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被遮擋,黑暗籠罩了一切。
當我再次睜眼,我發現我的面前站著一個身材火辣,長得絕美的女人。
女人自稱是我的房東,還在誇誇其談的給我介紹著我自己的屋子。
屋內昏暗,許多大體布局和我記憶中的家差不多,但是些許細微的地方出現了變化。
作為一名私家偵探,能夠在任何情況下冷靜是我的必備技能,就這樣靠著敏銳的洞察力和我自身堪稱變態一樣的身手,我終於在這個房間撐到了二十四小時。
當然,這期間我也想過離開。在我第一次殺死美女房東的時候我最想做的就是報警。
熟知法律的我當然知道如何將這一切做成正當防衛,可是當我打開那扇老舊的防盜門,迎面的無盡的虛無,以及奇怪的嘶吼。
沒有辦法,面對這為知的一切,我能做的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所以,在每一次美女房東要殺我的時候,我都搶先出手,先殺了她。
看著衛生間裡不斷拍打著的美女屍體,我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們很好,但是我們真的不合適,我更喜歡甜妹。”
在我處理完最後一位美女房東並且關上門之後,感覺到屋內氣溫有所回升,電視裡的新聞播報也變的越發清晰。
“凌晨急訊,江城驚現連環殺人魔,我市現已出現第三起命案,警方已鎖定嫌疑人身份,請光廣大市民不要恐慌,也盡量不要再深夜出門……”
聽著電視裡的新聞,我打開了手機。
剛剛我聽見手機傳來了一聲提示,打開一看,發現是幸福之家發過來的。
“您已完成幸福之家入門任務溫馨的家,任務獎勵五積分。恭喜您成功成為幸福之家的簽約主播,獲得幸福之家直播權限及直播設備,直播設備稍後回以快遞的行事發送給您,請注意查收。”
正在查看,我卻又聽見了門口傳來的敲門聲。
快步來到門前,我拉開了二樓的木門。
昏暗的樓道裡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屏住呼吸,片刻後,一個二十多歲,身高一米八幾的男生出現在門口,他面色陰沉,死死的注視著我。
眼睛微微眯起,不斷的對比著眼前的男人和電視機裡的身影,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原來是雨夜殺人魔啊,我還以為房東又回來了呢。”
雨衣男本來敲門是想讓屋裡的人報警,好吸引警方的注意力,但是看到打開了門並對他露出一個微笑的男人,心裡不禁也變得有些狐疑。
正常的人在這種情況下一定會緊鎖大門然後報警,可眼前這個男人,很顯然有些不正常。
“外面雨下的那麽大,你直接進來也說的過去,家裡出什麽事情了吧,先進來喝杯水吧,你看你,都濕透了。”
他甚至都沒有開口,眼前的男人已經為他找好了借口,這倒是幫他省了不少麻煩。
男人一瘸一拐的帶著他走進了二樓的客廳,並示意他坐下。
看著眼前男人毫無防備的模樣,雨衣男的玩心大起。
他看了一下男人一瘸一拐的腳,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溫馨的小家,強烈的反差感讓他的破壞欲前所未有的強烈。
鞋底的泥濘踩在光潔的地板上,雨衣男會身,將自己身後的門給緊緊關閉。
不一會,男人拿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水走了過來。
眼眸被厚厚的血絲覆蓋,陸銘看著張健臉上淳樸的笑意,
他藏在雨衣裡的手幾乎安耐不住,呼吸慢慢變重,手指甲不斷地扣著手心。 媒體戲稱他為雨夜殺人魔,這個稱呼讓他興奮,要知道,他從小到大都沒有獲得這麽多的關注,這個稱呼讓他變的更加的殘忍,瘋狂。
輕輕取下雨衣的帽子,陸銘露出了一半俊美無暇,一半滿是疤痕的臉。
他最喜歡的就是親手撕碎內些長在溫室裡的花朵,因為自己淋過雨,所以他要將長在溫室裡的花全部拔掉。
“從哪開始呢?”
陸銘正在盤算,很快,張健一瘸一拐的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水。
“哎,我這個人,最熱心腸了。來,喝點水吧。”
張健朝著陸銘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這個笑容,仿佛聚合了人世間所有的真善美。
陸銘接過了熱水,喝了一口。溫熱的水經過喉嘍,慢慢由口到胃,將暖流從胃留到身體的各處。
似是許久沒喝過這麽好喝的水,陸銘多喝了一大口。
“慢點喝,別燙到,不夠我再給你倒點。”
張健看著陸銘,再次露出那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能夠有這種性格說明這個男人從小便嬌生慣養,並且周圍的人都對他十分友善。他一定有個十分美滿的家庭,父母一定對他很好。
正當陸銘內心分析的時候,突然,衛生間的門不和時宜的響了一聲。
“什麽聲音?”
沙啞的聲音從雨衣男的口中說出,不知道用了什麽,男人的聲音像是機器合成的一般,生澀刺耳。
“偶,這是我的美女房東,她正在衛生間裡面洗澡。因為我這個人比較靦腆,所以美女的要求我一般不願意拒絕,所以……”
看著張健柔弱的身板,陸銘決定不再掩飾下去。
抽出手裡彈簧刀抵在張健身前。
“嘿嘿嘿,一個跛子還有一個美女房東,老子的運氣真是好啊。”
“你,你幹什麽?”
張健臉上露出驚恐的申請,他說話都結巴了。
陸銘並不滿足殺死人一時的快感,他更喜歡讓獵物一點一點感覺到絕望,隨後慢慢的撕碎他們,捉弄他們。
陸銘很快控制住了張健,隨後在張健的屋內找到了一根繩子,用繩子將張健捆了起來。
“求求你,你別傷害我,我就當沒見過你,房子裡有什麽值錢的你都可以拿走,要是你喜歡我的房東……”
“閉嘴,小子給我看好了,我要一點一點的玩弄你的房東,之後再慢慢弄死你。”
客廳發生的一切衛生間內似乎都感覺不到,只有若有若無的敲門生還在提醒著陸銘衛生間裡還有個人。
“嘿嘿,讓老子嘗嘗……”
衛生間內打開的一瞬間,一股腥臭的血味撲鼻而來,緊接著是一張張女人的臉齊齊的看著陸銘。
“啊,啊!”
眼前的恐怖超出了陸銘的認知,他本來以為是一個美女在浴室洗澡的香豔畫面,可是事實卻是一衛生間的殘肢斷臂在地上瘋狂的扭動。
好幾個長相一樣的人頭齊齊的盯著自己露出了陰惻惻的笑容,而那隻斷手還在不時的敲打著衛生間的門。
陸銘想跑,但是雙腿好像灌鉛了一般沉重無力,眼皮打架,意識也有點不清楚了。
“我第一次用,藥量沒把握好,可能放多了,你多擔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