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即將面對一隻厲害的詭怪,徐天心裡沒底。
想到王文靜剛才說驅詭的道士今天下午會來,又問道:“王女士,你說你昨天去找了驅詭的道士,那道士什麽時候能來?”
“那道士隻說了下午,並沒有說具體的時間,只是讓我在這裡等待。”王文靜昨天也只是第一次見到那道士,忘了要聯系方式。
但那道士在王文靜心目中留下了不凡的印象。
乍一見的時候,道士渾身散發出凜然正氣,不可直視,沒有直接答應王文靜,還是王文靜再三請求,說出前因後果之後,道士這才頷首答應。
“這樣啊,那我們在這裡等他吧。“
既然知道了是詭怪作祟,徐天自然不能置之不理,打算跟朱洪彪匯報一下這件事,看看能不能呼叫支援。
電話接通後,徐天把剛才王文靜那番話跟朱洪彪複述了一遍,
本以為朱洪彪會過來支援,結果朱洪彪直接在電話裡面讓徐天不要多管閑事。
確定了王強的死因不是他殺就可以結案了,至於什麽詭怪殺人,朱洪彪才懶得管。
萬一這是一隻入了階的凶詭,朱洪彪自己去了不也是送菜。
所以朱洪彪在電話裡讓徐天不要多管閑事,趕緊回隊裡。
掛了電話,徐天有些無奈,跟王文靜說道:“你父親死亡的這件案子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按照規定我們是要結案的,結果我現在告訴你,你要在這裡簽個字。”
王文靜聽了徐天的話顯得很沉默,不過他還是在調查報告上簽了字。
“王女士,你也知道這裡有不乾淨的東西,你還是不要在這裡多呆了。”臨走之前,徐天看著失神的王文靜有些不忍,出言提醒道。
王文靜既然能看到詭怪,詭怪自然也能見到她,徐天擔心下一個遇害的會是王文靜。
得到了徐天的提醒,王文靜木訥的點點頭。
見此,徐天從病房走出,準備和劉文權一起回隊裡。
“怎麽走了,案子完事了嗎?”劉文權還啥都不知道呢,怎麽就離開醫院了。
“嗯,完事了,排除他殺,死因是肺部病法窒息而亡。”徐天解釋了一句,回頭看了一眼醫院。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徐天感覺醫院上面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就在徐天離開不久,安康醫院七樓靠近窗戶的一間辦公室,走出一名帶著眼鏡的年輕醫生。
醫生胸前的牌子上寫著黃昊,是負責七樓的主治醫師。
“黃醫生好。”
一路行來,不少人主動跟黃昊打招呼,黃昊也面帶笑容的點頭。
走了三分鍾,黃昊來到倒數第三間病房。
病房內的患者是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男子身材孔武有力,一看就是練家子。
這男子叫黃安,是市局刑警隊的中隊長,一周前執行任務肺部受傷。
本來以黃安一階後期的實力,這點傷也不算什麽,
偏偏歹徒的武器淬了毒,刺進肺部,毒性進入內髒,這才住了院。
黃安能活下來,作為主治醫師的黃昊功不可沒。
但黃昊救治的方法卻和尋常大夫有所不同。
他是用他契約的詭來救活的黃安。
黃昊契約的詭名為膏盲詭,
此詭能夠使人得重病,同樣,也能夠將人的病痛轉移。
這幾天七樓的病人之所以病情反覆,就是膏肓詭弄的。
本來黃安的毒已經深入五髒六腑,
極難醫治。 經過膏肓詭的吸取,黃安得以轉危為安。
但膏肓詭也並非萬能,他吸取了足以令黃安致命的膏肓之氣,必須要加倍實施給其他人。
於是,安康醫院七樓的病人變成了受害者。
黃昊知道這一層裡面都是普通人,一次性不能釋放太多膏肓之氣,故而讓膏肓詭隔兩天釋放一次。
按照黃昊的估計,半個月就能釋放完畢。
這些患者也只是晚半個月出院而已。
計劃的不錯,可是出了王強這麽個意外。
王強的女兒吵著要轉院,被自己拒絕之後竟然在網上發帖。
還好黃昊及時告訴了黃安,找到黑客給他這篇帖子刪掉了。
好巧不巧的,昨天半夜,膏肓詭釋放病痛之氣的時候,王強竟然出了意外被憋死了。
這讓黃昊心中大罵。
你說你什麽時候走不好,偏偏趕在那個點。
要是王文靜在旁邊,拍一拍王強的後背,或者呼喊大夫前來,王強未必會死。
這倒霉催的,黃昊聽到王文靜想要報警的時候,差點動了殺心。
還好刑警隊來人沒有查出什麽其他事情。
別看黃昊一直在辦公室,他可是一直在用手機盯著監控。
從徐天來到醫院,除了和王文靜單獨在一起時看不到之外,徐天的一舉一動都在黃昊的監視之下。
這不, 徐天走了之後,黃昊這就來到了黃安的病房內。
“隊裡的人走了?”黃安看到黃昊進來,詢問道。
黃昊點點頭,“走了,什麽也沒發現,調查了一圈,下了意外死亡的結論,王文靜已經簽完字了。”
“嗯,這樣的事情任誰來也都會是這個結論。”黃安的手摸著下巴,沉吟道:“你多跟醫院申請點賠償金,盡快將她打發了。”
黃昊顯然也讚同,“我一會就去跟院長說,應該沒問題。”
二人商量了幾句,決定拿錢堵住王文靜的嘴。
反正不用自己掏一分錢,何樂而不為。
聊了半天,黃昊問道:“你的傷恢復的怎麽樣了,快好了吧。”
“嗯,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我怕是活不到現在了。”黃安摸著胸口的傷疤,感歎道。
黃昊將眼鏡拿下來擦了擦,又重新戴上,“沒什麽,誰讓你是我哥哥呢,要是沒有你,我早就被餓死了,哪還能活到現在。”
二人儼然是親兄弟的關系,難怪黃昊知道就算會害死其他人也要救治黃安。
“傷好了就盡快回去上班吧,我可聽說你們隊裡有不少人覬覦你中隊長的位置呢。”黃昊語氣帶著揶揄。
“你說的是朱洪彪吧,哼,我回去以後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出現在我面前。”黃安面帶不屑的說道。
他黃安之所以能升任中隊長,靠的是敢打敢拚,每次有凶詭悍匪都是衝在最前面。
他朱洪彪算什麽東西,一個靠著吞服丹藥僥幸突破一階的廢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