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蓮剛靠近徐天,就被徐天一把推開,
“請自重!”
這個女人給徐天一種危險的感覺,徐天不想跟她有過多的接觸。
徐天的態度很堅決,讓陳海蓮束手無策,
“真掃興!”
暗罵一聲晦氣,陳海蓮轉身離開,繼續尋找下一個獵物。
陳海蓮離開之後,徐天回頭髮現王舒不見了,這令徐天心中一驚,擔心王舒出什麽意外。
在舞池裡面,徐天來回尋找,沒找到王舒,倒是遇見了劉文權。
劉文權正在和人發生爭吵。
徐天走近後,發現劉文權面前有一名油頭粉面的年輕男子。
男子身邊跟著兩名身著清涼的少女,面露得意之色,
男子身邊一名猥瑣的中年人指著劉文權說道:“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麽德行,跟我們王少搶女人,我看你是活膩了。”說完用眼神示意身邊兩側的保鏢,要將劉文權拖出去教訓一頓。
這時,徐天走過來了,“怎麽了?”
自從覺醒了圖鑒之後,徐天身上多出一股莫名的氣質,站在那裡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
幾名保鏢互相對視一眼,都沒有輕舉妄動。
“喲呵,哪來的毛頭小子想要多管閑事,趕緊給我滾!”猥瑣中年人瞧見徐天擋在身前,有些不悅,指著徐天讓他快滾。
接著,猥瑣中年人命令保鏢動手,“都傻站著幹什麽,給我把他倆拖出去。”
他的話,幾名保鏢自然是聽從的,摩拳擦掌的走上前。
這陣勢給徐天弄的一愣,“你剛才都幹什麽了?”徐天有些納悶,衝著劉文權問道。
這個問題讓劉文權臉色一紅,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來。
徐天一看就能猜到劉文權酒喝上頭,跟人家爭風吃醋惹了事。
他們三個是一起來的,徐天總不能看著劉文權受欺負吧。
可是徐天也不擅長近身格鬥啊,而且酒吧這麽多人,把阿呆召喚出來也不好。
要是在這裡召喚出阿呆,自己絕對能上明天的頭條新聞。
硬碰硬肯定是不行了,那麽只能亮出身份試試了。
這些人總不能明目張膽的對警察動手吧。
幾名彪悍的保鏢剛靠近徐天,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我倒要看看誰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手。”
猥瑣中年人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剛想開罵,突然被身旁的少年給按住。
剛才抱著看好戲的少年瞬間變了一副嘴臉,滿臉堆笑的迎上去,“李哥,您今天怎麽在這。”
“這是我的場子我怎麽不能來。”被青年稱為李哥的男子回了一句。
男子名為李良,是這家酒吧的幕後老板。
李良的身軀極為魁梧,穿著黑色的襯衫,爆炸性的肌肉將襯衫撐得緊繃。
來到徐天等人的面前,李良指著油頭青年說道:
“王林,你在別的地方撒野我不管,可你要是敢在我的地盤上惹事,就算你父親來了也保不了你。”
平時不可一世的王林聽到這話,頓時變了臉色,“李哥,我哪敢啊,我那是跟他們鬧著玩呢,交個朋友。”
身邊猥瑣的中年人看到王林在那陪笑,哪裡不知道眼前這位爺不好惹。
非常有眼色的在一旁陪笑,走到徐天和劉文權面前,“剛才只是跟二位開個玩笑,不要當真,今天二位在這裡的消費王少買單。”
面對前倨後恭的猥瑣中年人,
徐天不置可否,目光看向王林,“既然是誤會,我們可以走了嗎?” 李良就在身邊,王林敢說不同意嗎。
只能點點頭目送徐天二人離開。
殊不知,王林已經在心裡將徐天二人恨上了。
李良走後,王林眼中閃過凶光。
他王林也是有頭有臉的一號人物,他爹王天風是瀚海製藥的董事長,更是一名四階武者。
平時在外面誰不巴結他,結果今天先是被劉文權這個二愣子把女伴撬走,憋了一肚子火,剛要教訓教訓劉文權,又被李良劈頭蓋臉一頓訓斥。
王林不敢惹李良,那是因為李良是五階武者,據說即將踏入六階宗師境,就算他父親王天風來了也得低聲下氣。
可徐天和劉文權兩個無名小卒,王林就這麽簡單的放過他們,傳出去不得讓人笑話。
兩個小癟三,在王林眼裡是隨時都能捏死的螻蟻。
“我不想讓他們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王林低聲跟自己身邊的一名年輕人吩咐道。
王林的語氣很平淡,兩條人命在他眼裡就像兩隻螞蟻,無足輕重。
身邊的年輕聞言點點頭,沒有說話,轉身朝著徐天二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徐天帶著劉文權走走出酒吧門口,表情很嚴肅,“你先走,我還要去找王舒。”
徐天擔心劉文權留在這裡還會惹事,所以讓他先走。
“唉,那不就是王舒嗎,他身邊的男人是誰?”劉文權眼尖,剛才四處打量發現了王舒的身影。
距離二人三十米的位置,王舒正靠在一名男子的肩膀上。
看情形,王舒已經喝的神志不清了。
徐天和劉文權對視一眼,急忙走上前將二人攔下,
“站住,你是什麽人!”
劉文權伸手抓住男子的衣領,質問男子。
徐天趁機把王舒從男子身邊帶走。
男子正是徐朗,他剛才略施小計就把王舒灌醉,眼見時機差不多,將王舒從酒吧帶出來,準備將王舒帶到自己家。
可是半路殺出兩個程咬金。
劉文權體格壯碩,抓著徐朗的衣領不松手。
好事被打斷令徐朗非常火大,眼看就要使出手段格殺徐天二人。
袖中的匕首剛到手上,徐天從兜裡掏出證件拿到徐朗面前,
“我們是東離城警局的人,這是我們的證件,她是我們的同事,我們現在要送她回家,你有什麽意見嗎!”
證件擺在面前,徐朗不敢輕舉妄動了,匕首重新回到袖子中。
徐朗這次來東離城可是有秘密任務的,要是現在殺了官方的人,上面怪罪下來他可吃不了兜著走。
只能無奈攤手,“沒意見,我擔心這位女士獨自一個人會發生危險,這才把她帶出來準備送她回家,現在你們來了正好。”然後不動聲色的將劉文權的手推開,和徐天等人保持距離。
他的動作雖然小,卻沒有瞞過徐天的眼睛。
要知道劉文權一米九的身高,常年健身,力量可是不小。
尋常人被劉文權抓住衣領可不會這麽輕易掙脫。
眼前的男子竟然輕而易舉的就擺脫了劉文權的控制,徐天心中提高了對男子的警惕。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徐天點點頭,“嗯”了一聲,轉身帶著王舒離開了。
這令徐朗非常不爽,到嘴的鴨子竟然飛了。
但徐朗也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是看著王舒的背影冷笑一聲,離開了原地。
“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