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臉不紅心不跳的張健,沈倩茹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張健,你跟我,就沒必要這樣了吧。這次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下次,請將執法權交給警方。”
沈倩茹凝視著我,仿佛看透了一切。
“好好好。”我一連無所謂的答應著。
告別了沈倩茹,我便打了一個車,來到了位於新區的一個天橋下邊。
此時,天橋下邊,正上演著一出戲劇性的一幕。
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正拽著一個膚白貌美的長腿美女,硬要給人家相面。
“哎呀,小姑娘,你印堂發黑,牽引到了你的福壽宮,大凶,大凶啊!”
“凶你媽!老流氓,姑奶奶今天遇見你算是倒了霉了,給你二百塊錢,趕緊給我滾啊,要不一會我報警了。”
“貧道修行多年,怎會為了區區素銀而誹謗與你。”
“臭流氓!你給我撒開!”美女長牙五爪,眼看就要衝著老頭撕扯過去。
眼前這個耍流氓的老頭綽號老劉,具體叫什麽我也不清楚。我師傅在時他與我師傅私教甚好,師傅雲遊之後我繼承了師傅的店面,便與他聯系頗多。
說實在的,要不是師傅曾說:“劉道長是青城山嫡系弟子,有些本事。”恐怕我也覺得他像流氓了。
不為別的,實在是他的長相完全沒有道長的仙風道骨,整個一賊美鼠眼的小人模樣。
“老劉!”我厲聲喝止,老劉經我這麽一喊,也松開了拉住美女的手。
美女見老劉將手松開,急忙從包裡掏出二百塊錢,扔在了老劉的攤位上,隨後快速衝向旁邊的一輛保時捷,揚長而去。
汽車尾氣伴隨著陣陣塵土,拍打在這位年過花甲的老人臉上,看著自己攤位的兩百塊錢,老劉含淚將錢收入自己的口袋。
“罷了,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害,罪過啊。”老劉一邊搖頭,一邊扭過頭看向我。
“呀,你小子今天怎麽有空到我這裡了?”
“你這話說的,你這風水寶地有大師坐鎮,小子我來拜見拜見不是很正常麽?”
“不對。”老劉看了看我,然後手指開始掐算起來,還在嘀嘀咕咕。
“你這小子不對啊,我看看……”
“哎,別看了,老劉,我有事,急事。你有沒有什麽趨吉避凶,降鬼付魔的法器符籙什麽的,你給我弄個三五十張。”
老劉一聽我的話氣的頓時胡子都直了。
“你小子挺好個人怎麽一張嘴滿嘴噴糞啊,你當這等法器是什麽,你說的這種東西別說我沒有,有的話也是珍惜的很,還三五十張,呸。”
老劉一邊說話,一邊搖頭。
“哎呀,今天出門之前忘了看黃歷了。”
我見老劉要走,立馬換了一種很鄭重的語氣對他說。
“哎呀,老劉,我說真的,你幫我弄點,給錢。”
“錢,錢乃身外之物。”老劉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攤位前的一個木箱子。
“給二百,你全拿走吧。”
我看著箱子裡能有一遝的黃色符紙,不禁犯起了嘀咕。
“老劉,你這符紙都是幹嘛的,怎麽用啊?”
想起師傅的話語,我拿著符紙的手不禁有些發抖。
“啊,這個,都是一些不入流的符紙,大體是什麽小兒夜啼符,五畜安穩符,還有什麽止咳消炎符。也沒有什麽具體用法,你要真想用,就隨手撒出去就行。
” 我聽了老劉的話,臉頓時就黑了。
老劉看著我,一邊又開始掐著指頭嘀嘀咕咕。
“老劉,我誠心求你,你怎麽。”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遠處傳來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緊接著是一個男人的聲音由遠及近。
“前面的老頭,你站住。”
“我靠,城管!”
我眼睜睜的看著五六十歲的老人扛著一個小箱子如同博爾特一般飛也似地跑走了。
我拿著手中一遝符紙,站在風中凌亂。
“老劉好像,忘記收錢了。害,罷了,有總比沒有強啊!”
拿著符紙打車回到了小店,這一來一回已經是晚上六點,回到小店附近在旁邊的面館吃了碗面就回到了小店。
到了小店門口,我看到了一個放在門口的包裹,外面用黑色的紙殼包裝。
看了眼寄件人,填的是“Q先生”。物品填的是,直播道具。
我突然想到,今晚是幸福之家發布任務的時間,我要早做一些準備。
拿著包裹,我進入到了店內。
“小店已經快兩個月沒開章了,在這麽下去,師傅留給我的基業,怕是要葬送了呀。”
看著店裡琳琅滿目的紙人用品,我要了搖頭,將身後的房門關好。
隨手拆開紙箱,裡面的是一個紅色的木箱子。箱子外面是一個紅色的鐵扣。
看著紅的發黑的箱子,我突然有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這箱子,該不會是用血塗抹的吧。”
打開皮箱,裡面直播要用到的工具一應俱全:攝像機、移動編碼器、自拍杆、三腳架。
如果不是這些東西上有的還沾著未處理乾淨的血汙,我幾乎就要相信這是一套正常的直播設備了。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將設備拿出,逐一擦拭。
鑒於上次的可怕經歷,我這次將我能想到的所有東西揣在了自己的大衣各個口袋裡。
我的大衣是特殊定製,衣服內部縫有許多的口袋,以便我放置各種道具。
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工作,我將坐在自己的書桌前,看著幸福家的任務界面。
隨著指針的旋轉,上面的時間越來越近。
5,4,3,2,1。
當十點的指針精準落下,沒有鈴聲,沒有震動,沒有任何提示,淡淡的冷光下一個隱藏號碼打了進來。
“誰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啊?”
看著隱藏的電話號碼,我疑惑的點開了接聽。
“喂……”冰涼的機身貼在耳邊,話筒裡只有一個懵懂的男孩抽泣的聲音。
哭聲慢慢停止,但恐怖的感覺卻漸漸逼近,好像電話那邊的男孩正從手機中走出,趴在我的肩頭。
“你能幫我一個忙麽?”聲音中不帶一絲一毫感情,冰冷的就像是亂葬崗上一塊孤獨的墓碑。
“不好意思,小店隻賣喪葬用品,和承接喪葬業務。如果你實在有需要,可以加我微信……”我顫抖著組織語言,實際上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我不知道自己叫什麽了,我只知道,我叫廢物,我叫野種……他們把我扔在了一個漆黑的地方,好冷,你能來幫幫我麽?”聲音戛然而止,電話掛斷,隻留給我無盡的猜測。
“被扔在了一個漆黑的地方,很冷?這是被人拋屍了嗎?”打了個寒顫,與此同時,信箱中多出了一條短信。
“深夜的校園變的不可思議,熟悉的夥伴會成為最凶殘的獵手,他們會開心的和你玩著一個又一個驚悚而又恐怖的遊戲。好了,現在請回答我的問題,孩子們,真的是天真善良的麽?”
“直播任務,午夜零點之前,抵達新滬高中,存活至太陽升起。”
“可選任務1,殺死王生,獎勵五積分。”
“可選任務2,幫助王生讓其存活,獎勵五積分。”
“可選任務3,殺光校園裡的所有人,獎勵15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