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後的白鈺,也知道這事急不得,具體還得看上官語那邊,隨後將了解到的情況跟上官語做個了匯報,積極地表示要是朝歌的情況明朗,自己想去那邊幫幫忙。上官語發了個摸摸頭的表情,說到:“會有你表現的機會的,這段時候先跟著小師叔好好練。”
事情辦妥了之後,白鈺也是放松下來,開開心心和和美美的跟著家人一起過了這個春節。吃年夜飯,打麻將,搶紅包,串親戚,逛廟會,看燈展,和朋友吐槽春晚等等,期間他謊稱公司給假多,於是一直玩到元宵節才和家人們告別回到宗門裡。也不知道那些殺手是不是也回家過年了,這段日子白鈺雖然處處小心但是一點意外的跡象都沒有。
回到羽蜀一脈的宗門裡,白鈺才卸下偽裝,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立馬變成了一個清秀的小夥子。拎著行李回到了宿舍。先是拜訪了一下梁遠城,又給小師叔送去了他愛吃的點心,隨後便被拉著繼續打遊戲去了。
後續這段日子裡,小師叔先是教會了白鈺如何利用內氣進行五感強化,又給他改變了一些訓練方式,將一部分跑步換成了實戰,按照小師叔的話說:“實戰更容易激發身體的內氣,加速完成收集。但實戰往往伴隨著危險,收益不穩定,也許一場戰鬥下來,還不如跑一圈有效果,也有可能一場戰鬥下來,頂的上跑三天的效果。”就這樣,白鈺又訓練了一個月,這期間不少次鼻青臉腫、渾身帶傷的回到宿舍,他覺的小師叔就是故意的,五感強化下怎麽可能老輸遊戲,就是想讓自己挨打。但是每晚喝完茶睡上一覺早上就又能恢復如初,所以,白鈺這一個月是痛並快樂著,境界也迅速提升著,還差臨門一腳就能進入躍橋境,然而此時,上官語那邊傳來了消息。
玄陽玉佩出現了。
圈內人都直接或是間接的收到了一份邀請,根據邀請上的訊息,玄陽玉佩在一家地下拳場的老板手裡。屆時這位老板將會舉辦一場地下拳賽,將玉佩當做大賽獎品,勝出者將會獲得這枚玄陽玉佩,望各位圈內修士踴躍報名地下拳賽。先前各路人馬聽到朝歌有玄陽玉佩的風聲也都是這家地下拳場老板的手筆。上官語也理所當然的收到了邀請,打算讓毛遂自薦的白鈺來幫幫忙,讓白鈺見見修士們的爭鬥,若有可能,還可以實戰鍛煉一下白鈺。
收到消息的白鈺也馬不停蹄的趕往朝歌,小師叔也跟了過來。按照小師叔的話講,好長時間沒下山玩玩了,正好這次陪兩個年輕人逛逛這個古都。
兩人下了車,出了車站,就見帶著墨鏡耳機,針織帽,身著白色衝鋒衣和黑色緊身長褲,活脫脫一幅驢友形象的上官語在朝著二人打招呼。白鈺二人也快速的來到上官語的身邊,三人招呼了一輛出租車就直奔一家餐館,無論如何,先得填飽肚子。
餐館包間裡,上官語刷著手機,扭頭對著白鈺說到:“你知道嗎,你懸賞撤了,就不久前。”
“好事啊!哈哈哈哈哈。這事語總功不可沒。”白鈺一拍大腿。
上官語也露出一抹微笑:“確實是好事,你念著我的好就行,別忘了履行承諾。”
“妥妥的。”白鈺爽快的回到,隨後好奇的問:“話說,這玄陽玉佩是個什麽?”
此時另一邊的小師叔說:“玄陽玉佩,本質的功能是汲取天地靈氣,化為最精純的內藏之氣貯存在玉佩內。擁有玉佩的人可以從吸收玉佩裡的內藏之氣為之己用,
也可以將玉佩的內藏之氣調出來乾其他的事情,以上是它的特點,你可以理解為這是個大型充電寶。它的優點是汲取天地靈氣轉化為內藏之氣的速度是咱們正常修煉的十倍左右,儲存的氣量足夠普通人活八十年。缺點是一旦認主,就只能給玉佩的主人提供內藏之氣,因為每個人內藏之氣都不一樣,所以認主後玉佩的氣就與主人同質,其他人無法再用。所以認主之後的玄陽玉佩只能用在一些陣法上當能源點,類似電池,畢竟陣法又不挑食,誰的氣都能啟動。目前所有的玄陽玉佩都是萬年前的修仙者留下來的,無主的玄陽玉佩基本沒有,所以這種大價值的玄陽玉佩淪為了陣法充電寶,爭奪該玉佩的對象也是一些低境界和浸淫陣法的人。高手都用不到,咱們要這種東西,是因為傳古界需要的氣太多了,所以得萬無一失,多弄幾個。” 白鈺夾了口菜,回道:“也就是說,這玄陽玉佩,是一個稀有但沒多大用的東西。然後有人搞了個地下拳賽,獎品是這個。換句話說,爭奪玉佩,上台打拳賽的基本都是一些低境界的人。那這些低境界的人拿了這個有什麽用呢?”
“也不是沒用,其實很多大家族並不缺這些東西,因為本身就是萬年前留下來的,自然家族傳承更多。很多修士爭奪這個,有兩方面,一是了解玉佩是哪個修仙家族的祖宗遺物,看看能不能在那個家族換去想要的東西。二是將玉佩賣給其他有需要的修仙者或是宗門換取修仙資源。畢竟這東西只有在大家族和宗門那裡才能發揮最大價值,個人手裡能發揮的價值很有限。”小師叔解釋道。
白鈺又問道:“既然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家族裡多一些。那同血緣的人為啥用不了,開仙府都可以。”
“三代以內可以,三代以外基本很難做到同質。”
白鈺點點頭,突然問上官語:“那,有沒有試過強搶回來,你實力這麽出色,他們攔不住你吧。能搶幹嘛打地下拳賽,風險高還犯法。”
上官語攤著兩手,無奈的說到:“試過了,有至少兩三個老家夥看著這玩意,那都是丹境,我還真不一定有勝算。再說了,搶不也犯法嗎,你裝什麽好人。”
“搶過來,然後好好商量怎麽補償對方,就不算搶啦。”白鈺厚著臉皮說到,隨後疑惑的分析:“我感覺有些不太對勁,既然這玩意價值不高,為什麽會有三個丹境的老頭看著,關鍵是還要舉辦拳賽將這東西送出去,怎麽看怎麽覺得這玩意就是個誘餌啊。如果玉佩是真的,從我低境界的角度看,那這個餌可夠下本的,釣的魚可是大魚。這一番手筆將一堆低境界和對陣法感興趣的修士聚了過來,很有一番說法哦。難不成要組團下副本,跟小說裡一樣?”
正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白鈺隨口調侃的話語,讓桌子上的其他兩位也是神色一怔,眼前一亮,仿佛想通了什麽,也許事情並不是表面那樣。上官語坐著凳子挪過來,揉著白玉的臉說:“小白啊,你還真是個福星呢,我怎麽就沒想到呢。”隨後對著小師叔說道:“我覺得白鈺說的不無道理,這地下拳場的老板很可能要憋個大的,我從來沒見過什麽地下拳場以這種東西為獎品,甚至舉辦什麽勞什子比賽。”
小師叔也是短暫思考了一下,問了一句:“那咱們報名打拳賽,看看這老板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報名”上官語篤定的回了一句。
白鈺一臉驚訝和茫然,這三句話沒有的功夫,怎麽就要打拳賽了。於是乎拍開上官語掐著的手,說到:“你們等會,我這裡啥都不知道呢。先跟我解釋一下,這地下拳場是啥?”
小師叔哈哈笑了兩聲,說到:“語師侄,別急,這還有個啥都不懂的小子呢。地下拳場,就是地下拳場,這個你應該知道是什麽東西。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就要解決,更遑論我們修仙者。但時代不一樣,兵荒馬亂,恩怨大街上解決都可以。適逢盛世,自然需要一個宣泄的口子。所以,修士地下拳場就此誕生,這個老板應該是朝歌這一片的地下拳場的老大,不然不可能做的了這麽大的手筆,一般這種人背後都有組織或是宗門亦或是家族支撐,不然沒法維護秩序。不過,地下拳場基本都是低階修士解決恩怨的地方,丹境以上的沒有。一般來講,雙方發生恩怨,仇恨,若不想涉及明面。就會聯系當地的地下拳場,開台比鬥。有文鬥武鬥,文鬥點到為止,武鬥生死不論。”
“文鬥不是比文的嗎,才氣學識,琴棋書畫。”白鈺好奇的問。
“都到地下拳場了,還比才學?不弄死你不簽生死狀算良心了。武鬥只有一種形式,就是生死鬥,剩下不論生死的都是文鬥,雖然很多文鬥鬥著鬥著就變武鬥了。這個時候你會問,那死人了怎麽辦。我告訴你,地下拳場就是解決這種情況的。或許你還會問,那會不會有高階修士掀桌子,鬧拳場。答案是不會,因為地下拳場背後都有修仙家族、各大宗門和組織的影子。這麽看,這地下拳場還頗有一番低階修士調解者的感覺。”小師叔調侃的說。
此時上官語補了一句:“這也是為什麽那天下了飛機,你問我爸在京城有產業,我回答巴蜀是我的地盤。因為巴蜀很多和修仙者有聯系的產業與組織,背後是我們支撐,走到哪都好說話。而京城,我爸的產業和修仙者聯系不大,背後沒有支撐。再說了,放在京城,誰敢說自己的公司牛逼啊。”
此時白鈺才恍然的點點頭,了解了地下拳場的由來。這時,上官語又給白鈺二人看了手機上的邀請函,上面有地址。於是乎,三人吃完飯之後就趕到了地址上的位置。上官語看看手機上的邀請函,點點頭說到沒錯, 就是在這裡。此時在三人面前的是一座高聳的寫字樓,一層是一座佔地面積廣闊的商場,有不少顧客在來來往往。旁邊是停車場,望過去,基本上快停滿了。
“燈下黑啊。”也不知道誰感歎了一句。
隨後,三人進入商場,邀請函上說坐著四號電梯進入到負一層,那個位置就是地下拳場的入口。但縱觀整個一層商場,都沒有四號電梯。
小師叔說:“現在人圖吉利,四都不會出現在樓層和電梯上。采用四號電梯,真是別出心裁,又很應景。”
此時三人來到大廳,只見前台上有一個女子身著旗袍,旗袍上的印花和邀請函上的印花如出一轍,三人隨即了然。上官語向旗袍前台出示了手機上的邀請函後,被這名女子領著來到了雜物間的四號電梯,順利的來到了負一層。
一開電梯門,眼前的景象讓上官語和白鈺面面相覷,倍感熟悉。映入眼簾的,正是白鈺在春節期間發給上官語那一段視頻中出現的場景。只不過此時此刻兩邊並沒有穿著黑衣服的保安,而是在前方五米左右有一個台子,後面坐著一個人,穿著一副灰色長衫,戴著瓜皮帽和一副圓框墨鏡,嘴邊留著八字胡,手裡盤著一串珠子,像極了街邊算命先生。此人見三人走出電梯,八字胡向外一擴,露出一抹職業笑容,說道:“三位也是來參加拳賽的吧,既然如此,那麽請移步前方五十米向右轉那個位置有報名處,過了報名處就是拳場了。這裡是禁止外帶電子設備的,還請在我這裡寄存手機等物。”說完再次露出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