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很麻利,一桌菜很快上齊了。
菜很多,量也很足,味道也還可以。
這時,店小二抱著兩壇酒放到桌上,還幫忙開了封。
“幾位爺,你們是去參加燊鹽城的拍賣會的把?”
店小二邊幫眾人碗中倒著酒,便和眾人搭著話。
初山聞言有些好奇,詢問道:
“燊鹽城的拍賣會?”
店小二見眾人疑惑的神情,連忙和眾人解釋。
初山等人下榻的這個地方叫做粟陽鎮,盛產谷物。而粟陽鎮西邊五十裡處,和粟陽鎮相連的一座城叫做燊鹽城。
燊鹽城盛產井鹽,有一條深達數千米的燊海井。由於朝廷對官鹽的把控很嚴,這裡便成了一座繁榮的經商貿易之地。
久而久之,這裡聚集的商賈也越來越多,每年這裡都會舉行一次拍賣會。
“不過聽說,那裡住著好多可以在天上飛的仙人,保護著燊鹽城。”
“幾位爺要是去了那裡,一定要低調些,那個地方有再多錢沒仙人保護,會被人惦記上的。”
說完,店小二賠笑一聲,便退下了。
離去時,看向剛才說書人站立的台子,鬱悶的撓了撓頭,將那台子放了下來。
店小二的一番話,讓初山幾人對這燊鹽城興趣倍加,決定去此地看看。
“你們發現沒?”
這時,二狗子偷偷的探著腦袋和眾人神神秘秘的說道。
“什麽?”
初山疑惑的看向二狗子,這貨不會又有什麽妖蛾子吧?
見到眾人疑惑的看向自己,讓二狗子心中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快說,剛才的帳還沒找你算呢,在嘰嘰歪歪的我得和你切磋切磋了。”
炎雷喝了一口悶酒,對二狗子怒視著。
二狗子訕笑一聲,連忙說道:
“我感覺那說書人不簡單。”
炎雷聞言,看著二狗子,那神情好似再說,再提說書人的事就要把二狗子按在地上摩擦一般。
見到炎雷的表情,二狗子連忙正色,再次說道:
“大哥,你別生氣。聽我把話講完。”
炎雷夾了一口菜,沒理會二狗子。
“你們沒發現嘛?那說書人好似別人看不到,就咱們能看到!”
眾人神情一頓,好似有些無語,只有獸皇和初山若有所思的看向二狗子。
“唉唉,你們別不信,你們想想,剛才進來的時候,這說書人搭了這麽高的台子講書,聲音還這麽大,周圍人卻各自吃自己的,沒有一人看向那說書人。”
炎雷皺了皺眉頭,說道:
“萬一是人們對他講的不感興趣呢?”
二狗子笑了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隨後站起身來,走到旁邊一桌,後拿出一錠銀子,拍在桌子上說道:
“幾位壯士,剛才和我們說話的那個說書人你們認得嗎?”
那桌子上的三人都是中年壯漢,開始看到二狗子的動作有些不滿,可看到桌子上的銀子時,頓時眉開眼笑。
“這位少爺,您說的是哪個說書人啊?”
其中一名壯漢賠笑著問道。
二狗子,指了指身後:
“就是剛才和我們那桌說話的說書人。”
那名壯漢疑惑的看了看二狗子,又看了看身邊兩人,那兩人搖了搖頭。
“這位公子,你這是戲耍我們三人不?”
“剛才明明是你們那一桌人自言自語,
好不熱鬧,哪裡來的說書人。” 那壯漢有些氣憤,對著二狗子抱怨道。
二狗子連忙對著三人道歉:
“不好意思,那是我記錯了,這錠銀子請三位大叔吃酒了!”
說完,二狗子走了回來,得意洋洋的看著眾人驚愕的模樣,說道:
“怎樣?我說的沒錯吧?”
初山皺眉思考著,難道是幻境,可若是幻境連獸皇都沒察覺麽?可對方目前看來沒有惡意,擺出幻境的意義又是什麽?
初山扭頭看向獸皇,後者也是一副深思的模樣。
看到獸皇的神情,初山出了一身冷汗,若是剛才那人有惡意的話,這邊會有幾人防備住?
“殃禍前輩,你覺得這件事是什麽情況?”
初山對獸皇問道,想詢問下他的意見。
獸皇搖了搖頭,說道:
“我也不清楚這人的目的,但肯定的是,我也沒有發現他的異常,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要那就是這個人的修為遠勝於我!”
此言一出,眾人心中一驚。
雖說獸皇現在算是遲暮老人,但是他的修為並沒有倒退多少,更何況境界還在那裡擺著,比獸皇還高的人,難不成是仙人?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可以放心了!”
“若是那人對我們有惡意,我們肯定不是對手。”
“對方既然沒動手,說明沒有惡意,沒有惡意的話那我們就別想這麽多了。”
這時,二狗子出奇的淡定,看著眾人投來不解的眼神,二狗子破天荒的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炎雷站起身來,走到二狗子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你小子到底是誰?什麽時候霸佔了我二弟的身軀的?”
此言一出,眾人驚詫的看向二狗子,隨即看了看炎雷,心中了然。
平日裡最不著調的一個人,如今看問題卻比在場任何人都透徹,不是開竅了,就是被奪舍了。
二狗子一臉黑線,只是嘴上討好著說道:
“大哥,我是你二弟啊!如假包換!”
炎雷似乎不信,拍著二狗子肩膀的手越來越用力,直至二狗子出了一身冷汗,求助的看向翠翠。
“哥!你幹嘛,我和夫君時刻不曾分離過,他怎麽可能被奪舍。”
翠翠有些生氣的看向炎雷。
炎雷拍下去的手登時止住了,對翠翠說道:
“翠翠,你不要被他騙了,他指定被奪舍了。”
說著還朝翠翠眨了眨眼, 翠翠反應過來知道是在嚇唬二狗子,只是看到二狗子模樣心中心疼不已。
“哥,我相信...”
“得了,得了,大哥,我說還不行嘛!”
這時候,二狗子不知道是真的怕炎雷這一巴掌拍下來,還是心疼翠翠求情,主動開口說道。
“這就對了嗎!”
炎雷喜笑顏開,坐會了自己的位置。
二狗子歎了一口氣,有些委屈的說道:
“什麽都瞞不過你們。”
“那說書人走時,曾經傳音給我,說他是一名上界的仙人,化凡遊歷人間。”
“還說,收了我一錠銀子,和我產生了因果,想收我為徒。”
“他告訴我,只有有緣人才能看到他,而我是他最有緣的那一個。”
眾人聽著二狗子這天方夜譚般的說辭,理所當然的是不相信。
看著炎雷又要起身的樣子,二狗子哭喪著臉解釋:
“這麽多可信的理由,我非要說一個這麽不靠譜的,我沒那麽傻啊!”
“有道理。”
炎雷再次坐了下來,二狗子擦了擦人頭的冷汗。
“那你答應了嗎?”
初山好奇的問道,眾人聞言同樣看向二狗子。
二狗子喝了一口茶水,一副臭屁的樣子,說道:
“怎麽可能立即答應呢?我可舍不得翠翠還有你們。”
眾人一臉鄙夷。
“其實你沒必要舍不得,你的朋友們將來肯定都會飛升仙界的。”
一道聲音在眾人上方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