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山等人離開了。
還是那一行人,這次再次踏上了行程,不過多了一位獸皇。
蘇全認得獸皇,幼時曾與父親蘇歡多次拜見過對方。
見到獸皇后,蘇全明顯顯得十分激動。
獸皇曾經多次指導過蘇全修煉,而他的伴侶蘇甜甜當時被幾隻妖獸圍殺,也是獸皇告知的。
蘇全救下蘇甜甜後,才有了兩人後面的關系。
可以說獸皇對蘇全來說,亦師亦父。
初山等人回過頭看了看桃源鎮,以及送別的王家、劉家眾人,揮了揮手,轉身上了穿雲梭。
“獸皇大人,您確定這個大陣能保護住整個桃源鎮吧?”
初山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殃禍輕聲咳嗽了一下,回道:
“放心,那三大聖地目前修為最高的不過散仙五階,唯一的七劫散仙老祖百年前還渡劫失敗了。”
“這大陣足夠了。”
心中卻暗自腹誹:老子哪會什麽陣法,這是你家那八劫散仙布置的。
初山聞言,有些安心的點了點頭。
這一次,初山打算先去十萬大山,將那棵獸皇同生的樹木收取到宇宙珠內,然後再去中大陸,去那個修仙聖地去看一看,此去路途遙遠,不知何時是歸期。
就在初山幾人離開桃源鎮幾日後,桃源鎮來了十余名蒙面修士。
這群修士修為最高的在渡劫期,最低的也有化神期,為首的更是在渡劫後期。
然而,就在這群修士進入桃源鎮之時,一股不明的威壓來襲,這群蒙面修士臉色一變,隨即連求饒哀嚎聲都沒發出,就化作了一灘灘肉泥。
隨後周圍的土地褶皺起來,將那些地上的那些肉泥掩埋到了深處,一切又恢復了平靜,好似什麽都沒發生過。
同一時間,雲雷教外也出現了三名渡劫期的修士。
三名修士指名道姓的要見一下雲雷教的少教主,只是,等待他們的不是雲雷教少教主,而是渡山城五絕之首的司馬天。
三名渡劫期修士嚇得冷汗淋漓,慌忙告退。
接連的碰壁讓蕭墨眉頭緊鎖,無法控制初山的軟肋,就無法要挾初山。
尤其是初山身邊還有一名獸皇跟隨,讓蕭墨一時間感覺無從下手。
蕭墨其實更在意的是那尊鎮天鼎,據聖地典籍記載,這尊鎮天鼎關乎著大道的秘密,甚至能解開萬年前一場大戰的辛密。
無奈之下,蕭墨來到了聖地的後山處,朝著一座雲霧繚繞山峰跪拜下去。
“天道宗第六百六十一代傳人,蕭墨求見太上老祖。”
片刻後,那山峰之上繚繞的雲霧漸漸散去,一道聲音響起:
“進來吧!”
聲音的主人似乎因為許久沒有說過話,聲音顯得十分乾燥沙啞。
蕭墨再次一拜,起身朝山峰走去。
步行了大概半刻鍾,蕭墨眼前出現了一個山洞,蕭墨看了看洞口,低頭走了進去。
洞內步行了十數丈,五位身著麻衣,頭髮枯白的老人在閉眼盤膝打坐,身上落滿了塵埃。
不仔細看去,甚至以為是幾尊雕像。
“何事?”
中間那位老者緩緩開口問道。
蕭墨再次跪拜下去:
“蕭墨見過太上老祖、老祖。”
眾人只知道天道聖地的兩位一位七劫散仙百年前渡劫失敗兵解了,卻不知道聖地內其實還有一位七劫散仙,太上老祖。
“前幾日,鎮守虛空裂縫的鎮天鼎認主了,得到鎮天鼎的是一名元嬰期的修士,名叫初山,是上任聖主仇敵天運子的傳人。”
中間那名閉著眼睛的老者,此時睜開了眼睛,淡淡的看著蕭墨。
蕭墨感受到了一股強悍的壓力。
“拿下那小鬼,讓他交出鎮天鼎和天運子的遺物。”
那老人緩緩開口,話語中充滿了不容反抗之意。
“晚輩已經在做了,只是...”
蕭墨有些難言之隱,猶豫的看向太上老祖。
“有話就直說,堂堂聖地一主,猶猶豫豫像什麽樣子?”
太上老祖呵斥道。
蕭墨聞言連忙低下頭去,解釋道:
“那小鬼如今不知所蹤,不知道用什麽法子說動了殃禍獸皇,讓獸皇跟隨於他。”
“我曾派人去他家鄉捉拿他的親人,結果數名渡劫期修士一去不回,了無音訊。”
“後來晚輩又派了一名大乘期的修士前去,結果也是有去無回,魂燈也在一瞬間熄滅了。”
“而那小鬼義兄的門派又有司馬天坐鎮,晚輩有些難做,才來請示太上老祖的。”
太上老祖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後右手一招,一柄飛劍飛向蕭墨。
“那司馬天先不要去招惹了,中天域司馬家的人各個護犢子的很。”
“拿著我的本命仙器去那小子的家鄉,五劫以下的散仙你大可不懼,控制住他的家人,對外就說...”
“這一切是邪修做的,逼他現身。”
“去吧!”
說完,太上老祖再次閉上眼睛。
“遵命!”
蕭墨對著太上老祖一拜,退下了。
桃源鎮王家後院。
王管家正在庭院內坐在搖椅上喝茶,張群李拓二人在一旁參悟著王管家給的術法。
看了看邊上的二人,王管家淡淡一笑,隨後起身消失在原地。
蕭墨離開不久後,聖地後山處憑空出現了一位老人。
老人背著手,朝著後山走去,途中觸發了無數的機關陣法,甚至是幻境朝老人襲來,可還沒到老人跟前,便全部化為了飛灰。
山洞中的太上老祖驀然睜開了眼睛,看向洞外,神色驚疑不定。
只見一位老者背著光,從洞口處緩緩走了進來,老者步伐緩慢,可是三兩步間便走到了太上老祖幾人身前丈許處。
太上老祖身邊的四名老祖此時也同時也睜開了眼睛,謹慎的看著來人。
“你是何人?為何來闖我聖地禁地?!”
太上老祖語氣冰寒,任誰都能聽出話語中蘊含的殺意。
老者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
“老夫王海,桃源鎮王家總管,來此給爾等一個警告。”
說道這裡,王海身上頓時爆發出一股凌冽的氣息,猶如一道道枷鎖般控制住了面前的五人。
太上老祖登時心中一驚,神色驚駭的看向眼前的王海,身邊四名老祖此刻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不可置信。
那王海散發出的氣勢猶如一柄柄鋒利的枷鎖,將五人狠狠的困在了原地,讓幾人無法動彈絲毫。幾人心中肯定,若是輕舉妄動的話,絕對會有生命之危。
“八劫...”
太上老祖驚駭的脫口而出,只是還未說完,便被王海瞪了一眼,隨即就感受到自己的神識被巨物狠狠的撞擊了一般,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老祖!”
其余四名聖地的老祖見到太上老祖受創,而對方僅僅是看了他一眼,頓時心沉到底了。
“你們想找少爺的麻煩可以,但若是傷及無辜,就不要怪老夫手段狠辣了!”
王海不屑的說道。
太上老祖此刻臉色猙獰,狠厲的看著王海:
“莫非閣下以為,八劫散仙就可以在下界無敵了麽?”
王海饒有興趣的看向太上老祖,調侃道:
“哦?難不成還有未飛升的九劫散仙?不去仙界做他的仙王,在這裡稱霸麽?”
太上老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陰冷的看向王海:
“恐怕閣下不曾殺我,是知道我天道聖地背後,代表的是什麽吧?”
只是太上老祖的這一番話剛說出口,眼前的王海忽然從笑眯眯的模樣變的陰沉起來,一股戾氣從身上向幾人彌漫而去。
“你背後不就是那所謂的天道麽?你真以為老夫不殺你,是因為顧忌天道不敢麽?”
“記住,那狗屁天道距離他消亡的日子不遠了!”
“天道當誅, 人道當盛!蒼天將死,人皇當立!”
“不殺你,是我想把你們留給少爺當做歷練,讓少爺掠奪你們身上的氣雲!”
聖地的五名老祖被王海的話震懾住了,對方的話太過匪夷所思,太上老祖強行提住了一口氣,譏諷道:
“若無天道,天下何來修士,閣下竟然想要人頂替天道,當真是好大的口氣!”
王海有些意興闌珊的搖了搖頭,看著眼前的五人,眼神中充滿的不屑和憐憫,讓五人心中憤怒。
“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不進則退,感悟天道不過是掠奪天道的能力和法則,而你們卻本末倒置,信奉天道,供奉天道。”
“夏蟲不可語冰,當真是可憐、可悲、可笑!”
說到這裡,王海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
“記住我第一句話!否則後顧自負!”
聲音在洞內回蕩開來,話語中的殺氣竟然讓幾位散仙老祖,打了一個寒顫。
太上老祖神色難看,沒理會其余四名老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關於鎮天鼎和天運子傳人的這件事情,不要在進行下去了。”
太上老祖的聲音在洞內響起,隨即化作了一道紙鶴,向洞外飛去。
聖地內正在召集人手的蕭墨,忽然一紙鶴落入手中,隨即太上長老的信息傳遞到了腦袋。
蕭墨驚愕的聽著太上老祖的命令,心中疑竇叢生,只是太上老祖的身份在那裡擺著,自己隻好應了一聲,便揮散了眼前的人群,匆匆忙忙的向後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