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睡醒”段嶼的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還沒呢”,叫霍文希的女孩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翻了一個滾兒,趴在床上,看向浴室方向,將手機擱在右耳朵上,“你是不是又一夜沒睡”
“嗯,一會兒補個覺”段嶼絲毫未察覺女孩的異樣,說
遲疑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那個。。”
被打斷
“哼,段嶼你又食言了,反正這一次我不會將就的”翻了個王八姿勢,隔空蹬三輪。
她是故意將聲音提高一度的,不過確實少了些許睡意
“好好,我的錯”段嶼對著鏡子認錯,雖然那個叫霍文希的女孩看不見。
“我下個月回老家,你要不要陪我回去一趟,我爸媽也想見見你”女孩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聲音裡盡是小女生的溫柔。
說完,捂著嘴,盡量不讓自己笑出來
雖然不必當真,但是被放鴿子的心情挺讓人不爽的。說好的去三亞玩,這也是自己好不容易攢下的假期就這麽泡湯了。
看著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不由地在心裡感慨:對這個油鹽不進的男人,何時才能派上用場啊
雖然習以為常,但是還是很抓狂,但是嘴上卻說,“不過你要是沒時間也沒關系。”
“我。。。”
無視對面女人的無聲嘲諷,努力的平和自己的語氣,又說道,“大不了我跟我爸媽坦白說你是我找的托兒,我回家相親得了”
“你是我的,你敢”段嶼微微一怔,也有些訝異自己脫口而出的話。
“呦,小情郎宣示主權了”死女人不僅不收斂,更是一通冷嘲熱諷
一個完美的拋物線
“呀,死女人,我的鼻子,好幾萬”一聲哀嚎
叫霍文希的女人此刻腦子裡是陣陣炸雷,壓根無視對面女生的哀嚎。第一次從他嘴裡宣誓主權,心臟跳的迅速,感覺。。“那。。。那個。。。你腦袋沒。。。燒壞吧”
久經沙場,但是在聽他表白的這一刻比想象的更心動,清晰地聽到心臟“撲通撲通”強有力的跳動
而電話這頭
扭過頭,段嶼正好對視本來說睡覺的喬宇。喬宇雙手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咳咳”段嶼被瞅到臉發熱
“哥,什麽時候這麽肉麻了”喬宇無聲地比劃著
隨即
“啪嘰”一聲,門關上了
“怎麽了?”霍文希努力地平緩剛才被挑動的心,聽到電話裡的響聲,疑惑地問
“沒什麽,小野貓”段嶼說完,窘迫的發現自己找了一個更荒唐的借口。十五樓,哪來的野貓
心照不宣
“有沒有完“,剛才還哀嚎的嘟囔道,”我都快餓死了,我說你們虐狗不帶大清早的,洗漱的完了還擋不住你們撒狗糧”
“有客人?”段嶼不經意間皺起的眉頭
“嘻嘻,就是我常和你“讚美”的那個發小佳琪,給你看過她的照片”,叫霍文希的女生被女人的聲音打斷思路,但很快反應過來,插科打諢道,“怎麽,段大法醫聽到美女的聲音這麽興奮,作為女朋友的我可要吃醋了”順手又抱了一個抱枕,“她剛從香港回內地出差”
說完衝著眼前的女人作出一個再多說一句game over的手勢。
那個叫佳琪的女人滿不在意, 無聲地說,
“做戲要做足,什麽時候見面” 面前的女人一臉壞笑,聲音裡故意顯示她女人的柔媚。
如果不是看在死女人回來給她過生日,按照霍文希以前的做事風格早就從床上彈跳起來
“她說我重色輕友,但是我樂意”吐了吐舌頭,繼續打電話,“她說要見你,你。。。敢不敢”
是激將法
按照她霍文希的聰明才智,拿捏一個人還是輕而易舉的,但是對於電話裡的男人,此刻卻沒有十分的把握。但是一想到。。。,只能硬著頭皮撒謊
。。。。
“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具體是哪裡不對勁,段嶼也說不上來,大概是直覺吧
“男人的直覺也不亞於女人的第六感”那個叫佳琪的女孩盯著床上的女人,揶揄道,“你們的感情看來還需要一把火才行呐,要不要我幫你”
“閉嘴”霍文希警告眼前的女人不要太過囂張,“段嶼是我的”
說完才發現自己是對著電話講的
臉瞬間燙的跟猴屁股似的
“周一見”慌亂地掛斷電話
電話這頭的段嶼聽到電話裡的聲音,嘴角微微上揚
“呦,都宣示主權了”被警告的女人一臉的不在乎,走到窗前,“一會兒吃什麽”
“我。。你。。。,要不要思維這麽跳躍”霍文希一臉無語地看著對面妖嬈的女人,一個念頭閃過,“妖嬈的女人果然是禍害”
想到了段嶼,如果。。。如果比他早認識半年,是不是不一樣了呢