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山心神一動,帶著嫣兒回道了鼎外世界。
此時的鎮天鼎周圍的人們,紛紛注視著鎮天鼎的位置,忽然一道白光亮起,初山和嫣兒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司馬天見狀連忙上前,眉開眼笑的拍著初山的肩膀說道:
“不錯,不錯,老夫果然沒看錯你。”
“本來以為試煉不會有人成功,我們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你小子,給我了我們一個巨大的驚喜啊!”
初山回過神來,對著司馬天深深一拜:
“司馬前輩廖讚了,身為天元大陸一員,這是晚輩應做之事。”
說完初山,轉過身看向獸皇殃禍,此時殃禍也是一臉驚詫的目光看向初山。
鼎內世界歷練的大概內容他知道一些,本來以為不會有人通過,沒想到眼前的小家夥卻能創造奇跡。
也罷,自己還有剩余的一段自由時間,可能是上天垂簾,讓他可以好好的去看看這個世界了。
“殃禍前輩,您可以好好歇息了。”
初山對著獸皇殃禍說道。
殃禍點了點頭卻沒說話,只是心中的那份解脫之意,溢於言表。
“行了,小家夥們,準備準備,這次試煉兩天了,咱們該回去了。”
司馬天大笑一聲,召喚出飛梭。
司馬天心裡是興奮的,畢竟自己找來的人得到了鎮天鼎的認可,這人還是自己徒弟的結拜兄弟,也算為自己掙足了面子。
司馬天忽然想到了什麽,對著一眾天驕正色道:
“試煉必有傷亡,裡面的恩怨出來之後就翻篇了,誰要是敢徇私報復,老夫和其他四絕定不輕饒。”
說道這裡,司馬天爆發出一股強橫的氣勢,讓底下一眾天驕寒蟬若噤。
其他四絕面色無奈,你說你這老家夥護犢子就護犢子,還帶上我們幹什麽?
“行了,走了。”
見到無人反駁,司馬天滿意的點了點頭,率先飛上飛梭,眾人見狀緊跟其後。
這時,初山叮囑嫣兒也先上飛梭後,自己一人站在原地,轉頭看向獸皇殃禍。
“小子,小心天道聖地,他們覬覦這鎮天鼎許久了。”
“謝謝前輩!”
“不用謝我,你身上有小歡子後輩的氣息,我若所猜不錯的話,你叫初山對吧。是天運子那老頭的徒弟。”
初山聞言驚訝不已,隨即心情激動起來,聽殃禍的語氣,似乎認得師尊。
初山連忙朝著殃禍一拜,傳音道:
“家師正是天運子,前輩怎麽認得師尊的?”
殃禍微微一笑。
“當初你師尊可沒少往這十萬大山裡跑,拐走了小歡子好幾次。”
“不過話說回來,你師尊是我為數不多的人類朋友,他的事情…我聽說了。”
“還有,其他兩大聖地也不是好東西,當初偷襲你師尊的三人,就是三大聖地之人!”
“什麽?”
初山此刻心神驚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當初偷襲你師尊的那三人,分別是天道聖地的前任聖主蕭邪子,無極宮的大長老雲道真人以及瑤池聖地的第一聖女百花仙姑。”
“而且,現在你一旦曝露出天運子徒弟的身份,絕對會被三大聖地追殺,甚至你身後的所有的勢力以及親朋好友,都要被追殺。”
“所以,在你還沒有對抗三大聖地的實力之前,還是少展示你師尊留下的東西吧,比如那艘‘穿雲梭’,
記得一切要謹慎而行。” 殃禍緩緩說完,就靜靜的看著初山。
此時初山的心中已經翻起了滔天巨浪,原來自己仇人的勢力就在眼前,還這麽龐大?
自己使用的那艘飛梭原來叫“穿雲梭”,看樣子那日停留在山中的叢林裡,被獸皇發現並認出了。
最主要的是,那三大聖地猶如東神洲的三座大山,震懾著整個東神洲的修真界。可以說三大聖地伸伸手,整個東神洲的修士,都會以其為首,而自己,卻是勢單力薄。
三大聖地隨便出來一個,都能讓自己徹底的泯滅於這個世界,包括自己身後的親朋好友,甚至司馬前輩都會受到牽連。
此時初山額頭直冒冷汗,幸好之前自己有所保留。只是,破軍被對方看到了,會不會因此產生懷疑?若是如此,那就危險了。
“怎麽,怕了嗎?”
獸皇殃禍看著初山神情不停的變幻,有些揶揄的聲音響起。
初山苦笑一聲,說道:
“怕是肯定怕的,但是該走的路還要走,該報的仇還得報,該殺的人照樣得殺,哪怕身死,也要對得起師尊給的這一身傲骨。”
獸皇大笑一聲,滿臉都是讚賞之色,隨即擺了擺手,示意初山離去。
初山見狀,沉吟了一下,對獸皇說道:
“獸皇前輩,晚輩有一道秘法可以為您續命,不知獸皇前輩的意思...”
獸皇聞言,挑了挑眉好奇的問道:
“哦?什麽秘法,說來聽聽?”
初山連忙將鎮天交於自己的秘法說給了獸皇,獸皇聽後並沒有出聲,而是依舊坐在原地思考著什麽。
初山見此情形,感覺有希望,對獸皇說道:
“獸皇前輩難道不想有朝一日,登臨仙界,有機會去看看‘禍’嗎?”
獸皇聞言神情一緊,有些詫異的看向初山。
“沒想到‘鼎老’將這些事都告訴你了,看樣子你們不只是簡單的契約關系。”
這時,獸皇神情一頓,似乎收到了什麽信息,臉上的神情從不信到驚訝,最後震驚的看向初山。
初山看著這一切,猜測應是鎮天在給獸皇傳音,便沒有說話,在一旁靜靜的等待。
這時候,人們都已經飛上飛梭了,只有初山還在下面。
司馬天站在飛梭之上有些疑惑的看向下方,發現初山在和獸皇交談,便抬手示意稍後在開動飛梭。
片刻後,獸皇好似下定了決心,對著初山點了點頭,說道:
“不得不說,我被你小子和鼎老的說辭打動了,我同意了。”
“不過,我的壽命還有兩年左右,這期間我想出去看看這個世界,自從誕生以來,我從沒有想過太多,滿腦子都是復仇,如今...物是人非,我該為自己活一次了。”
初山聞言心中大喜,連忙對獸皇說道:
“獸皇前輩不妨跟隨晚輩前行,晚輩如今也是四處遊歷,等簽訂契約那日,我們一同回來也可。”
獸皇意味深長的看著初山,初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依然保持著懇求的姿勢。
“你小子,鬼機靈的很呢,行吧,我就先跟著你了。”
“不過說好了,可別什麽都指望我,畢竟我要是和你出去,肯定會有無數隻眼睛盯著我呢!”
雖然看破了初山的打算,獸皇卻並沒有拒絕,對於他來說,主要是想出去看看這個世界的風景,去哪裡、和誰去都是一樣的。
初山此刻激動不已,雖然知道自己的那點小伎倆,瞞不過這活了近萬年的老妖怪,但是對方出奇的配合自己,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隨後,初山對著飛梭上的司馬天擺了擺手,飛身上去,獸皇輕笑一聲,看了一眼鎮天鼎,嘴角輕輕蠕動,似是在告別,隨後對身後的妖獸凶獸們囑咐了幾句,便跟隨從初山上了飛梭。
司馬天看到獸皇也跟隨而來時,心頭一震,心想:這老家夥不會是要反水吧,雖然他大限將到,可我們這些人也不是他的對手啊。
只是隨後看到獸皇和初山說說笑笑上了飛梭,並沒有攻擊的意思,這才放下心來。
“殃禍前輩,敢問您這是...”
司馬天見到獸皇上了飛梭,連忙上前詢問道,身後四絕此時也站在司馬天身後防備的看著獸皇。
只是幾人眼中的那發怵之意,任誰都能看出來。
獸皇輕笑一聲, 指著初山說道:
“我在這裡關了這麽多年,想和這小子出去看看風景,你們不會要攔我吧?”
司馬天幾人聞言,驚訝的看向初山,初山則是對幾人抱拳說道:
“幾位前輩,獸皇前輩在這裡鎮守虛空數千年,如今壽命只有兩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況且那些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有些恩怨獸皇大人都已放下了,我們做為人類修士,也應該放下了吧?”
這時,其余四絕都看向了司馬天,司馬天身形一頓,隨後心中破口大罵:
“這個臭小子給我出難題,你們這群老東西也想把鍋甩給我,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等我回去,挨個和你們切磋一年的!”
看到司馬天一臉糾結之樣,初山連忙保證道:
“幾位前輩放心,剛才獸皇前輩曾允諾於我,只是出去隨我看看這片大陸的風景,只要不主動招惹他,他絕對不會出手的。”
“以獸皇前輩的身份,一諾千金,肯定不會和我這晚輩食言的。”
說到這裡,初山連忙朝獸皇擠了擠眼睛。
獸皇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食指中指並攏舉於頭頂,鄭重的說道:
“本皇殃禍,於外界絕不主動攻擊人類修士,不主動招惹是非,若有違背,永世身遭業火焚身!”
五絕見獸皇竟然立下大道誓言,加之獸皇這近萬年的付出,雖然心中多少都有些發怵,可也不再好說什麽,便同意了。
隨後司馬天一揮手,飛梭護罩聚攏,化為一道流光,朝渡山城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