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已經穩住,經過了2個多月的死宅,全國人民挺住了,,,嗯嗯,可以這麽說吧,,,
我們都是在什麽時候突然想開的呢?在她時不時來挑逗只是為了曖昧?在她突然的到訪不是因為想起你,而只是因為這個時候沒人陪,到了這一刻,終於想起來,當初在一起的不是愛,而是責任,,如今呢?不是看開了,,只是厭惡了。
或許有的時候嘴裡會說些,無所謂生死。因為想到,生老病死都是命中安排,早走晚走都是定數,如果真的到那一刻或許早就沒了當初的那般坦然。,這天下,最簡單的是個“生”,最難得,就是個“死”,李中堂曾有一句話:勞勞車馬未離鞍,臨事方知一死難。
我很喜歡兩個字“微妙”,雖微不足道,卻妙不可言,有時也可妙筆生花,微若如點點星光,不算明亮,卻也並不昏暗,星光之下看不清道路,卻能辨別出方向。真真是妙趣橫生。就像喝酒的人都喜歡“微醺”不多也不少,飄飄渺渺。
妒心驚醒夢中人,
醉語無眠方至深。
翹盼浮生花田事,
此世無緣駕紅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