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回到出租屋已經臨近午夜,
簡單的洗把臉,徐天躺在床上倒頭便睡。
第二天,不到七點,徐天的電話發出叮鈴鈴的聲響,
“喂,天哥,還沒起呢,今天要開早會,可不能遲到,要不然豬頭又要找你麻煩了。”
“知道了。”
徐天說了一聲便起床來到了衛生間,
洗漱完之後,徐天將圖鑒召喚出來,
“不是夢,我真的可以禦使詭怪了!”徐天看著鏡子喃喃道。
他真怕昨天經歷的是一場夢。
可看到手上那本黑色圖鑒時,徐天知道自己的命運從今天開始將變得不一樣。
換了身衣服,徐天離開家門。
來到警局之前,徐天去便利店買了三份早餐,
“小舒這是給你的。”來到辦公室,徐天將一份早餐遞給了一名低頭寫字的女孩。
女孩名叫王舒,是隊裡的內勤。
王舒看到早餐,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謝謝天哥。”
“別客氣。”
二人寒暄之際,一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中一份早餐搶走,
搶走之後,這隻手的主人還嗲聲嗲氣的在那裡道謝,
“謝謝天哥~”
這幅姿態令徐天心中一陣惡寒,
試想一下,一名身高一米九的強壯男子,在你面前搔首弄姿的畫面,
殺傷力跟如花回頭摳鼻一樣。
“滾!”
徐天隻回了一個字,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一會要開早會,徐天三兩口就把早餐吃掉,轉頭整理自己這幾天的工作資料。
“天哥,昨天夜巡怎麽樣,有沒有看見什麽不乾淨的東西,前幾天有個白領可是死在南山老街了。”
徐天正在工作,聽到劉文權這麽問自己。
劉文權就是剛才搶早餐的那位。
對於這個問題,徐天今天在來警局的途中已經想好了答案,
“遇到了了,而且就是前兩天在南山街殺人的詭,不過憑借我高超的身手,害人的小詭已經被我消滅。”徐天回答的一本正經。
“天哥你說的真的假的?”劉文權瞪大了眼睛。
“當然是真的。”
詭異是可以被收服的,
禦詭師就是可以驅使詭怪的一群人,
徐天打算將自己包裝成禦詭師。
說辭都已經想好了。
昨天在夜巡的時候遇見了詭,突然覺醒了禦詭天賦,將詭收服。
要是有人想要驗證徐天話中的真假,徐天也可以使用圖鑒的力量將阿呆召喚出來。
剛才兩人的對話,寫字的女孩全部聽見了。
女孩剛想說什麽,卻聽見咣當一聲,
隊裡的的門被大力推開,
隊長朱洪彪帶著副隊長邢育森一前一後的來到隊裡,
“都過來開會!”
看都沒看三人,撂下句話自己先走進會議室。
“得,這是又在領導那邊受氣了,一會又要挨罵嘍。”
劉文權瞧見剛才朱洪彪那風風火火的架勢,知道自己一會怕是要挨訓。
回到座位上拿起筆記本和筆,還不忘提醒徐天一會可別頂嘴。
“天哥,一會你可別頂撞老朱,不然可沒你好果子吃。”
聞言徐天點點頭,“知道了。”
朱洪彪可是非常小肚雞腸的,自己之前不過是不願意把功勞讓出來,朱洪彪就讓自己去夜巡。
也就是昨天自己福大命大,開了外掛,
要不然真遇害了。
今天朱洪彪心情這麽不好,自己要是再頂嘴,指不定朱洪彪會想出什麽其他么蛾子來整自己。
自己是覺醒了圖鑒,能夠禦使詭,但現在等級太低,實力太過弱小。
現在徐天已經沒有了昨天晚上剛覺醒外掛時的豪情萬丈。
在沒有成長起來之前,還是苟起來發育為妙。
朝會議室走的過程中,劉文權心癢難耐,“天哥,你剛才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千真萬確。”徐天擺擺手,走進了會議室。
來到會議室,沒等坐下,徐天看到朱洪彪皺著眉看著自己,
“昨天夜巡怎麽樣,有沒有提前走。”
朱洪彪的語氣不善,好像巴不得徐天曠工然後找機會訓斥他。
之前那一份功勞如果徐天讓給朱洪彪,朱洪彪這次競爭中隊長還有一絲勝利的機會。
可是徐天並沒有。
讓隔壁小隊的肖林搶了先。
升任中隊長以後,肖林上任的第一把火就燒到朱洪彪身上,給他一個難以完成的任務。
所以朱洪彪越看徐天越不順眼。
要是徐天還是臨時工的話,朱洪彪有好幾種辦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徐天消失。
偏偏徐天轉正了,朱洪彪要是想要除掉徐天,只能想其他的辦法。
南山街發生詭異殺人的事件後,朱洪彪第一時間安排徐天去夜巡,目的就是希望徐天被詭怪乾掉。
可惜,陰差陽錯之下讓徐天覺醒了外掛。
“報告隊長,昨天的夜巡我按時按點完成,沒有提前離開。”徐天大聲回答,將手機拿出來,調出定位打卡的時間。
朱洪彪“嗯”了一聲,點點頭,板起臉說道:
“南山街前幾天發生了詭異殺人事件,上面令我們三天內破案。”
朱洪彪說完之後,劉文權立刻驚叫道:
“隊長,這抓詭的活往常不都是執法隊乾嗎,怎麽交給我們了,我們都是普通人怎麽對付詭啊!“
“本來這事由執法隊負責,可是最近城外的詭塚出現了異動,執法隊的人都被抽調到那邊了,上面就把這個案子交給了我們。”
“以後出現詭異的案件我們也要上。”
朱洪彪解釋了一句,又補充道:
“南山街這只是剛誕生沒多久的小詭,危害性不大,這次局裡花大價錢從天一門那邊新采購了一批武器,普通人也可以使用,一會你們每人到三樓領取一套武器。”
“記住,上頭下令三天內必須破案,今天開始全員加班, 什麽時候破案什麽時候回家!”
朱洪彪一拍桌子,下達了最終的命令。
劉文權和王舒都苦著臉,顯然不願意乾這苦差事。
要知道,人類跟詭怪可不同,詭怪的手段可是多種多樣,難纏的很。
南山街那個雖然只是剛誕生的小詭,可要是運氣不好的話,也會有生命危險。
如果有選擇,劉文權和王舒寧可面對窮凶極惡的罪犯,也不願意去抓詭。
就在劉文權愁眉苦臉之際,徐天突然出聲道,“隊長,我有話說!”
朱洪彪剛從座位上起身,聽到徐天的話面容嚴肅,
“怎麽,不想乾,不想乾趁早滾蛋,隊裡可不養閑人。”
這話不單單說給徐天,也是說給隊裡其他人聽。
“隊長,南山街殺人的詭怪已經被我除掉了。”徐天沒有在乎朱洪彪說話的語氣,淡淡的說道。
“什麽!你再說一遍。”朱洪彪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南山街殺人的詭怪已經被我除掉了,可以結案了。”徐天看著朱洪彪,認真的回答。
阿呆被收進圖鑒裡面後,徐天已經能夠查探阿呆的記憶。
由於剛成為詭異沒多久,記憶不算多,只有零零散散的碎片。
幾天前,一名喝醉酒的白領不慎跌倒在南山街,阿呆發現後,出於詭異的本能,吸食了這名白領的精氣,導致了白領的死亡。
所以徐天才說可以結案了。
但這話在朱洪彪聽起來就有些好笑了,“你把詭異除掉了?”聲音中充斥著濃濃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