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美美,孩子是無辜的,聶兒他什麽都不知道,你放了他吧!”曹氏對著余美美說著。
“是嗎?他什麽都不知道?他無辜,從他對生兒做的那些東西來看我可不覺得他是無辜的,你說呢?”余美美眼神銳利起來。
“余美美,你要想清楚了,你動了我們曹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哥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來救我們出去的。”曹氏狠狠地說著。
“我怕的就是他們不來,他們要是來的話那就正和我意了,對了,四長老那一脈你就不要想了,他們現在自身難保了。”余美美的話讓的曹氏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余美美,你是怎麽發現的?”曹氏慢慢的安靜下來看著余美美。
“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我自己也沒辦法,現在生兒的天賦恢復了,你們不能再成為我余家的毒瘤了。”余美美看向兩人,曹氏此時才發現自己是那麽的不了解余美美,原先他還跟曹阿鬥說過余美美怎麽好糊弄,怎麽好控制,現在看來那些都是余美美故意裝出來給她看的假象。
“父親,我是聶兒啊,你不要我了嗎?”這個時候余聶還抱著一絲希望,余美美不知道他是曹阿鬥的兒子,但是這種東西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呵呵,你是聶兒,只是你是曹家家主曹阿鬥的聶兒,不是我余美美的兒子,這些年我忍氣吞聲,一切都是為了生兒,想來你也應該知道你自己的生世了吧,不用在我面前裝可憐,能夠做到家主位置的有幾個是簡單的呢,你說是吧,曹氏。”余美美看向了曹氏。
“聶兒,不用求他,你父親一定會來救我們的,余家在余城也不會存在多久了。”曹氏對著余聶叫嚷道。
“可是母親,我們現在……”余聶看了看四周。
“不用擔心,現在他余美美還不敢對我們怎麽樣,你就等著你父親來迎接我們吧!”曹氏對著余聶說著。
“是不會讓你們就這麽痛快的走了,余城蒼,把他們兩個的修為給我廢了,他們用在生兒身上的手段我會讓他們一一都嘗試下。”余美美的話讓的兩人臉色慘白,而余聶更是跪下痛哭流涕起來。
“是家主!”余城蒼拱手,然後慢慢的走向兩人,曹氏此時想要反抗,但是她哪裡是余城蒼的對手,沒有多久兩人就普通爛泥一樣趴在地上,余聶的口中還哼哼唧唧著。
“家主,怎麽處置他們兩個?”余城蒼對著余美美拱手。
“關入地牢之中!”余美美說道,這裡所說的地牢非彼地牢,余家地牢一共分為天地人三牢,能夠被關押進地牢的已經是相當不錯的了,而天牢此時中也有一人關押著,只是此人卻是自己要進去的。
“什麽?余美美,你好狠,我們不管怎麽說也畢竟是夫妻吧,你居然……”曹氏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余美美揮了揮手給打斷了,余城蒼直接押著兩人向著地牢而去。
“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我余家一直以來對於其他的兩家都是和平共融,只是沒有想到卻是長了你們的狼子野心,那這次我就來清理一次。”余美美緊握著拳頭,從余生的母親也就是他的夫人那次事情之後,余美美已經很久沒有動手過了,可能余城的人都忘記了那個當年風華絕代的余家少年了吧!
大長老帶著余美美給的丹藥給其他的幾位長老的後輩子弟都分發了一顆,至於四長老一脈的子弟也有,分發完後,要參加比武的後輩子弟都要要求去了余家的宗祠後院閉關,
在那裡除非到了比武前一日才能出來,其他時候都是沒有辦法和外界接觸的。 看著眼前被挑選出來的這些後輩子弟,大長老滿臉的笑容,等會不知道服用了洗髓丹之後會是什麽樣的效果。
“你們幾個排好隊伍一個個的來我這裡領取丹藥。”大長老對著眼前的後輩子弟說著。
“是!”眾人拱手還是很有禮貌的,丹藥沒有多久就分發完畢了,一共二十一人。
“將丹藥服用後開始盤膝打坐,將體內的靈力運行開來,然後慢慢的吸收丹藥的藥力,記住了,切不可心急,需要慢慢的吸收。”對於洗髓丹,大長老還是多少知道一些的,誰叫余生多給了他一些,好讓的他這把老骨頭也洗髓伐毛了一番。現在對他來說突破洞虛期那也是可以想象的事了,不管以前敢不敢想,反正現在是肯定可以的了。
“大哥,這東西家主是從哪裡弄來的?”一旁的二長老看著眾人都已經服用丹藥開始修煉, 對著大長老問道。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聽說蒼藍閣中近期在宣傳的拍賣的丹藥就是此丹。”大長老不是不想說,只是有的東西答應出去了沒辦法,想必以後時機到了大家自然也就知道了。
“蒼藍閣!”二長老一驚,不知道這到時候會拍出什麽樣的高價啊,想來另外兩家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那到時候我們余家在拍賣的時候還要與他們競爭嗎?這萬一要是被他們兩家拍過去,那對我們家族的這些後輩子弟可不是什麽好事啊!”二長老說道。
“這個看家主吧!再說了,拍賣距離大比應該沒多少天了吧,其他兩家即便拍賣過去也未必能夠全部吸收了,我們已經佔據了先機會如果說大比的時候再敗那也只能說明我余家子弟無用。”大長老說道,一旁的二長老一聽到也是這個理。
“大哥說的是,我明白了。”二長老點頭。
看著修煉的眾人,大長老心中很是安慰,這些年來余家在余城的威望是越來越低,這次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便是翻身的時候。
“余聞泰那邊如何了?調查的怎麽樣?”大長老隨即問道。
“大哥,已經查的差不多了,余聞泰卻是曹家的探子,只是沒有想到他居然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真是藏的深啊!”二長老有些驚歎。
“確實是藏的深,看來曹家對我余家早就有心算計,還好這些年的調查沒有白費,這次大比便是他之一脈覆滅的日子,可惜了那些天賦不錯的後輩子弟啊!”大長老歎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