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賈珍也已經走到了跟前,只是不見了秦可卿,卻見到賈蓉正在房間裡。
賈珍哈哈大笑道:“蓉兒,在此等著為父,卻是何意啊?”
“沒有跟你開玩笑,剛才有一個年輕的賈珍比你先進來,我懷疑有問題,跟進來,結果發現秦可卿兩人不見了。”
“難道可卿跟人私奔了啊?這是劇本改了嗎?”
蕭山發現自己簡直在對牛彈琴,蕭山可耽誤不得,趕忙一邊喊,一邊四下尋找。房間不大,也沒有什麽藏身的地方。
蕭山打開窗戶,窗台上隱約有腳印的痕跡,可是窗外就是二層高的地面,外面也是空空並無一人。
蕭山剛要關上窗戶,卻發現窗戶卡住了東西。蕭山一瞧,居然是有一個紙團。
背對著門口,假裝看向窗外,小心的一層層攤開,只是赫然幾個小字:秦可卿並不是死於自縊。
“可是紅樓夢中秦可卿明明是死於自縊,我只要在她自縊的時候,看好她,就可以保證她的安全。莫非這裡面還有什麽隱情?是謀殺,下毒還是暴病?”蕭山越來越感覺心裡沒底。
蕭山正在房間裡急的團團轉,突然從門外進來一人,正是秦可卿。
“你們來我房間做什麽?不要排練了嗎?”
蕭山懸著的一顆心這才落到地上,如釋重負道:“你剛才去哪了?”
秦可卿有些不好意思道:“人有三急嘛!這不是偷偷出去方便一下。”
“你是出去方便去了,可把我嚇了一跳。剛才有一個冒牌的賈珍,提前進來了。現在不知道哪裡去了,幸虧你沒在,不然後果啥樣,難說啊!”
“還有這種事,看來以後要更加小心才行。”
後來的賈珍看向這邊,蕭山總感覺這個賈珍眼神有些怪怪的,不知道是別有目的,還是只是垂涎秦可卿的美貌。
蕭山假裝和秦可卿親熱,暗地把紙團展開給秦可卿看。秦可卿更加困惑了,隻問道:“這是敵是友呢?”
蕭山也是搖搖頭,只是自此更加小心謹慎,時刻關注著秦可卿的一舉一動。一轉身,丫鬟瑞珠也正望著裡面,或許等待著撞破賈珍和秦可卿偷情的表演,正在醞釀那種尷尬而又害怕的表情。只是瑞珠怎麽看起來,眼中有些憤恨的表情,似乎有些過分在意賈珍和秦可卿的親熱呢?
蕭山一時搞不清楚,是自己多心了,還是他們都有危險的嫌疑呢?
準備拍攝的天香樓早已經非常老舊,走在上面,時刻能傳來木板受力的聲音,這對於蕭山來說,不得不說是一件好事。
蕭山跟著導演在鏡頭前看著,只見秦可卿慵懶的躺在床上,似乎有些緊張,又有一些期待,時刻感受著外面的動靜,情緒也跟著起伏不定。
果然不一會,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襲來,秦可卿聽得出來,這是賈珍固有的沉重而焦急的步伐頻率,秦可卿想要站起來去門前開門,可是轉念又坐下了,新怕萬一被別人看到就壞了。
賈珍到了門口,扒開門縫向裡看了看,並沒有什麽異常情況,這才又左右看了看沒有人,這才躡手躡腳的輕輕推開門,然後隨手把門用閥帶上。
賈珍一邊脫衣一邊快步奔到臥房,仿佛耽誤一秒就耽誤了人生大事。
不用幾秒,賈珍已經袒胸露乳一片赤誠了,然後來到秦可卿面前,一陣手忙腳亂,只見秦可卿桃色外套扣子悉被解開,連抹胸都有些凌亂。此時鏡頭就切向了別的畫面。
蕭山一看這個鏡頭拍完了,趕忙衝進了房間,房間裡大家正在收拾各自東西,蕭山趕緊上前,去看望秦可卿。只見秦可卿正在扣著外衣的扣子,整理著胸前的衣物。蕭山趕緊轉頭回避,秦可卿只是咯咯的笑。
此時的賈珍正滿頭大汗,用毛巾擦著額頭的汗珠。
“賈珍大哥,你拍個動作戲這麽賣力氣嗎?”劇務王福再旁邊哂笑道。
“你小子不拍戲不緊張,你知道拍戲多大壓力嗎?”
“以前見你拍戲也沒壓力啊,你這是面對美女有壓力了哈!”
賈珍額頭的汗更多了,剛才解秦可卿扣子的時候,手一直是抖得,這才緩解一些,結果被王福這一揭,頓時有些臉上掛不住,汗珠倏倏的抖落下來。
賈珍一陣手忙腳亂,不小心從兜裡掉出一個藍色的小藥瓶,滾落地上。賈珍顧不得擦臉,趕忙撿起來,放回兜裡。
“你這是為了拍這場戲,特意帶的速效救心丸嗎?”王福更加樂了。
賈珍的臉紅一陣白一陣,被王福嗆得連一句完整話接不上,負氣道:“你個......生瓜蛋子,敢嘲笑老子,你連女人是啥都不知道!”
第三個場景:秦可卿病重
秦可卿躺在天香樓閨房的床上, 穿著寬松綿柔的粉色長裙,一雙玉腿露在被子外面。
王熙鳳、賈寶玉、賈珍和賈蓉都分別過來探望。王熙鳳帶了一根野人參,以滋補身體之用;賈珍端著一碗醫生調製的湯藥;賈蓉一份事不關己的姿態,賈寶玉雖然也是空手而來,但是痛苦的表情卻溢於言表,不可自持,想必回憶起夢中所受巫山雲雨之事,掛懷深念。
“我記得劇本裡本沒有賈珍送什麽湯藥一說啊,這個賈珍,是不是真的有什麽問題?”蕭山越來越有點懷疑,情急之下,蕭山也去了加了點戲。
賈蓉接過賈珍手的湯藥,“感謝父親對兒媳的關心,可卿剛剛吃過郎中調好的湯藥,讓緩緩再吃。”趁著鏡頭切換的功夫,拉著賈珍到旁邊道:“你搞什麽名堂,劇本裡也沒有你送湯藥的環節啊。”
賈珍淡然一笑說:“剛才導演說,以賈珍和秦可卿的感情關系來說,不送還是不正常的,才特意安排我加的。再說我拿的這只是一杯可樂,只是用於解渴而已。”
蕭山看去,果然是黑紫的顏色,但是誰知道淡藍的小瓶裡是什麽東西,加沒加進去,蕭山並不想冒著個險。
賈珍有一種好心被誤會的強烈反感,反譏笑道:“既然你懷疑有問題,我先喝給你看,總行了吧?”說著就是一飲而盡。
忙碌了一個下午,蕭山確實也有些口渴,找到自己帶的水杯,連喝幾口,頓時感覺舒暢不好,只是沒過多久,越來越感覺視線有些模糊,然後就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