛戴,又聊的了天,說的了地。
尚警官平日助理在板上“唰唰”兩下,“這個臉上有疤痕的青年,還算是死黨關系,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認識的狐朋狗友,但與受害人有過衝突,因為車尾相撞,受害者多訛詐了一千塊,這人家境十分窘迫。”
“第二個,密室店員之一,一個長著鼠牙一樣的矮個子麻子臉男生,原因受害者上次直接一杯水倒在他身上,就因為遊戲中他內急,讓他等了三分鍾,自此他常常找他岔子,總投訴。”
“這受害者看著作風就不大好啊,長相有點堪憂。”江警官用耳杓挖了一下耳朵,這個男人給他的第一個印象就不好。
“而且這人好打麻將的歷史,半夜三更也要去打,自從離婚後,有一段時間幾乎全是到處蹭吃蹭喝,沒空去。”警員又補充了一句。
“欠的錢多嗎?”張梓夢托了托下巴,聽了那麽多,他隻關心這一句。
“關鍵就是壓根沒欠。”
捕捉到了有用的話題:“說具體一點!”就算是只是過過手癮,這麽頻繁又大的麻癮,怎麽可能一分錢沒有欠過?
關鍵點就在這兒了,“我們發現,他雖然欠的不多,但就在去年年底,他甚至有一大筆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