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4晚,
未知森林,珠峰,
銀光下,珠峰與雲層間多出一地仙境,帕伯劍術翩起,映襯夜影,能夠從中勾勒出劍氣。
可是帕伯卻有些難以鬱悶,“這套破釜劍法我已經算是練到入神步章了,可為何釋放的劍氣不足以為我所控?”
“可能是我近日氣息紊亂吧,畢竟格裡才屬於家鄉。”帕伯對月沉思著,如今還是那皎潔銀圓高掛,而故鄉依然不在是了,“回去吧,這天越加冷淡了。”
帕伯劍挑衣裹包袱,順著那蔓藤回去洞邸時,還是會有臨光照進,正好把一株巨花的影子投影而出,“這珠折斷的花怎麽活過來了?我可記得,在莽蛇想吞掉我時,被我不小心折斷,現在怎麽變得奇異大珠?”
帕伯不解,有些疑惑,為何月色明明是往裡照,反而珠花倒影卻從反面相射,可見蹊蹺古怪。
帕伯走進一看才發現,那失去生命,蛇的軀體,已做為養料被這株花不斷吸取光輝,那軀體散發的銀白光仿佛無限一般,無論小花是如何的貪婪,都沒法吞沒殆盡。
“這森林可真如傳言,自迪特爾邊關設立以來,目的就是遠離遠古怪物的侵襲,可為何這條蛇若是真有此等能力,我卻能輕易將它殺死?絕不可能是我走幸。”
帕伯是如此認為,因為能僥幸殺死一頭天空霸主,自己哪還有命再殺一條異莽,這其中肯定另有隱情。
思索的同時,又在莽腐朽身軀上觀摩許久,果真發現了異樣。
“這應該是腹部,光源就是從這散發的,難道是它吞了某樣東西?”
說完他便用破釜劍的光輝將其腹肉刨開。
“這是什麽,有一股濃厚的靈力湧動!”
帕伯把那散發靈氣的耀石取出,瞬間那株花草的反影消失不見了,葉瓣的經脈處的靈光也悄然褪去,反而那股未曾散發向外的靈力,卻一泉一湧的流入身體內,
“我的身體,它在不斷給我填補靈力!不對,我的靈根……好像在躁動……”
帕伯感到有些難受,這種感覺只有在靈根結蒂時才會出現。
所謂結蒂,是人體不可缺失的一部分——靈根所結果實,這可不是一般的果實,想要結蒂那可是要有機緣的,很多時候只有等到契機成熟,才會結蒂,而那時年輪早已如水波蕩漾一般,接連而去。
帕伯更加劇烈難受,已經一百七十余歲的他,現結締的靈果也才有三十七顆,這要是放在格裡整個王國相比,他可是悉數都能打敗大齡的對手,而如今自己剛結締出靈果,現在又要結締了?
他現在不想這麽多,盤腿禪坐在原地,開始引流靈氣結蒂靈果!
而此時帕伯的意識海裡,有一副樹狀似的實體,那樹實體散發靈光,不斷突兀著它的節枝,那就如神經傳導一樣,卻又如心臟在不斷跳動,一直一直的將想法灌入又返回,來回不斷的重複。
時間在遷徙,帕伯的周圍多了一股浮力,細沙都被席卷起來,折花斷草,都圍繞著靈氣旋轉的方向運轉,若是在時空裡,仿佛帕伯便是一顆恆星,在牽引萬物。
天都已從暗夜到晴空,帕伯久坐在原地絲毫不動,只是鬢角的毛發在滴淌著汗液,咚咚咚的聲音中,心臟的跳動覆蓋水滴聲,卷起漣漪。時間又是飛速,黑夜又悄然來襲。
周圍的浮沙開始慢慢掉落,樹實物之上,長出一節連枝,將那靈果高高掛起,至此它的活動也變得平複而熄。
“呼~這股感覺,是第38顆了!”
帕伯長呼一口氣,終於享受完蛻變過程,看著眼前始終散發耀光的寶石,就如黑夜出沒的獵鷹,顯得極其興奮不已。
“這塊森林自遠古便長存於此,人們始終認為這是被魔靈所詛咒之地而遲遲不敢接近,可如今也讓它成為寶藏的埋沒之地嗎?”
深思熟慮過後,帕伯打算去多帶些果實回來,那小家夥和自己可是一整天未進食了,
他直接爬向山頂,摘完果實後就還來,可是小家夥哪裡去了?巨鳥巢下只剩那兩具骨骸擺弄。
“它不見了?會去哪?”帕伯有些擔心小家夥‘襲’。
因為這頭巨鳥幼崽還沒長熟羽毛,要是起飛,那可就麻煩,可能會像贅肉一般粉碎峰底。
雙手匯聚靈氣跟加做光,在四周尋找一遍,帕伯始終沒能見到巨鳥‘襲’的蹤影,只是能看到幾束大羽毛跡象。
但在熒光照應在身後的陰影處,帕伯感到一陣淒涼,空余的另一隻手在慢慢細微的拔起破釜劍,但那襲擊真的出現,居快徑直地向他撞去,破釜劍都未能拔出,它不顧撞到壁植,在擦過壁突的瞬間,就衝出洞邸!
等帕伯回過神來,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凌駕於雲上的天間,
“這是天空,呼,原來雲端之上是永久的夕陽相照!”
這些天裡, 帕伯可沒那功夫欣賞這無暇的天際美貌,如今凌駕於它之上,那是更為興喜的永久時光。
巨鳥也高興壞了,鷹唳長吼般呼叫,正是為它成長為天空的一員而感到高興!
嗚呼!
一禽一人伴行,突破天際般穿梭在雲層的分隔間,當它向下一躍,一股驚悚感也鋪面而來,在巨木樹林的上空,他們飛越翱翔,慢慢引來了一個個同行夥伴,他們一前一後,規規矩矩就組成了一張天網,那般景象可把還在啃食雜草的野禽們嚇得四處竄逃,只有那幾個長著獠牙的站立巨獸人看不懂這是什麽作為,以為是某種雜技表演呢,開心得鼓起掌聲來。
這一幕幕讓帕伯覺得,根本不如傳言裡那樣所說,森林是黑暗與不幸,它更像是觸不可及的天堂,要是人族知道會有這正好相反的土地存在,建造,那豈不是也會多一座像迪特爾一樣景象美麗,無法攀比的聖地?
“不,這才是最美的世界!”
帕伯感歎道。
他看向前面一座珠峰,這一座稍微比巨鳥的巢穴矮截一段,就決定仰衝上去.
“襲,讓我看看你的反應有多快,讓我們突破天際!”
鷹唳脹來,巨鳥‘襲’迎面,快要接觸山貌片刻,羽翅煽動起一股劇流,順著那峰壁就挺直仰衝,他們克制住大地牽引扶搖而上!
而那群由眾多巨鳥組成的天網相比,他們失去開頭,不能做到此一步,沒有嘗試面壁,總是分成兩股分散開來,繚繞的雲霧間,遠方就像看到鶴飛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