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不由咽了咽口水,感受到身體本能發出的渴望。
“還愣著做什麽,吃吃吃。”
薑山河招呼著幾人動筷。
帝辛這才反應過來,拿起筷子夾起一片米飯塞入口中。
一股甘甜的滋味湧現出來。
“此稻甚是好吃。”
帝辛的眼睛猛然睜大,驚訝說道。
一旁的聞仲也是同樣如此。
他們原本以為這靈種高產,種植條件還不苛刻,估計味道上應該不怎麽好。
卻萬萬沒有想到,這靈種居然如此美味,只是幾息時間就將碗內的米粒扒拉個乾淨。
帝辛心滿意足的摸了摸自己略微隆起的肚子。
就在這時,一股暖流出現在小腹處,從而流淌至四肢百骸,一股舒爽之感彌漫周身。
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渾身上下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
“這……”
帝辛張大嘴巴難以置信。
這山河稻的效用實在太逆天,對人族來說簡直是無可替代的寶貝。
“仙長,你這稻米真是……真是……”
他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竟眼眶泛紅,淚光閃爍。
薑山河也沒想到紂王的的反應會如此大,對這個在風評不是很好的人王也升起了一絲好感。
他出聲說道。
“大王不必如此,這山河稻本就準備送與大商,但你要答應我幾個條件。”
聞仲眉毛微挑,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不明白薑山河究竟要做什麽。
如此神異的靈種竟然直接送人。
“仙長請講。”
帝辛擦掉眼淚說道。
“第一,這稻谷必須要推廣至整個神州,包括南方九黎。”
薑山河認真的看著對方說道,他知道南方九黎與大商處於對立面,要做到這一點並不簡單。
“可。”
帝辛猶豫一會,還是答應下來。
“那第二呢?”
“第二嘛,稻種不能流入西方境內。”
薑山河緩緩說道。
“嗯?”
帝辛聽聞,頓時一皺眉,不知道薑山河的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不過他依舊毫不遲疑的答應下來。
聞仲雙眸一亮,當下明白了薑山河的做法。
西方教是這次北海叛亂的幕後主使。
西方土地貧瘠,地脈混亂,導致民生困苦,農耕極度蕭條。
若是這些靈種落入西方,恐怕會給他們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倒是第一個條件聞仲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為何要將這靈種傳播到九黎境內。
薑山河也注意到他的表情,輕描淡寫的解釋道:“大商與九黎族相鄰,是能夠將其收編,對大商也算有利。”
聞仲與帝辛更加疑惑了,降服南方九黎這件事情大商並不是沒有做過嘗試。
但都沒有成功,甚至死傷慘重,這和將靈種擴散出去有什麽關系。
薑山河輕聲說了幾句,落入二人耳中卻如同驚雷炸響。
又細細思考了一陣,覺得此等方法的可行性遠超用武力征服。
兩人對視一眼,感覺眼前人的謀略有些深不可測。
如果對方所言真的奏效了,那便可以兵不刃血的收復南方九黎。
“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聞仲一拍桌子,急促的說道。
“大王放心,老臣一定將此事辦妥。”
同時,他站起身來對著薑山河拱了拱手。
三人在敲定了一系列細節之後,又相互寒暄了一番。
“既然如此,孤就先告辭了,他日再來叨擾仙長。”
帝辛站在馬車旁,要說為什麽上車呢。
車廂內已經堆滿了稻谷,但他絲毫不在意,如此神物帝辛根本耐不下性子再派遣他人來運取。
只有在自己眼前他才能安心,畢竟這東西太過於重要了。
薑山河站在原地,目送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
西方,須彌山。
山頂的大殿金光閃耀,氣勢宏偉,矗立在須彌山之巔。宛如天地唯一。
它的牆壁由玉石堆砌而成,屋頂由琉璃瓦鋪就,色彩斑斕,反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熠熠生輝。
準提從空間裂縫中邁步走出,進入大殿內。
他隨手將彌勒丟在地上,目光冰冷,扭頭對著殿內另一個虛幻身影說道。
“師兄,北海之事已不可謀。”
“通天似乎已經察覺到了什麽。”
聽完準提的話,那道身形慢慢凝實,轉瞬間化作一個身穿袈裟,頭戴蓮花冠的中年男子,正是接引道人。
“誒,既不可謀,那便只能放棄了。”
“師兄,我們的布局豈容破壞?”
準提面色陰沉,咬牙問道。
“不然能怎樣?你我能擋住通天那個莽夫劍鋒麽?”
佛祖瞥了準提一眼,搖頭歎息一聲。
“再加上女媧已經多有懷疑,你們行事必須要再小心一些。”
聽到女媧的名字,準提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這筆帳, 總有一天會討回來。”
“唉!多番算計一朝成空,截教埋下的那枚暗子也該動起來了。”
“只要截教氣運敗壞,吾等還有一絲機會。”
接引歎息一聲,身影漸漸消散在空氣當中。
見接引終於離開,準提的臉色更加陰冷。
他抬腳踹向一旁的彌勒,罵道:“廢物,連個如此謀劃都失敗了。”
“噗嗤!”
彌勒被準提踢飛出去數丈,噴出一口鮮血,狼狽不堪的爬了起來。
他低著頭,沒敢多說什麽。
準提看了看彌勒,突然笑了。
“彌勒啊彌勒,你可別怪為師心狠。”
“誰讓你沒用的,連區區凡俗之輩都解決不了。”
“這次是我失算,這人王氣數未盡,早知道就應該親自出手的。”
聽到這話,彌勒眼中閃過一抹怨毒之色,卻不敢表露半分。
他低著頭說道:“是徒兒沒用。”
“罷了。”
“不管如何,你還是有些用處的。”
準提擺了擺手,示意彌勒退下。
彌勒躬身行禮,然後緩步退出了大殿。
望著彌勒離去的背影,準提的眼神逐漸變得凌厲起來。
“我西方教徒還是比不上那玄門之人,不然哪來如此之多的變數。”
“不過你們越強大,天道便越容不下你們。”
他眼中迸發出精光。
“這些都是定數,你們逃脫不了。”
“待到量劫降,你截教定然破滅,我西方必然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