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辛見王強的半張臉有一個刺眼的紅手印。
先是一驚,而後惱怒,但十年的隱忍,已經讓他學會了喜怒不形於色。
面對王強,他也只是站起身,拍拍對方的肩膀,讓他把事情原封不動的告訴自己。
陳諾和王守相視一眼,不由得想起了從前。
那個時候,四個組長,除了自家這個是靠腦子,其余組長分別都是經過評級覺醒了S級別的異魂才當選。
也正因如此每次輪到A組的任務也會被別人搶走,所以他們兩個其實也沒那麽服道辛,被人打了也不會跟他說。
如果他問起,二人也只是冷眼相待,隻當他是在裝腔作勢。
因為在他們的認知裡,如果不是道辛沒有覺醒強大的異魂,根本就輪不到別人蹬鼻子上臉。
一腔怒火無處發泄,又只能把氣撒在道辛身上,雖說不能動手打他,但給個白眼總沒問題吧。
於是在後來的某一天,二人在次上B組討要說法,封莫對二人的做法不勝其煩,直接關起門打。
那也是二人被打的最為嚴重的一次,陳諾被打斷了手而王守則是廢了一條腿。
道辛去找他們的時候,兩個人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於是他拖著兩個人,一步一步的前往醫護室,用盡自己的積蓄使用最高規格的再生技術保住了兩人的手和腿。
事後道辛自己單槍匹馬的地前往B組,盡管他沒有覺醒異魂,但他心裡也不絕不能忍受自己的兄弟平白無故的遭受無妄之災,自己還無動於衷。
沒人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麽,隻記得事情鬧得挺大的,最後還是楊老親自出面,以封莫心不甘情不願地道歉並賠償陳諾二人一切的醫療費用結束。
而兩人也是從那時起,心甘情願的跟著道辛,盡管後面沒有接過什麽高難度任務了,但有總比沒有強。
此時看著道辛的神情,盡管看不出一絲情緒波動,但隱約有人覺得B組要倒霉了。
在聽過王強一番添油加醋地說辭後,道辛也是當場表示“走吧,上門討說法”。
唐淼微微扶額:唉,我就知道這家夥不是個安分的主,去就去吧反正出事了,有爺爺頂著。
唐淼在心裡打算著,如果出事了反正還有自家爺爺(ˉ???ˉ??)?
不一會兒,5人來到B組休息室的大門門前,道辛思考了一會兒後覺得……思考個屁。
隨即一腳踹開房門。
其余4人看著道辛的能力操作,也不由得感到不可思議,畢竟這和他們平日裡的印象有億點不同。
不應該是敲門,然後詢問情況,最終商討解決辦法的嗎?
對此,王強就表達出了自己的疑問。
道辛卻是一臉平靜的解釋道:“在我們實力比別人弱的時候,有人來欺負我們,我們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商量解決辦法”。
隨即邪魅一笑:“但當我們有比別人強的時候,有人來欺負我們,我們最好的方法就是去欺負他們”。
王強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房間內的眾人(葉虎,葉豹,周聖,方嶼)見道辛來者不善。也是迅速進入了戰備狀態。
道辛掃視了一圈,見封莫並不在這裡,便開口問道:“你們隊長呢”。
方嶼見狀,也是不由的想到了點什麽,於是便開口回道:“隊長出去執行任務了,不在,沒事就請回吧”。
道辛也不想去思考這件事的真假。
“他在也好,不在也好,在的話也是多一個人挨打”。
還不待方嶼思考,只見道辛迎身向前,一拳轟出。
方嶼整個人向後倒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其余三人見狀也紛紛向前,卻被王強,陳諾以及唐淼擋了回去。
方嶼見情況不妙,隊長又不在,只能擺出一副笑臉:我們兩組,雖說以往有些小摩擦,但近來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今日又何必搞得如此難堪,不如坐下來,大家都是為了任務,和氣生財嘛。
道辛見他一副小人嘴臉,便叫王強上前。
“扇他”
聽聞此話,方嶼懵了,“啥玩意兒,不是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嗎,難道是我笑的不夠真誠(???)?”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王強的手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他隻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周身氣場瞬間爆裂開。
他本欲動手,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隊友,發現除了自己外,其余的都已經被控制住了。
無奈只能把氣場收回來,再次賠上一副假笑:“道辛,你如今打也打了,門也被你踹了,請問還有什麽要做的嗎”。
“沒有”。
“那你還不走?”
方嶼已經把送客兩個字寫在臉上了,見對方還不打算走,覺得今天這事可能沒法善了了。
“哼,收起你那副虛偽的嘴臉,如果今天不是我們人多,我和王強都覺醒了異魂,恐怕今天上門的就是你們了”。
“今天我就把話撂這,打狗也得看主人,封莫動了我兄弟,那這事也就不可能輕易過去”
王強一臉感動的望向道辛,他竟不知自己在道辛心裡如此重要,等他反應過來後,才後知後覺的問“等等,誰是狗?”
“他們”
“哦”
方嶼聽完這番話,又結合封莫的為人。
心裡不由地暗罵:瑪德,難怪一回來就說接任務走了,還不讓我們跟著,原來是惹了人家,又知道道辛瑕疵必報的性格,覺得以我們現如今的實力比不過人家。
“打了人家兄弟就跑,丟那麽一個爛攤子給我們,瞅瞅人家隊長,自家這個,唉( )”
道辛接著又開口:我不管他去哪兒了,他總得回來,他一天不回,我就一天不走。
方嶼聽聞此話,也是無奈,只能祈禱自己家那位隊長快點回來,不然看這架勢,今天怕是真不打算走了。
日落西山,封莫悠哉悠哉地哼著小曲走進總部,見眾人用一臉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心中不免疑惑。
心想可能是自己打了王強,道辛帶人上門討說法了。
想到這,不由得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讚。
殊不知,此時道辛還在堵他門呢。
他原以為道辛出了氣就走了,頂多也就是自己那群小弟挨點打而已,況且小弟不就是用來分擔傷害的嗎。
等事後過了,他在把這件事報告給總部,給他安個尋釁滋事的名頭,看他還怎麽進入冥想室。
封莫想著想著,人也不自覺到了門口,見到虛掩著的大門,內心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