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2-24
倫敦近郊的某座獨棟別墅-如果能再見到你一次,我願意跨越生與死的界限
“雪...下得真大啊”身穿高檔西裝的男子望向窗外,別墅外的街道已經變得雪白,小河河面也已經凍結。屋內;身穿高檔西服的黑發男子文質彬彬的梳理著書架上的書籍,書籍中有各式各樣的心理學書籍與神學文獻。男子坐在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敲起鍵盤,電腦旁擺放著一個相框,相框之中,一名大約十六七歲的少女,笑嘻嘻的做著道別的樣子。使用完了筆記本,男子走到了廚房,仔細檢查了冰箱沒有任何的問題,於是乎鎮定地回到了房間。
男子拿起書桌上的相框,輕輕地撫摸著像框中的女人。“抱歉,讓你等了我這麽久,我們很快,就能相見了。”男人將相框塞在西裝內口袋中,緩緩打開衣櫃,櫃子裡存放著幾件女性的衣服,男子把鼻子靠近,輕輕的聞了聞......隨後便關上櫃子,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仿佛是意識到了什麽一樣,站起身來,優雅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蘇格蘭威士忌,隨後,便靜靜的等待著...........
很快,窗外傳來了繁雜的警笛聲,七八輛警車堵住了別墅的大門,黑發男子淡定的放下了玻璃杯,好像是準備接受自己的宿命一般,緩緩地走出了別墅,在花園中,與警察探員們來了一場正面對話。
“讓-蘭德拉法諾-雨果!別來無恙啊”為首的探員質問黑發男子,“是的,奧茲拉爾探長。”
“你涉嫌非法拘禁,詐騙罪等罪行,請跟我們回到所裡,接受調查。”探員拿出手銬,要求蘭德拉法諾走出別墅的花園,而蘭德拉法諾也沒有拒絕,不過並沒有打開莊園的大門,而是轉而自顧自地開始說了起來。
“奧茲拉爾探長,在我被你帶走之前,我想先問一下。乾你們這一行的,一定要髒手才能夠混的風生水起嗎?”奧茲拉爾的眼神閃過了幾絲驚恐,“多說無用,你要是再不開門,我們就要采取強製措施了。”
“為什麽這個世界上會有如此多不勞而獲的人呢?有的人在為了一百塊錢而丟掉尊嚴與血汗,而有的人卻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拿到大筆大筆的財產,只是因為手中的權力......”
“夠了,知道你口才好。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有什麽話給我回警局再說。”
“或許你不一定知道,但是我相信你的部下們都清晰的認知,我們有且只有一個敵人。那就是喜歡壓榨每一位無辜百姓的罪人,以及嚴厲批判每一位為了生計奔波的普通人。奧茲拉爾探長,你不知道的。命運從未公平的對待過每一個人,你所看到的也絕對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你只是或在你自己的世界裡罷了。”
奧茲拉爾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驚恐。蘭德拉諾笑著,看向已經瀕臨失控的奧茲拉爾,
“你什麽意思!你難道在調戲我身為探長的榮譽嗎?你要是想這樣,是沒有用的,你,還有你。給我把這個柵欄門撬開。”
“你還記得,你說過你的理想是創建一個沒有壓迫的平等世界,但是你目前的一切所作所為,難道真的是符合你理想所行嗎?我可不這麽認為,你不斷的強調著努力可以改變一切,可你作為做什麽事都順風順水的,有資格說這句話嗎?還是說,你就這麽希望讓大眾知道你不為人知的一面呢?”
奧茲拉爾驚恐的神情再也控制不住,
瞳孔甚至已經開始縮小。“你個該死的死刑犯,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把門撬開,把他扣上帶走!!!!!” “奧茲拉爾,這是我給你的忠告,如果你要保護好你當下的一切,請你現在就槍斃我,而不是等到我走到法庭的那一刻,那樣的話不僅是你的理想世界再也實現不了,而且輸家你猜一猜,會是誰呢?”很明顯,奧茲拉爾的情緒已經失控了,他望著地上的蘭德拉諾,憤怒的掏出槍,對準蘭德拉諾,一旁圍觀的警員探員們都嚇壞了,不敢相信探長竟然真的會失控到如此地步,於是有幾位警員上前希望讓奧茲拉爾回過神來,不要再被情緒所控制;‘探長,我建議您應該收回您的配槍。’
“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說話!我現在是在審問犯人!你難道要幫一個罪大惡極的罪犯說話嗎?”警員被嚇得躲回了一旁。蘭德拉諾主動打斷了奧茲拉爾的問話,“最後給你一個通告,如果你不能在這裡即使的槍斃我,等我東山再起的那一天,我回來改變這一切的,尤其是你,我親愛的奧茲拉爾探長,你的愛人為什麽會離你而去呢?你應該找一找你自身的原因,有的愛情是跨越生死的,而有的愛情卻跨不過庸俗的鈔票,甚至是根本就沒有愛。”奧茲拉爾徹底憤怒了,“夠了,我希望你可以永遠的閉嘴了!!!!”奧茲拉爾扣動扳機,幾槍下去,蘭德拉諾的鮮血染紅了身體周圍的白雪,倒在一片赤色的雪堆中。
蘭德拉諾用著最後的力氣,說“你千算萬算.....還是......算錯了.........這一步啊...............我偉大...........的第一步...............就在此...............完美的實現.................可別讓我找到...........改變..............哈哈.........哈哈.......哈哈哈”蘭德拉諾停止了呼吸
“探長.....您不應該.....”探員在一邊提醒著奧茲拉爾探長。奧茲拉爾或許是被槍聲叫醒了,望著死去的蘭德拉諾,也想到了自己的衝動,於是跪在地上...“不.....你本應該....本應該償還更多.....我聽你說過,你是——最討厭失去自由的滋味的.......而且,我好像,知道了,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可惡.......難道真的如你所說嗎?”奧茲拉爾被探員們攙扶著站了起來,可正當奧茲拉爾下令清理屍體的時候,藍德拉諾的屍體竟然發出了幾道詭異的黑光;奧茲拉爾和警員們哪見過這場面,紛紛躲得遠遠的。隨後黑光配合著幾道金光,蘭德拉諾的屍體消散在了雪地之中。“探長...剛剛.....發生了什麽?”奧茲拉爾也不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只是緩緩地走向前去,留在血泊之中的,只剩下自己射出的五顆子彈,以及蘭德拉諾的血。
“我——的——天——啊!這特麽是什麽東西!”所有人都被震驚了,隨後便緊急呼叫了刑警組過來支援。奧茲拉爾望著蘭德拉諾屍體曾經倒下的地方,默默的思考....這時,一旁的探員通完了電話,告訴奧茲拉爾探長“探長!您的愛人在家..好好的!”奧茲拉爾的恐懼更加布滿了整張臉,他望著那片赤紅色的雪“難道......這一切........你一心求死嗎?”
2019-12-24
希思羅機場-萬米高空上和你的約定。
一名棕發男子,牽著一名白發少女的手,正邁向登機口。隨後,他們聽到了機場的廣播“前往東京的旅客們,您乘坐的TR1980號航班,即將停止登機,請您趕快前往登機口登機,謝謝。”
“喂!你好歹搞快點啊,你不是說知道時間嗎?怎麽現在馬上就要起飛了。”
“誒呀...踩點登機問題不大的。”棕發男子穿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而一旁的白發少女則穿著一件藍色的大衣。
“誒呀,你怎麽總是這樣。”白發女子挽著他的手“侯局,你什麽時候能主動一點啊?現在快走吧,一會趕不上了。”就這樣白發少女牽著侯局,趕到了登機口。
登機後,白發女子就特別激動。“哇塞,商務艙果然不一樣欸,侯局侯局,你看,還可以躺平欸~”侯局望著白發少女,滿眼都是寵溺的眼神。“可別太興奮了啊,得稍微悠著點,畢竟還有別的乘客啊。”
“您好,請問您是亞伯拉罕-侯先生嗎?”乘務長走到了亞伯拉罕身邊。
“是我。”簡單和乘務長聊了幾句之後飛機便進入了滑行階段。“白子,你可以睡一會了,一會醒來就快到伊斯坦布爾了。”看著白子靜靜睡去的側顏,侯局的內心默默的發誓,一定要好好的守護她一輩子的童真。侯局看了一眼表,八點四十五,隨後也躺在座椅上睡著了。
睡夢中,侯局又一次的回想起了自己痛苦的童年生涯,他夢見自己打破了哥哥的水杯,隨後被哥哥一腳踢到在地上。“你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我們把你養這麽大是為了讓你給家裡添亂的嗎?還有臉打爛我的水杯,也好,你就給我跪下添鞋好了,也當你有點用。”年僅九歲的侯局雖說見多了這陣仗,但出於孩童本能的反應,還是哭著對哥哥求情。“我...我不是故意的啊.........對不起哥哥。”
“對不起?對不起有用的話為什麽要警察呢!跪下,舔鞋!聽到沒有。”侯局也可止不住的哭出了聲音,這時母親趕來了,看著碎成一地的玻璃碴還有哭泣的侯局,母親質問哥哥是不是又欺負侯局了,而哥哥見到母親來了,則是一臉無辜的樣子指著侯局說“媽!你說你沒事從外面撿回來這麽個孩子幹啥啊,在這裡要玩我的籃球然後又哭又鬧,還不小心打破了我的水杯,我都說了不怪他了,還要這麽又哭又鬧的。”侯局看著那個少年小人得志的樣子,連忙準備解釋“不是.....事情不是這樣的。”
“好了....侯局,跟你哥哥道個歉,看在我的面子上這個事情就過去了。”
“啊,媽媽!你都不懲罰一下他嗎?你總是這樣偏袒他!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叫我爸整你。”
“你是怎麽.........”
“誒喲,測”侯局被一陣劇烈的顛簸驚醒了,窗外是電閃雷鳴,好像.....好像正下著冰雹?
“不是....如果沒錯的話這個緯度位置應該是不會下冰雹的啊!”熟睡中的白子也從睡夢中醒來,“侯局.....發生什麽了?”飛機上的燈光開始閃爍,機艙內忽暗忽明,侯局內心的不安再次佔據了主導地位;他緊緊的抱住白子,“別怕,不論發生什麽,我都會娶你回家,畢竟我答應過你的不是嗎?”白子也依偎再侯局的懷裡,“請你.....一定不要食言啊。”
望著白子嬌嫩的測驗,侯局在心中下定了決心,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的,好好呵護——白子那美好的童真
“我答應你,直到我再也無法維持生命體征的那一刻。”
飛機...高速的下墜,而侯局則一直保護著白子。
“我答應你,白子妹妹............”
2019-12-24
摩天大樓的天台上—若能脫離泥潭之中
聖誕節的平安夜,范永承的同事大部分都選擇提前下班,回到家中和老婆孩子或者是女朋友一過平安夜,只有范永承一人,為了一小時四十塊的加班費,傍晚十一點依舊在辦公桌前敲著鍵盤。
“啊....都已經十一點了呢。不知不覺已經加班了四個小時啊,唉.....脊椎有點痛啊。“范永承扭了扭脖子,好像舒服些了,便起身來到了茶水間,準備給自己再來一杯咖啡喝。等著燒開水的時間,范永承打開手機,消息界面全是手機內應用發來的廣告,聊天軟件裡也是各種紅包廣告群聊的信息,看著友圈中,同事朋友都在聖誕節的這天玩的不亦說乎,還有自己的老婆,和別的男的的合影............................他只是搖了搖頭,關上手機,將滾燙的咖啡一飲而盡。
“斯....真特麽的燙嘴。”范永承拿著水杯回到了位置上,準備繼續自己的加班工作。翻著電腦的瀏覽器,突然看到了一篇關於親情的文章,他默默的讀完之後,再次站起身來,在公司的落地窗邊坐下,望著窗外的雨,淚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范永承看著四年前母親留下的最後一個視頻,再也克制不住內心的悲傷,在空無一人的公司中,哭了起來。
手機響了,打斷了老范的情緒;“喂,你哪裡?”
“你好,請問你是范先生嗎?”
“我是..怎麽了嗎?”對面的人聽到了肯定回答後,馬上變得召集起來。“你的父親現在昏倒在醫院中,目前聯系不上一個家屬.......麻煩你。”
“喂喂喂!那老頭不是有那麽多兒女嗎?之前還嚷嚷著和他們過,那老頭子能更幸福,現在好了吧!生病了一個人都來不了,我就這麽跟你講,我現在人距離你這個醫院一千多公裡的沿海地區,來不了三個字!聯系其它親屬吧。”
“可是...能聯系上的.........”
“夠了!不要給我扯這些沒有用的,要是口頭批準的話我同意,不過要是要見到親屬本人的話,不好意思,至少我來不了。”說罷,范永承掛斷了電話。
這個年近三十的男人,從未感受過如此的絕望,他憤怒的捶打著辦公室的地面。“比陽的,全部都是一群畜生兄弟姐妹,父親好的時候個個都讓父親疏遠我,只有我媽一直守護在我的身邊,現在好了吧,該死的老頭子聽了他們的鬼話,現在要死了沒有一個人願意來,你就真該死啊!”范永承倒在地上,大哭了一場,望著鍾表,此時已經是十一點半了。他無力的嘶吼著,因為他知道,這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個親人了。他的那些出生兄弟姐妹,根本就不值得一談。望著樓下街道摟摟抱抱的情侶們,他一個瘋狂的想法湧上了心頭。此時,他對於二次元的那片淨土,已經達到了近乎瘋狂的渴望。有一個瘋狂的想法出現在了他的心中,
范永承擦乾淚水,關上電腦。來到衛生間,輸了一個漂亮的髮型,整理好了自己的著裝。裝好了該帶的東西,鎖好公司的門,徑直走向了電梯。只不過,按下了向上的按鈕..........
不一會,范永承出現在了天台的安全門後,距離三百多米高樓的天台只剩下了一門之隔,天台上風雨交加,在安全門後,范永承都感受到了陳陳微風吹動著自己的保暖大衣;他系好圍巾,眼神變得無比堅毅。
“喂!是警察局嗎?請求幫助,我們這對面大樓樓頂有人要跳樓!!!!!“
冰涼刺骨的雨水隨著風打在范永承的臉上,而范永承只是緩步行走在天台上。他緩緩走到了最邊緣,強風吹過,他甚至開始難以站穩。
對面樓的人發現了他,連忙打了報警電話。很快,警察趕到了大樓樓下,而聞訊趕來的不只是兢兢業業的警察,還有為了大賺一筆的電視台記者。
范永承享受著暴風雨打在自己身上的感覺,可,直升機的轟隆聲,卻打斷了他的雅興。他看著直升機上記者醜惡的嘴臉,只是面無表情地死盯著。
此時,全國各地都在電視台的幫助下,實時受看著這個畫面,不僅如此,還有范永承的親朋好友。
“欸欸欸,你看啊你看啊,這不是三兒子老范嗎?因為那個死老頭馬上要走了,怎麽絕望的要跳樓啊,笑死我了。真沒出息啊。”范永承的親戚們坐在大平層裡慶祝著聖誕節,看著范永承站在天台上像瘋了似的享受著這片大雨,對他是冷嘲熱諷。
范永承盯著那個新聞記者,聞訊而來的警察,踹開了天台的安全門。“喂!這位先生,請你先不要激動,我們來聊幾句怎樣。”
范永承不屑的回頭,指了指天上的直升機。“聊天可以,讓那個直升機先滾。”警察命令直升機飛行員開走直升機。“欸欸欸!開走幹啥啊,這是我們暴漲收視率的最好機會,為啥要錯過這個機會啊。”飛行員無奈地說“這是警察讓我開走的啊”
“怕啥啊,他又不會擊落我們!”
范永承依舊站在暴風雨之中,頭髮被淋的飄逸,衣服也隨風擺動。“你有什麽想不開的.....”
他拒絕了警察的對話請求,獨自走到了天台邊緣。
“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麽了,為什麽平常老實的人,就活該活在社會的最底層!憑什麽最終獲利的都是那些舍棄仁義道德的小人,那些為了錢可以不要一切的畜生。難道沒有人這麽想過嗎?還是大家都是一樣的人呢。我並不在乎世人會如何評價我,因為我只是一介無名小卒罷了,像什麽停止一切戰爭那樣的理想我從來都沒有過,我最大的理想就是能夠讓我家人幸福的過完一輩子,讓我能幸福的過完一輩子就行了。可是為什麽連著最基本的要求都滿足不了了?好,是我不夠努力,那我就全部歸結於我自身,我現在就這麽說了,如果死亡是到達二次元那片極樂淨土唯一的辦法,那我今晚將在這裡死去,死在這個新紀元的夜晚,各位,我的死亡不只是我想逃避責任這麽簡單,更是我對這個社會無聲的反抗,如果還有機會,我一定會回來改變這一切的。”說罷,他從三百多米的高樓一躍而下。
2019-12-24
布達佩斯的悲劇-都有難言之隱
埃因霍溫-格裡芬,25歲的他或許已經準備好了前往聖彼得堡城的發展之路,但令他遺憾的是,他已經三個月沒有見到他的父親了。
“格裡芬,這些衣服你拿上,那邊天氣寒冷,你要記得多穿點。可不要生病了,畢竟那邊沒有人照顧你啊。”格裡芬的母親細心的為他整理著行李。
“知道了媽,我也這麽大的人了,也不需要你操心這麽多。”格裡芬略帶不耐煩的回應了母親的關心。格裡芬的母親也沒有說什麽,只是整理了一下格裡芬的行李箱後,便來到了陽台上,望著窗外的夜晚,好像是在思念著誰吧。
“那個....格裡芬啊,你在走之前.......要不要和你爸爸...........”
“我跟那個老家夥沒有什麽好談的,反正我在他的眼裡也就是個一無是處的人了。一把年紀了也在玩失蹤,真搞不懂他。”
“你也少說你爸幾句,他也是為了你好,才有時候說話太激動了。”
“媽,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我都知道的。”
“唉.......老的小的都是這樣。”格裡芬收拾好行李,整理好攜帶的證件。便準備離開生活二十年之久的地方;臨行前,格裡芬的母親有一次來到格裡芬的身邊,重複著繁瑣的叮囑
“你在那邊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 可別...............”
“媽,不用說這些!我這麽大個人了,在布達佩斯也工作了幾年了,現在該放手了。”
望著埃因霍溫-格裡芬遠去的背影,格裡芬女士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的情緒,獨自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房子裡,哭了起來...........
傍晚十一點,格裡芬在火車站乘上了前往聖彼得堡的動車,他臥在床上,閉目養神。動車發車,軟臥包間中的乘客們也聊了起來,格裡芬不太耐煩的問道。“那個....能不能小點聲啊,有人還是想睡覺的。”
“哦,不好意思啊,我們只是在討論一起之前發生的交通事故,就是三個月前的火車追尾事件。”
“討論這些也小聲點吧,我今天真很累了。”
“好的,我們會注意的。”
當天的雨特別大,軌道運行的難度直線上升,電閃雷鳴的天空,仿佛預示著什麽。
格裡芬或許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意味著什麽,只是如願以償地進入了夢鄉。在夢中,他幻想著自己能夠和父親達成和解,能夠一家人幸福美好的開始日後的生活;或許是對於和父親極強的矛盾一直都是他的心結,所以現在經常做這種類型的夢,格裡芬也常常感到疑惑。
在夢中,格裡芬看見了自己的美好藍圖隨著一聲巨響,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隨之而來的是眼前的火光四濺,鐵片欄杆被炸的亂飛,而自己也被產生的破片,刺進了心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