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安加入天一門三年多,是天一門第四代弟子,
這次來到警局是和他師傅一同來的。
他師傅就是天一門當代門主的三弟子陳啟忠,人送外號科學狂人。
這次提供給警局的新裝備就是他師傅搗鼓出來的。
張小安的性子有些跳脫,喜歡調皮搗蛋,在天一門的時候惹了不少事。
他師傅陳啟忠是個喜歡靜下心來搞科研的性子,奈何張小安三天兩頭惹禍。
所以,這次下山陳啟忠把張小安帶下來,不準備將他帶回去了。
一是為了讓張小安歷練一番,第二個呢,也是最關鍵的,就是眼不見心不煩。
沒有了張小安三天兩頭惹禍,陳啟忠打算閉關搞科研。
陳啟忠跟警局高層談話的功夫,張小安耐不住性子,出來四處閑逛。
正好迎面碰見了徐天。
張小安境界突破一階後就開始不務正業,不專心研究降妖伏魔的本事,開始學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這不,望氣術剛入門,看到徐天身上若有若無詭異氣息,以為徐天這兩日遇到了詭異,這才出言攔下。
等到徐天停下,張小安眉頭一皺,說道,
“我方才觀察到你周身有詭氣纏身,若不及時消除會對你身體產生危害!”
“什麽!”徐天臉上一驚,“有這麽嚴重?”
聽到小道士的話,徐天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
看了一圈,也沒發現小道士說的什麽詭氣纏身。
“別看了,這詭氣是普通人肉眼看不到的,只有如我這般精通望氣之術的人才能看到。”發現徐天的動作,張小安在旁邊解釋了一句,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詭氣不比其他,乃是極為特殊的東西,你最近是不是近距離遇到了詭異。”
“嗯,遇到了。”徐天點點頭,剛想說自己成為禦詭師的事情,就被張小安出言打斷了,
“也是你運氣好,遇到了我,若不然非得病痛纏身幾日不可。”張小安帶著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
隨後張小安從兜裡拿出一張靈符遞給徐天,“相見也是有緣,這張靈符,帶在身上可以驅散詭氣,遇到危險後可以撕開,有降魔之力護身,可護你無恙。”
這靈符是張小安自己煉製的,雖然術法學的不怎麽樣,但在陳啟忠的耳濡目染下,張小安的動手能力極強。
但他做出來的靈符,怎麽說呢,
一言難盡!
十次當中有五次會失靈。
但是他做出來的靈符賣相極好,在靈符堂的銷售額一直名列前茅。
不懂行人就吃他這一套。
這不,靈符一掏出來,徐天眼睛一亮,心中暗道:這靈符材質真不錯,應該是個高級貨。
接過靈符,徐天樂呵呵的道謝,“多謝道長。”
說完,徐天就要去領裝備,轉身的時候心裡還在想:難道我真的時來運轉,氣運加身,隨便遇到一個道士就送寶貝。
心裡美滋滋。
可沒等徐天邁步,身後傳來的話令徐天僵在了原地。
“誠惠500塊!”張小安在後面拉住了徐天的右手,臉上帶著理所當然。
“500塊?”徐天不確定的問道。
“靈符堂出品,童叟無欺!”張小安指著靈符上面的印章,回答了這個問題。
這給徐天乾不會了。
合著你攔下我就是為了賣給我靈符!
得,
白高興了。 還以為自己遇見了送寶童子呢。
不過這小道給的靈符確實要比昨天自己用的高級許多。
威力想來也比昨天的能強上不少。
500塊還是賺了。
考慮了一下,徐天從兜裡掏出500塊遞給了張小安。
“這是我的聯系方式,以後遇到什麽搞不定的問題可以打給我。”張小安接過錢,又遞過來一張名片,轉身離開了。
直到離開,張小安也不知道徐天是禦詭師,徐天呢,自己也沒說。
將名片拿在手上,徐天看到上面寫著職業驅詭人,落款是天一門-張小安。
別說,張小安這一副姿態真給徐天唬住了,徐天真以為張小安是個高手。
張小安也就是碰見了徐天這個啥也不懂的愣頭青,要是遇見一位有點見識的,怕是會不屑一顧。
二人分開後,張小安那副高人姿態蕩然無存,正一臉市儈的數著錢,
“哈哈,又賺了一筆!”
把錢揣進兜,張小安臉色突然一變,“遭了,靈符給錯了。”
今天下山匆忙,隨手抓了一堆靈符就揣兜了,剛才給徐天的那個不是正品靈符,是水貨。
水貨並不是不能激發,只不過撕碎之後出現的只是光影效果。
騙一騙普通人還行,要是真在詭異面前激發了,那就自求多福吧。
“忘了要聯系方式了,算了,過兩天製造一批新的靈符再給他一張吧。”張小安翻翻兜,發現沒有一張靈符是好使的,撇撇嘴,準備今天回靈符堂以後再煉製一批。
徐天這邊來到領裝備的地方,排隊的人已經很少,排到徐天之後,一名瘦高的男子將一套裝備遞過來,
“這是你的裝備,子彈沒了的話打個報告來這邊申領。”
領取了裝備,徐天回到了辦公室。
“天哥回來了。”劉文權在辦公室裡拿著啞鈴正在運動,看到徐天回來打了聲招呼。
看到徐天手裡拿著一個裝備包,劉文權放下啞鈴,走過來問道:“天哥,這是新裝備嗎?”
“嗯。”徐天點點頭。
將裝備包打開,裡面是一把槍, 兩個彈夾和二十發子彈。
“這和咱們局裡以前的槍有什麽不一樣?”劉文權拿起槍,在手裡把玩。
這把槍有手掌大小,樣式老舊,與之前局裡配發的製式手槍差不多。
不同的地方在於,劉文權手上這把槍身帶著神秘的紋路,握在手中冰冷異常。
徐天眼尖,瞧見包裡還有一張說明書,
“這是符文手槍,槍身內部自帶靈力法陣,彈頭也都附魔過,可以對低級詭怪形成有效殺傷。”徐天拿著說明書,把上面的大概意思說出來。
“唉,工作越來越有奔頭了!”新鮮勁過了,劉文權把槍還給徐天,嘟囔了一句。
看到徐天把手槍收起來,劉文權眼神一動,“天哥,今天多虧你,我們這幾天才不用加班,晚上我做東,出去嗨一下。”
劉文權還算有點良心,知道請客吃飯,犒勞一下徐天這位功臣。
“王舒,晚上沒約吧,一起去。”
埋頭整理文件的王叔聞言抬起頭,“好啊,你劉文權難得請客,我可得讓你出出血。”
“這都小意思,天哥,晚上一塊走。”劉文權囑咐了一句,又回到那邊拿起啞鈴開始鍛煉。
徐天呢,也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重新拿出符文手槍仔細研究起來。
這還是徐天前世今生頭一次摸槍。
巴掌大的手槍在手中感覺沉甸甸。
看著槍身充滿神秘的銘文,徐天想要瞧出個究竟,可半天,徐天也沒看明白。
歎了口氣,徐天把槍收起來,開始瀏覽起最近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